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山本先生,请你搞清楚,是你们的人先来挑战的。”
楚战上前一步,毫不示弱地说道。
“而且,生死状也是你们自己得签的。既然上了擂台,就要有死的觉悟!”
“华夏人,不能杀岛国人!”
上岛突然跳了出来,指着楚战的鼻子,大声叫嚣。
他的话,狂妄至极,充满了对华夏人的蔑视。
“你说什么?!”
叶澜再也忍不住了,厉声喝道。
“小鬼子,你再说一遍?!”
“八嘎!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我无礼!”
上岛见叶澜没穿军装,更加嚣张。
“我乃阴阳道教主,你这贱……”
“嗖——”
上岛“民”字还未出口,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便已划破长空。
快!
太快了!
以至于,所有人都没看清那是什么。
“噗!”
幽蓝光芒,直接洞穿了上岛的胸膛。
上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碗口大的血洞,缓缓倒下……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叶澜竟然会出手,而且如此狠辣!
“你……你……”
山上正雄指着叶澜,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山本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嵇铮冷冷地开口。
“这位小姐,并非我军方人员。她与上岛之间的冲突,属于个人行为。”
“你……你们……”
山上正雄气得浑身发抖。
他万万没想到,嵇铮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周将军,您倒是说句话啊!”
山上正雄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吴勇山身上。
“咳咳……”
吴勇山轻咳两声,缓缓开口:
“山本先生,我个人对常勇大师的遭遇表示遗憾。”
“但是,正如程将军所说,这位小姐并非军方人员,她的行为,与军方无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这位小姐,似乎是叶阳的朋友吧?所以,这件事,应该由叶阳来负责。”
吴勇山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竟然还在想着内斗!“程将军,这事儿您就别管了,交给我。”
叶阳微微一笑,伸手拦住了正欲开口的嵇铮。他瞥了一眼吴勇山,语气平静:
“几个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哼,希望你别光说不练!”
吴勇山脸色铁青。他本想借题发挥,给叶阳制造点麻烦,没料到这小子软硬不进,反倒把自己噎得够呛。
嵇铮默不作声,只是脸色阴沉得吓人。
吴勇山这番操作,着实恶心到他了。
“老叶,需不需要我出手?我保证,不出十分钟,他们就得跪下叫祖宗。”
刁阳凑到叶阳身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似乎已经跃跃欲试。
“纳尼?”
山上正雄听得一头雾水。跪下叫祖宗?这是什么意思?
“小鬼子,识相的赶紧滚!不然,今天你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刁阳见山上正雄一脸茫然,故意板起脸,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你敢!”
山上正雄这下总算听懂了几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在华夏的地盘上,想让他“交代”在这儿,恐怕真不是说笑。
“你可以试试。”
叶阳冷冷地开口,眼中寒芒乍现。
“……”
山上正雄被叶阳的眼神震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僵局。
“谁?!”
山上正雄烦躁地接起电话,语气恶劣。
“山本将军,您好,我是丁天河!”
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恭敬。
“八嘎!”
山上正雄一听是丁天河,瞬间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混账东西!你死到哪里去了?计划为什么会失败?你知不知道……”
“山本将军,您先别激动。”丁天河打断了山上正雄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我早就猜到叶阳没那么好对付,所以,我早就准备了后手!”
“后手?”
“没错,现在,叶阳的命脉,就捏在我的手里!”丁天河的声音阴冷而狠毒,“这次,他插翅难飞!”
“哟西!”
山上正雄闻言,阴霾的脸色瞬间放晴,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他将手机递到叶阳面前,语气轻蔑:
“叶阳,接电话,有人要跟你‘聊聊’!”
叶阳眉头微皱,接过电话,贴在耳边,声音低沉:
“我是叶阳。”
“叶阳,好久不见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阴阳怪气。
“丁天河?”
叶阳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想要找出丁天河的位置,却一无所获。
“看来你还记得我。”丁天河冷笑一声,“之前给你准备的‘惊喜’,还满意吗?”
“水里的东西,是你放的吧?”叶阳的声音毫无波澜,似乎早已料到,“说吧,这次你又想搞什么鬼?”
“痛快!”丁天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得意,“看来,毒药对你没起作用。不过,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丁天河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
“你,好像还有家人在海州吧?”
叶阳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刁阳等人察觉到叶阳身上散发出的杀气,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们心中都充满了疑惑: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一向冷静的叶阳,如此失态?
“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丁天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隐约可以听到有人在挣扎、呼救。
“叶阳哥……救我……”
“叶阳……小心……”
常小萱和徐映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叶阳的心,瞬间揪紧。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听到了吗?她们可都在等着你去救呢。”丁天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不过,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我可不敢保证她们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丁天河,你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要你整个叶家陪葬!”叶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哎呦,我好怕怕啊。”丁天河装模作样地说道,“不过,你觉得我会怕你吗?你弟弟妹妹的命,可还攥在我手里呢,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叶阳一时语塞。
“别废话了,咱俩挑个。”丁天河打断了叶阳的话,语气冰冷,“一,立刻滚回海州,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然后自我了断;二,等着给她们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