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咳咳让他替我”
他一边咳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怨毒。
“少爷放心,有威上在!”
黑衣人连忙弯腰,低声安慰。但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叶阳冷笑,眼中的杀机喷涌而出。
他猛地抬起脚,身体微微前倾,对准萧昊的脑袋,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
“不要”
这一幕,让威上和黑衣人目眦尽裂,他们嘶吼着,却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在房间里清晰地回荡。
萧昊的脑袋,被踩得稀烂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血腥味,令人作呕。
威上和黑衣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立在原地,瞳孔放大。
有人,在凤凰会所杀人?
杀的,还是司家的人?
“人,我杀了。”
叶阳缓缓收回脚,眼神冰冷地扫过呆若木鸡的两人。
“不想死的,滚。”
他微微抬起下巴。
“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们一起上路!”
“你”
威上终于回过神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嘶哑。
他指着叶阳,手指颤抖。
“小子,你闯大祸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杀了司家的人,你还想活?”
“你等着,整个华夏,没人能救得了你!”威上近乎咆哮。
“滚!”
叶阳眼神一凛,一掌拍出!
呼!
掌风呼啸。
威上和黑衣人被掌风击中,胸口如遭重锤,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倒飞而出。
扑通!
威上重重地摔在地上,差点昏死过去。他感觉自己的门牙都被磕飞了几颗,满嘴都是血沫。
两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
黑衣人紧咬牙关,牙缝中渗出血丝,他死死地盯着威上:
“必须通知家主!”
“等等!”
威上却一把拉住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我联系尊主。”
他吞了口唾沫。
“让尊主定夺!”
黑衣人闻言,眉头紧锁,但还是点了点头。
威上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尊主,出事了!”
威上深吸一口气:
“萧昊在我们凤凰会所,死了!”
“萧昊?”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
“哪个萧昊?”
“翼州司家,一个旁系子弟!”
威上急忙解释,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死了就死了。”
电话那头,男人的语气依旧平静。
“继续说。”
“是叶阳是他杀了萧昊!”威上硬着头皮。
“而且”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黑衣人,继续补充,“萧昊似乎对叶阳的妹妹下了药。”
“哦?”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把详细经过告诉我。”
威上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电话那头的男人。
“下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让威上惊讶的是,对方竟然没发飙,反而肯定了叶阳的做法。
威上彻底傻眼了。
他知道尊主嫉恶如仇,但对方是司家人啊!
“尊主,那司家那边”
威上小心翼翼地问道。
“叶阳”
电话那头,男人突然转移了话题。
“他现在怎么样?”
“他他正在给他妹妹解毒。”
威上如实回答。
“解毒?”
男人似乎来了兴趣。
“他用什么方法解毒?”
“好像是针灸。”
威上不太确定。
“针灸?”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八度。
“你确定?”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
“”
威上彻底懵了。
尊主竟然笑了?
因为叶阳用针灸解毒?
这
“威上,把电话给叶阳!”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是!”
威上拿着手机,转身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叶阳正俯身在床边,为常小萱施针。他眉头紧锁,神情专注。
那药性极强,而且极为特殊,似乎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些。
常小萱全身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叶阳不敢用真气,只能用针灸。
他必须尽快将常小萱体内的药性逼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谁?”
叶阳头也不抬,冷冷地问道。
“叶阳,尊主要跟你通话!”
威上被叶阳的杀气吓得一哆嗦,连忙将手机递了过去。
“尊主?”
叶阳皱了皱眉,接过手机。
“喂?”
“是我。”
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们,应该见过。”
“你是谁?”
叶阳的声音冰冷。
“我是谁不重要。”
对方笑了笑。
“重要的是,你现在有麻烦了。”
“想活命,求我。”
“求你?”
叶阳冷笑。
“你算什么东西?”
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
“我妹妹要是有事,我会让你们整个会所陪葬!”
“年轻人,火气别太大。”
电话那头,男人并不生气。
“司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听你的?”叶阳反问。
“没错。”对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只要你认我为主,司家的事,我帮你摆平。”
“做梦!”叶阳直接打断了对方。
“给你三秒钟,滚出我的视线。”
“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叶阳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给威上。
威上接过手机,一脸苦涩。
能让尊主如此重视的人,他不敢冒犯,只得默默退出房间。
啪!
他刚走出来,房门就被紧紧地关上了。
“怎么样?”
黑衣人见威上出来,连忙问道。
“尊主好像认识叶阳。”
威上的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
黑衣人一愣。
“那司家那边”
“先等等。”
威上摇了摇头。
“看看尊主怎么说。”
“家主那边”
黑衣人有些犹豫。
“我来跟他说!”
威上咬了咬牙。
“出了事,我担着!”“唉!”
威上长叹一声,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闷都吐出来。他紧紧地皱着眉头,仿佛有无形的绳索在拉扯着他的五官。
“哥,你这是咋了?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旁边的黑衣人阿铮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上下打量着威上,忍不住问道,“难不成你还心疼那个姓楚的小白脸?”
威上缓缓转过头,目光像铁子一样扎在阿铮的脸上,沉声道:“阿铮,你是我亲弟弟,有些话我跟你说实话。但你给我听好了,这回的事儿,不是闹着玩的,你可千万别给我犯浑!”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怕被风吹走:“我总觉得,里面那位来头不小,咱们惹不起。”
“切,一个吃软饭的,能有多大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