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到丁雪跪在地上的身影,整个人都僵住了,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我要跟爷爷告状……从今天起,我会努力!你……不用再为我操心!”
他几步冲到丁雪身边,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却被丁雪用力推开。
“弟弟!”
丁雪再也忍不住,压抑已久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泪如雨下。
丁明煜的眼眶也红了,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仿佛要把所有的脆弱都吸回去。
“叶先生,”他转向叶阳,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上次您看中的那家会所……我……我送给您!”
“还有叶家……蒋家生意的大半股份,都给您!只求您……大人大量,放过叶家!”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叶阳笑了,笑得冰冷,笑得不带一丝温度。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屈指一弹,一道劲气如闪电般射向丁明煜的小腹。
“唔……”
丁明煜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痛。
这几天,他一直觉得小腹胀痛,排尿都困难,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可现在,那股难受的胀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舒畅。
“叶先生……你……你对我干了啥?”
丁明煜惊恐地看着叶阳,他怕,怕这是叶阳对他最后的惩罚。
“之前,给你加了点料,让你精脉不通。现在,通了。”
叶阳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戏谑。
“你……”
丁明煜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难怪他以前常去会所寻欢,总是提不起劲,还被那些女人鄙视……
原来,这一切都是叶阳在背后捣鬼!
“滚吧。东西,我不要,留着给你们叶家续命。”
叶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那些股份,我没兴趣,也没时间打理,你们自己留着吧。”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叶家的不屑。
“小子,运气不错啊!”
刁阳在一旁咧嘴一笑,朝丁明煜挤眉弄眼。
“旁边就是碧波轩,美女如云,不去可惜了!”
碧波轩?
丁明煜现在哪还有心情去寻花问柳!
他深深地看了丁雪一眼,转身仓皇逃离了包间。
可刚走出锦华会的大门,刁阳的话就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
反正回京城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要不,去碧波轩看看?
万一,叶阳真是骗他的呢?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当他看到碧波轩门口那些身着旗袍、身姿曼妙、笑靥如花的美女迎宾时,丁明煜的心里竟然有些庆幸。
刁阳,还真他娘的说对了!
这边丁明煜刚走,叶阳也紧跟着离开了锦华会。
他可没忘记,答应了常小萱,晚上要带她去翠鸿山。
玉澜花园。
自打棚户区补偿款到账,安家立马在这个小区购入新房。
叶阳的车刚开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路灯下来回张望。
“叶阳哥!你终于来啦!”
常小萱一看到叶阳的车,立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过来,朝他用力挥舞着手臂。
“小萱,你自己?”
叶阳有些意外。
“嗯!上车再说!”
常小萱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
叶阳也没追问,一脚油门,车子如脱缰的野马般,朝着市西的翠鸿山疾驰而去。
“班里新来了个转学生,知道我今天生日,非要请我去翠鸿山庆祝……”
常小萱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叶阳听着,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之前特意找徐长青问过,连钟家这种北城首富,都没拿到翠鸿山庄的贵宾卡。
整个海州,就两张卡。
一张在市首手上,另一张给了银月集团的訾飞雪。
这新来的小子,什么来路?
“小萱,你同学……家里做什么的?”
叶阳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清楚,他刚转来没多久,不过成绩很好,还是班长,人也长得……还行吧!”
常小萱说到最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他说要请全班同学去翠鸿山放烟花,给我过生日,我总不能不给班长面子吧?”
“翠鸿山庄?”
叶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啊!”
“这家伙,排场不小啊!”
叶阳心里更加疑惑。
一般人压根儿进不去的宝地,这小子居然能包场请全班同学?
这背景,恐怕不简单。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飞驰,翠鸿山越来越近。
突然,意外发生了!
经过一段荒凉的山路时,叶阳只觉得手上的戒指猛地一烫,像被火烧了一样!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旁的常小萱突然身体一软,昏倒在座位上!
“小萱!”
叶阳大惊失色,猛踩刹车,车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顾不上其他,立刻解开安全带,扑过去查看常小萱的情况。
呼吸平稳,脸色也正常……不像生病!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两道光芒从戒指中飞射而出,一白一绿。
后座上,多了一只雪白的狐狸和一只绿色的蛤蟆。
“怀狸?老葛?怎么回事?”
叶阳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家伙,一脸疑惑。
“主人,出事了!”
玉蟾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
怀狸也一反常态,无精打采地趴在后座上。
“主人,玉灵……玉灵的气息……”
怀狸的声音在颤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玉灵……醒了?”
叶阳心里咯噔一下,玉灵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留在这里,保护好小萱。”
“是,主人。”
怀狸虚弱地应了一声。
黑夜笼罩着大地,四周一片寂静。
叶阳下了车,沿着路边的一片荒草地走去。
他从戒指中取出玉灵,小心地放在地上。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怀狸所说的那种强大的气息。
难道是它们太紧张了?
他想起吐藩王的嘱托,犹豫了一下,还是揭开了裹着玉灵的红布。
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一具婴儿的骸骨出现在眼前。
叶阳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玉灵的骸骨上。
一滴,两滴,三滴……
血液滴落,玉灵的骸骨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叶阳瞪大了眼睛,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玉灵的骸骨,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直到手指不再流血,他才把玉灵重新包好,收回戒指。
回到车上,叶阳看向玉蟾。
“老葛,你进去试试,看看玉灵……还有没有动静。”“啥?”
玉蟾潘老六眼珠子一瞪,差点没把舌头给咬下来。
“主人,这可使不得!让怀狸去吧,她道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