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纷纷捂着鼻子,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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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现在很安静,叶阳等人畅通无阻,很快就来到了包间门口。
门口空无一人,但隐约可以听到,从其他包间里传来的喧闹声。
突然,姜副省的身影,从走廊尽头出现。
他身后,跟着秘书,以及几个随行人员。
“咦?小杨,你们这是……要走了?”
姜副省看到叶阳等人,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姜叔,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杨瑾笑着说道。
“我刚才好像听到这边有动静,还以为你们跟人起冲突了呢。”
姜副省一边说着,一边朝包间里张望,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我还是得进去瞧瞧,毕竟是国际友人,出了问题可不好交代。”
说话时,他人已经到了门口。
也不敲门,他直接推开了包间的门。
身后的一群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杨瑾愣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
“姜叔今天……是不是有点反常?”
他自言自语道,
“刚才分明是惨叫,他怎么说成是起冲突了?”
“姜副省,老狐狸了。”
叶阳淡淡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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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饭店,叶阳并没有直接去步行街,而是把常青志拉到了一边。
“常叔,我看你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唉……”
常青志长叹一声,满脸愁容,
“小叶啊,你听说了吗?最近有一堆韩医……”
“他们来挑战中医?”
叶阳直接问道。
“你……你已经知道了?”
常青志有些惊讶,
“不瞒你说,我这几天,一直为了这事发愁。济生堂虽然在安平县小有名气,可跟那些棒子国医生比起来……我怕……”
“常叔,不用担心。”
叶阳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
“您的医术,绝对不比他们差。而且,有我在,我保证,济生堂的招牌,不会倒!”
“可是……”
常青志欲言又止,
“我……我接到了恐吓电话。”
“恐吓电话?”
叶阳眉头一皱,追问道,
“谁打来的?”
“具体的不清楚。只知道是昨天上午来的济生堂,”
常青志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那个人说我必须在这次斗医中输给他们,否则不仅济生堂保不住,连我的家人……都会有危险!他还让我交出青灵丹和玉灵膏的配方!”
他看着叶阳,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奈。“哼,跳梁小丑!”
叶阳听完常青志的叙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常叔,给您打电话的是什么人,您认识吗?”叶阳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漫不经心地问。
“不认识,只知道是个棒子,说话挺冲。”常青志眉头紧锁,脸色凝重,“他让我有两天时间琢磨,如果明天还不答应,就要动手!”
常青志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跟他们切磋医术,我倒是不怕,可我担心……”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担忧,“万一这些棒子在背后搞什么鬼,连累到我的家人,那可怎么办?”
“常叔您放心,这事交给我。”叶阳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您把那个棒子的电话给我,我亲自跟他‘聊聊’!”叶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有人要对安家不利,那就是跟他叶阳过不去!
“唉,小叶,那就拜托你了!”常青志知道叶阳有些门路,但想到对方毕竟是外国人,还是忍不住叮嘱,“不过你得留个心眼,我看那个棒子来者不善!”
叶阳点点头,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他叶阳也不是什么善茬!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如此,那就碰一碰!
“叶阳哥,你们还没聊完呀!”
清脆的声音传来,常小萱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欢快地跑到叶阳身边。
她亲昵地挽着叶阳的手臂,仰起头,笑眯眯地说:“我突然不想去逛街了,没意思。你可别忘了,晚上要带我去翠鸿山兜风哦!”
“行,保证忘不了!”叶阳笑着揉了揉常小萱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
“太棒啦!”常小萱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要不是常青志在旁边,她真想搂着叶阳的脖子狠狠亲上一口。
……
望月居,酒店内。
姜副省一行人回到了之前的包间。
可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只见包间里一片狼藉,像是刚被炮弹轰炸过一样。
两名保镖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估计不死也残了。
周金然和陆刚被两群人围在中间,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听得人毛骨悚然。
“哎呦,这是出什么事了?”姜副省假装吃惊,快步走到陆刚面前,满脸关切地问道:“陆特使,您这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吃坏肚子了?”
“你……姜副省,你们华夏人……粗鲁!”陆刚疼得五官扭曲,心里把姜副省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他妈的,现场都这样了,还问我怎么了?睁眼说瞎话!
这时,姜副省等人才注意到陆刚和周金然的异常。
两人“傲然挺立”的尴尬模样,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卧槽!”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姜副省也懵了。
这……这画面,比小电影还刺激!
“陆特使,这话从何说起?”姜副省收起惊讶的表情,板起脸,义正辞严地说:“我好心好意给你们空间,让你们自己解决矛盾。怎么现在反倒怪到我头上了?”
“姜副省说得没错!”吴霆立刻在一旁帮腔,他指着周金然,振振有词地说:“刚才的监控我都看了,确实是这位周金然先生先动的手。依照华夏的法规,他这是故意伤人,要被拘留的!”
“行,算你们狠!这事没完,我们走!”陆刚此刻哪有心思跟他们掰扯,他急着要去医院,让“裴老二”冷静冷静……
就这样,一群棒子互相搀扶着,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望月居,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活像一群战败的公鸡。
“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烂在肚子里!”姜副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冰冷地命令道。
“明白!”
吴霆等人都是老狐狸,这种事,谁会傻到往外说?
传出去,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夜幕降临。
叶阳没回家,他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丁云德的号码。
几分钟前,他接到了丁云德的电话,但电话里丁云德的声音,却让他感到十分不安。
“叶阳,天河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怪你,是他自己作死……”丁云德的声音沙哑无力,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雷厉风行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