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晒得人昏昏沉沉。
叶阳看着泰密尔顿满头大汗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泰密尔顿先生,我其实是个中医,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虚体弱,需不需要我来帮你调养下?”
“放屁!”
泰密尔顿一听到“虚”字,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脖子上的肥肉一阵乱颤。
他指着叶阳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身体好得很!用不着你这个骗子来操心!还有,中医都是骗人的玩意,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他这一嗓子,顿时把周围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大家一听泰密尔顿在骂一个华夏人,而且还提到了中医,立刻来了精神,纷纷围拢过来,准备看热闹。
“泰密尔顿先生,您消消气,叶先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宫芸丝见势不妙,连忙上前劝解。
“开玩笑?宫芸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体,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泰密尔顿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问你,我到底虚不虚?”他转过头,瞪着宫芸丝,大声质问道。
周围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大家都心知肚明,泰密尔顿这话里有话。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我知道!我知道!泰密尔顿先生,您当然强壮无比!”
第二个声音也紧接着响起,而且更大声:“我知道,宫芸丝小姐每天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呢!”
“哈哈哈哈”更多的人忍不住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有些人甚至笑得前仰后合。
宫芸丝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狠狠地瞪了泰密尔顿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该死的胖子,每次都只有几分钟,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
“都给我闭嘴!”泰密尔顿恼羞成怒地吼道。
他转过身,指着人群中的几个家伙,恶狠狠地说:“你们几个,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泰密尔顿先生息怒,大家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就是,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那几个人见泰密尔顿真的生气了,连忙陪着笑脸道歉。
“哼,玩笑不是这么开的!”泰密尔顿余怒未消,他指着叶阳说道,“你们这些家伙,竟然敢质疑中医?简直是无知!”
“中医可是我们米国最先进的医术,比你们那些西医不知道高明到哪里去了!”
“你们谁要是敢说中医的坏话,就是跟我泰密尔顿过不去!”
这番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刚才不是还在骂中医是骗人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中医的忠实拥护者了?
“泰密尔顿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搞错?我怎么可能搞错!”泰密尔顿瞪了他一眼,“我告诉你们,我就是靠中医治好了我的咳咳,反正我就是相信中医!”
他差点说漏了嘴,连忙咳嗽几声掩饰过去。
“你们谁要是身体不舒服,尽管来找我,我保证让你们药到病除!”泰密尔顿拍着胸脯说道。
“我就不信了!”
一个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
一个身材高瘦,头发棕色的西装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走到叶阳面前,说道:
“我的腰已经疼了一个多星期了,看了不少医生,都没什么效果。你要是能用中医治好我的腰,我坚信中医靠谱!”“那是布莱先生生?”
“摩根家族的未来掌门人?”
低低的惊呼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布莱先生生,中医可不兴信啊,都是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有人压低了声音,好心劝道。
能参加这场宴会的,都是米国各界的精英名流。摩根家族的布莱恩一出现,自然立刻就被人认了出来。
即便是在华夏,提起福特,那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毕竟,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福特汽车,可不是闹着玩的。
叶阳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只是微微一笑,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他向站在不远处的侍者招了招手,指了指餐桌,又看向布莱恩,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
“过来,趴下。”
“你说什么?”
布莱恩眉头紧锁,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这个华夏人,居然让他当众趴在餐桌上?
没搞错吧?他到底想干什么?
“喂,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吗?”
布莱恩身旁的黑人保镖,瞪圆了眼睛,怒声呵斥。
他身高体壮,像一堵墙似的,极具压迫感。
区区一个华夏人,竟敢对他的老板如此无礼?
简直是活腻歪了!
“不想你老板的腰继续疼,就给我闭嘴!”叶阳冷冷地扫了黑人保镖一眼,语气中透着一股寒意。
“你”黑人保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好!”
布莱恩咬紧牙关,打断了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保镖。
他倒要看看,这个华夏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反正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光天化日之下,谅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里,布莱恩一咬牙,硬着头皮走过去,趴在了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
他那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叶阳,姿势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不远处,原本口若悬河的殳青,彻底没了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叶阳身上。
他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被晾在一边,无人问津。
“殳青,你还是稍后再讲吧!”
老霍冽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饶有兴致的神色。
他对这个突然杀出的叶阳,兴趣越来越浓厚了。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的医术,到底有几斤几两。
叶阳走到布莱恩身旁,简单问了几个问题,了解了他的具体情况。
随后,他双手按在布莱恩腰部,或轻或重,或揉或捏,手法变幻莫测。
“嗷!”
布莱恩哪受过这个?
他平时娇生惯养,身体金贵着呢。
叶阳刚一用力,他就疼得像杀猪一样,嗷嗷直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上帝啊,他这是要谋杀布莱先生生吗?”
“快来人,救命啊!”
“住手!你这个华夏人,快住手!”
“”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惊呼声、叫喊声响成一片。
黑人保镖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像一头发狂的公牛,猛冲过来,挥起拳头就要砸向叶阳。
“敢对我亲爱的动手,你这是自寻死路!”
叶澜娇喝一声,身形一晃,挡在了叶阳身前。
面对比自己高大许多的黑人保镖,她没有丝毫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