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看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汇成血色的溪流:\"蝴蝶刀,二十块钱一把。
远处雷声隆隆,像战鼓渐近。
各个堂口的奔驰宝马陆续驶离,车灯在雨幕中连成血色长龙。
洪兴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了。
深水埗堂口的吊扇吱呀转动,肥佬黎瘫在藤椅里,汗渍在腋下洇出两个深色圆斑。
他的头马阿超站在跟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蝴蝶刀柄。
褐色液体顺着阿超的板寸头滴落,在水泥地面砸出深色斑点。
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透过铁栅栏,能看到几十个马仔正往货车上搬砍刀,报纸包裹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肥佬黎突然想起去年被沉塘的叛徒——那具泡发的尸体上,也缠着这样的报纸。
同样的场景在十个堂口同时上演。
旺角麻将馆里,基哥的胖手正把一沓港币塞给哭哭啼啼的马仔母亲;观塘修车厂内,恐龙亲自给开山刀缠上防滑布;尖沙咀夜总会包厢,太子往霰弹枪里一颗颗压着子弹,金牙在霓虹灯下忽明忽暗。
铜锣湾街头突然多了上百个生面孔。
卖鱼蛋的阿婆看着对面便利店门口蹲着的几十个混混,默默收摊回家——那些年轻人虽然穿着便装,但清一色的寸头和鼓鼓囊囊的后腰,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街道对面的茶餐厅里,几个东星马仔正假装看报纸,眼神却不断往这边瞟。
陈浩南的指节在啤酒罐上捏出凹痕。
他透过窗帘缝隙看向楼下——短短三小时,他的酒吧周围已经聚集了近两千人。
路边停着的救护车格外扎眼,穿白大褂的\"医生\"袖口露出狰狞的过肩龙纹身。
山鸡默默点头。
警署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黄炳耀的警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盯着对面西装笔挺的蒋天生,手指在案卷上敲出沉闷的节奏。
蒋天生慢条斯理地整理袖扣,翡翠扳指在桌面投下幽绿光斑:\"黄sir,我的人都在自家场子喝茶。
他忽然前倾身体,古龙水混着雪茄的气息扑面而来,\"难道现在连喝茶都犯法?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黄炳耀的视线扫过对方锃亮的皮鞋——鞋尖沾着新鲜的血迹,老警司突然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凌霄在哪?
这个名字让蒋天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端起茶杯掩饰,瓷器相碰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黄sir说笑,我怎么会知道\"
蒋天生看着递到眼前的电话,第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
汉东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凌霄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电话夹在耳边。
落地窗外,整个京州的灯火尽收眼底,艾丽莎正在为他系领带,冰凉的手指偶尔擦过喉结。
凌霄走到酒柜前,冰块落入玻璃杯的声响清晰可闻:\"黄sir,我这是在帮你们优化治安环境。了口威士忌,\"社团太多容易乱,不如\"
酒杯在阳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凌霄看着液体中自己扭曲的倒影,突然正色道:\"所有冲突控制在午夜十二点后。
电话被重重挂断。
凌霄摩挲着手机边框,突然对艾丽莎下令:\"让阿布撤回葵青的人。出骆天虹的号码,\"告诉他,援军明早到。
九龙城寨医疗室里,吉米仔的病床前摆着台老式收音机。
沙沙的电流声中,商业电台正在播放特别通告:\"今晚有雷暴天气,请市民减少外出\"
骆天虹的刀尖挑起收音机,港督的声音突然插播进来:\"绝不容许任何破坏社会安宁的行为\"
窗外,第一道闪电劈开夜空,雷声轰鸣中,隐约能听见数百辆机车引擎的咆哮,正从四面八方涌向铜锣湾。
【实力:力:80,速度:80,恢复:80,体质:80】
【资产:2773782749】
【部下:传说:艾丽莎,潘多拉:20,奥摩:4331】
【结算:g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