也就在这时，陈豪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一直安静坐在对面的方衔露。
只一眼，陈豪便感觉心头一跳。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正好斜斜地落在方衔露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身香槟色真丝衬衫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如玉，深灰色一步裙包裹下的腰臀曲线惊心动魄。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从裙摆下延伸出的、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中的笔直长腿。丝袜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搭配着那双简约的黑色细高跟，将173身高带来的修长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简直是一双能“要了老命”的绝品美腿。
陈豪的视线在那双黑丝长腿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但方衔露何其敏感，立刻捕捉到了这短暂却极具侵略性的一瞥。
她脸上刚刚因许柔嘉收到礼物而产生的复杂心绪尚未平复，又添上了新的红晕，下意识地将双腿往桌子底下、光线更暗的地方收了收，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羞赧。
陈豪却已经神色如常地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随意扫过。他牵着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许柔嘉，来到方衔露对面的位置坐下，动作从容不迫。
坐下的一瞬间，陈豪心念微动，再次打开了对方衔露的系统扫描。
【方衔露好感度：50】
看到这个数字，陈豪心中了然。从昨晚在医院时的负40，到现在的50，这近100点的跨越，绝不仅仅是因为他治好了她弟弟。
结合她今天明显精心的打扮，以及许柔嘉之前那通含义模糊的电话，陈豪大致明白了方衔露此刻的目的。
这好感度50，与其说是纯粹的爱慕，不如说是一种混合了感激、现实考量、对强者的依赖，以及被他的财富、能力所吸引的复杂情感。
简单来说，差不多到了“哥哥，人家不想努力了”的临界点。
若是以前的陈豪，或许还会有些犹豫，担心绑定太快，关系不够稳固，或者对方动机不纯可能带来麻烦。
但现在，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暴发户了。坐拥数百亿现金流，麾下有【陨星卫】这样的隐秘力量，身怀【黄金瞳】、【危险感知】等超凡技能，他有了足够的底气和手段去掌控局面，应对任何可能的风险。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看着眼前这朵气质独特、颜值身材顶级的“高岭之花”，陈豪心中不再有丝毫迟疑。
“系统，给我绑定方衔露。”
“叮！绑定成功。”
【绑定对象：方衔露】
【年龄：20岁】
【身高：173】
【颜值：95分】
【身材：92分】
【道德品质：90分】
【隐私：0】
【好感度：50】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新对象，获得一次【初级抽奖】机会。请问是否立即使用？”
“否。”陈豪在心中果断拒绝。
作为前世资深的地下城玩家，他深谙“垫子”玄学。开盒子也好，强化装备也罢，没有足够的“垫子”铺垫，怎么能出好东西？
等他把好感度刷到100，获得更高级抽奖机会，再用共情点将高级抽奖升级为顶级抽奖。再把手上这些初级、中级的抽奖次数统统拿来当“垫子”，那感觉才对味！
绑定完成，一种微妙的联系似乎在他和方衔露之间建立起来。他看向方衔露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和……属于“拥有者”的平静。
“陈神医，下午好。”方衔露见他坐下，主动开口打了声招呼，声音比平时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陈豪点点头，语气平和：“方小姐下午好。”
然后……场面陷入了短暂的尴尬沉默。咖啡馆轻柔的背景音乐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其实从方衔露今天刻意的打扮，以及那飙升到50的好感度，陈豪已经基本摸清了她的心思。
见她还在端着，试图维持某种对等的、需要“相互了解”的姿态，陈豪决定直接撕开这层窗户纸，掌握主动权。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看着方衔露，直接开口问道：“方小姐今天特意约我过来，是打算谈谈后续债务归还的具体问题吗？”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债主的疏离感。
方衔露心里“咯噔”一下，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她从小便是天之骄女，颜值出众，成绩优异，家境虽不算大富但也小康，养成了她内心深处的骄傲。
然而，所有的骄傲，在“一千万债务”这个冰冷沉重的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就像许多曾经风光无限的企业家，一旦破产，面对巨额债务和催收，也会迅速从云端跌落，变得卑躬屈膝，甚至有人彻底摆烂成为老赖。身份和立场的转换，往往能瞬间击碎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方衔露本想以平等的、甚至略带优势的姿态与陈豪“相互了解”，然后再顺水推舟，水到渠成地在一起。这样，她或许还能提出自己的“要求”，争取到和许柔嘉同等的关爱，甚至……更多一些。
可陈豪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将她打回了原形——一个背负着沉重债务、需要仰望债主的“求助者”。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明码标价的商品，还没来得及向买家展示自己的“附加价值”，买家却已经开始询问“折旧费”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卑微感，从心底悄然滋生，让她鼻尖发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一旁的许柔嘉见方衔露脸色发白，眼眶含泪，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顿时心疼了。她立刻像只护崽的小母鸡，往前坐了坐，伸出双臂虚虚地挡在方衔露面前，仰起小脸，语气带着点娇嗔和维护：“神医哥哥！不许你欺负小露姐姐！”
陈豪见状，心中一动，瞬间有了主意。他扮演“唱白脸”的，点破现实，施加压力；让许柔嘉这个单纯善良、又对方衔露有好感的“红脸”来调和安抚，维系平衡。这不正是维持后院和谐的一种巧妙方式吗？
他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语气也转柔，伸手揉了揉许柔嘉的头发，解释道：“柔儿，我没有欺负她。只是方小姐约我过来，我想着可能是要谈正事，所以直接问了问。”
他看向方衔露的眼神，也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平和。
方衔露看着许柔嘉维护自己的样子，又听到陈豪语气转缓，心中那股委屈和恐慌稍微平复了一些，对许柔嘉投去感激的一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的湿意，声音还有些发紧，缓缓说道：
“本来……我……我是打算……答应学校里一个追我的富二代，然后……用他给的彩礼，来还你这笔债的。”
她说出这个原本的打算，感觉更加难堪，这无异于承认自己曾想“卖身”还债。
陈豪听了，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以方衔露的条件，想嫁入豪门换取巨额彩礼，确实是一条现实可行的路。他只是平静地表示听到了。
见陈豪没有流露出鄙夷或惊讶，方衔露稍微镇定了些，继续艰难地说道：“不过……我家里人……他们觉得……觉得你……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才将后面的话说出来，“所以……所以……”
后面“我想跟你”这几个字，在她喉咙里滚了几滚，还是没能直接说出口，只是用一双带着水汽、复杂难明的眸子望着陈豪。
陈豪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挣扎又带着期盼的模样，主动替她补充完整：“所以，你想选择跟我，从而减免掉那笔债务，是这样吗？”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
方衔露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没有太多情绪，却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她终于，缓缓地、带着一丝屈辱和认命，点了点头。
是的，这就是她今天坐在这里，精心打扮，试图“相互了解”的最终目的。
陈豪又将目光转向许柔嘉。只见这个小丫头，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小脸上就差直接写上“答应她！”“快答应！”“在一起！”这几个大字了，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期待。
陈豪心中失笑，摸了摸许柔嘉的脑袋，目光重新落回方衔露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决定性的力量：“你跟柔儿相处得不错，她也很喜欢你。这件事……我同意了。”
“太好啦太好啦！”许柔嘉立刻欢呼起来，比自己收到名画还要开心，拍着小手道，“以后小露姐姐也是神医哥哥的女人啦！我们就是好姐妹啦！”
方衔露听到陈豪肯定的答复，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但随即又被巨大的羞赧淹没，面红如血，低着头不敢看人。事情竟然……就这么成了？简单直接得让她有些恍惚。
陈豪随即又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说说你的条件吧。”
“条件？”方衔露愣了一下，重复着这两个字，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许柔嘉，似乎想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提示或支持。
许柔嘉也是一愣，她单纯地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就好，没想过还要谈什么“条件”。而且钱是神医哥哥的，她可不会，也不敢插手这些。她只能回给方衔露一个爱莫能助的、带着点茫然的眼神。
陈豪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摆了摆手：“算了。”
他身体向后靠了靠，语气随意地说道：“我这两天打算给柔儿在魔都买栋别墅，她之前住的那套云锦东方的房子，到时候就给你住吧。那里离你们学校也不远，上学方便。”
“云锦东方！”方衔露心头猛地一跳！那套房子的价值她昨晚回去后特意查过，市场价接近四千万！这绝对是一份厚礼！然而，惊喜只持续了一瞬，她立刻捕捉到了陈豪话里的另一个重点——他要给许柔嘉买一栋别墅！
按照陈豪的手笔和对许柔嘉的宠爱程度，这栋别墅的价值……恐怕至少得以“亿”为单位计算吧？两亿？甚至更多？
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瞬间涌上方衔露心头。虽然得到了价值四千万的房产，但那是许柔嘉“住过”、“不要了”的。
而许柔嘉本人，即将得到一栋全新的、价值更高的别墅！这种对比，让她感觉自己得到的只是“残羹冷炙”，是建立在许柔嘉“升级”基础上的施舍。
就在这时，许柔嘉连忙开口：“不用的，神医哥哥！我现在在云锦东方住得就很好，很习惯，不用搬的！那套房子我很喜欢的！”她是真心这么觉得，而且不想陈豪为她花太多钱。
这话听在方衔露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许柔嘉不要别墅？那岂不是说……连那套“剩下”的云锦东方的房子，都未必能稳稳到手了？原本她还有些嫌弃是“别人住过的”，此刻却生怕这“别人住过的”也飞走了，心中顿时更加慌乱和失落。
陈豪却在许柔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语气宠溺而肯定：“柔儿就是这个天底下最好的姑娘，最懂事，最值得。给你买别墅，是因为你值得最好的，这些都是你应该得的。”
他这话既是真心实意，其实主要的原因是上次拍卖会上，他送给唐晚晴一栋价值七亿的江景别墅，而许柔嘉这边，并没有得到同等量级的“不动产”。
这次他来魔都，随身带着上百亿资金，本就打算好好“消费”一番，给许柔嘉置办一份像样的产业，既是他自己花心的补偿，也是巩固情感，同时还能消耗资金换取心意点，一举多得。
云锦东方那套房子，用来安置新“绑定”的方衔露，倒也合适。
方衔露听着陈豪对许柔嘉毫不掩饰的偏爱和那句“值得最好的”，再对比自己需要“谈条件”才得到的“二手”房产，心中的酸涩和落差感更加强烈。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这个男人心中，她们的分量，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而这份不同，并不仅仅取决于自身的美貌……
而且自己的性感似乎在许柔嘉的可爱面前不值一提……
她想去了考研导师的一句话，“你凭什么让一个百亿大佬喜欢上月入3000的你？”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