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青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门口,双眉紧锁,几乎要拧成一个“川”字:
“煜斯,你来干什么?”
声音冰冷,像是从冰窖里发出来的。
为首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
他的头发和眉毛,都是耀眼的金黄色,像是镀了一层金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将他衬托得更加挺拔。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限量款腕表,更是彰显着他的不凡身价。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同样是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心爱的小弟,你从华夏请来了尊贵的客人,怎么能不通知我这个做哥哥的呢?这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煜斯的声音洪亮而热情,像是舞台剧演员在念台词。
他比殳青年长五岁,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成熟和老练。
他大步走到叶阳面前,主动伸出手,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叶先生,久仰大名!我是煜斯,殳青的哥哥!”
语气中带着一种刻意的亲热。
“你就是煜斯?”
叶阳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在煜斯身上扫过,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
他稳稳地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双手环抱在胸前,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更别提伸手了。
煜斯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僵硬,像是戴上了一张面具。
他讪讪地收回手,语气中多了一丝冷淡:
“没错,我就是煜斯!”
“昨晚,在飞往米国的航班上,你安排人对我动手了,对吧?”
叶阳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冰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般,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什么?”
煜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故作惊讶地反问道:
“叶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别跟我装傻。”叶阳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找几个fbi的废物就能对付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或者,你觉得我会怕那些躲在暗处的臭虫?”
叶阳步步紧逼,根本不给煜斯任何狡辩的机会。
“你!”
叶澜“唰”地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
她几步冲到煜斯面前,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喝道:
“混蛋!原来是你派人在我的饮料里下药!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姑奶奶我跟你没完!”
叶澜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要把屋顶都掀翻。
殳青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他心中暗自佩服:
“不愧是叶少的女人,这脾气,真是火爆!不过,我喜欢!”
叶阳也有些意外地看了叶澜一眼。
他发现,自从来到米国之后,叶澜的脾气就变得越来越暴躁,简直是一点就着。
这丫头,不会是真的怀孕了吧?
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你们”
煜斯被叶澜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气得微微发抖。
“叶先生,我是米国外交部的威远。”
站在煜斯身后的一名亚裔男子,此刻站了出来。
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温和地说:
“煜斯先生一向遵纪守法,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叶阳不耐烦地打断了威远的话,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
煜斯等人被叶阳怼得哑口无言。
他们一个个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但他们也清楚,现在还不是和叶阳翻脸的时候。
“叶先生,我是国防部的阴措将军。你在华夏也是军人,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眼看气氛越来越紧张,一名头发花白、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地盯着叶阳,仿佛要将他看穿。
“我现在没空。”
叶阳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阴措一眼:
“想谈,等我有时间再说!”
说完,他翘起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叶先生,你未免也太无礼了吧?”
一名黑人壮汉再也忍不住了,他怒吼一声,猛地站了出来。
殳青见状,连忙凑到叶阳耳边,小声提醒道:
“叶少,这是煜斯的贴身保镖汉克,听说是个练家子,很厉害!”
“练家子?”
叶阳不屑地撇了撇嘴。
从汉克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看穿了对方的底细。
这家伙,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罢了。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汉克见叶阳不搭理自己,更加恼火了。
他用生硬的英语,粗鲁地朝叶阳吼道。
“找死!”
叶阳眼中寒光一闪,缓缓抬起右手。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汉克,突然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的身体,开始缓缓地向上升起,双脚逐渐离开了地面。
“这这是怎么回事?”
煜斯等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虽然听说过武者的神奇,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叶阳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难道他真的以为这里是华夏吗?
“呃放放开我”
汉克在空中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还敢跟我叫嚣?看来你是真的活腻了!”
叶阳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他抬起的右手,在空中猛地一握。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汉克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汉克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身体也停止了挣扎。
他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堆破麻袋般,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死了。
“叶阳!你你竟敢杀了汉克?”
煜斯回过神来,指着叶阳,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叶阳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在他的地盘上杀人!
“挑衅我,挑衅我必有后果。”
叶阳缓缓起身,目光从煜斯等人身上一一扫过,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谁要是不服,尽管可以来试试!”
“”
在场的米国精英们,都被叶阳的气势震慑住了。
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别提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