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城寨的指挥中心里,数十块监控屏幕实时显示着铜锣湾的乱象。凌霄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凌霄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向另一侧的零:\"警方什么态度?
晨光透过玻璃,为他刚毅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带八百弟兄过去。身时,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记住,我要铜锣湾今晚之前恢复秩序。
半小时后,三十辆面包车浩浩荡荡驶入铜锣湾。车门拉开,清一色黑色劲装的打手鱼贯而出。
与那些乌合之众不同,这些人动作整齐划一,腰间别着统一的甩棍,胸前绣着狰狞的黑龙标志——正是凌霄麾下的精锐。
清场行动开始了。
时代广场后巷,五个古惑仔正围着一名女学生动手动脚。女孩的校服被扯破,哭喊声淹没在混混的淫笑中。
剩下四个混混刚要跑,巷口已经被黑衣人堵死。
接下来的三十秒里,骨骼断裂的脆响和惨叫声此起彼伏。当骆天虹走出巷子时,身后只留下五个手脚呈诡异角度扭曲的人形肉块。
同样的场景在铜锣湾各处上演。
凌霄的人马就像一台精密的清扫机器,所过之处,闹事的混混非死即残。
与那些乌合之众不同,骆天虹带领的队伍纪律严明——不扰民,不抢掠,只针对目标进行精准打击。
中午时分,铜锣湾最大的地下赌场。二十几个和胜和的打手正在清点抢来的筹码,突然大门被爆破炸开。
骆天虹踏着硝烟走进来,剑尖拖地划出一串火星:\"凌霄哥让我问个好。了歪脖子,颈椎发出咔咔声响,\"现在,该我说再见了。
五分钟后,赌场重归寂静。掉剑上的血珠,对耳机说道:\"c区清理完毕。
崇光百货门前,十几个越南人正用汽油桶设置路障。为首的疤脸男手持燃烧瓶,嚣张地对着围观的市民叫嚣:\"今天烧了这破商场!谁拦谁死!
燃烧瓶刚要点燃,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嚓\"一声——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成了直角。
随着阿布一挥手,埋伏在四周的奥摩们同时开火。不同于骆天虹的冷兵器清场,这些训练有素的战士直接动用枪械。声连成一片,越南帮众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远处警车里的警官见状,淡定地合上记录本:\"收队吧,没我们的事了。
下午三点,铜锣湾已经恢复了七成秩序。零星的反抗仍在继续,但已经不成气候。时代广场的天台上,俯瞰着自己的\"战果\"。
唐楼内外戒备森严,新记的枪手们紧张地守着各个出入口。顶楼会议室里,几个帮派头目正在争吵。
争吵声中,没人注意到天花板上的通风口被悄然打开。等第一个枪手发现异常时,一枚闪光弹已经滚到了会议室中央。
剧烈的白光和爆炸声中,会议室的门被爆破炸开。当新记的人勉强恢复视力时,凌霄已经坐在了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把银色沙鹰。
光头大佬刚要掏枪,眉心突然多了个血洞。尸体倒地的闷响让其余人瞬间僵住。
死一般的寂静。
当夕阳西下时,铜锣湾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警车和救护车的警笛声渐渐远去,商铺陆续重新开张。唯一不同的是,每条街口都站着身穿黑衣的巡逻队,胸前统一的黑龙标志在暮色中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