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靓坤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六个堂口联名签署的请愿书。“他阴笑着看向蒋天生,“蒋生,该退休了。
蒋天生脸色铁青:“阿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靓坤慢悠悠地点了支雪茄:“当然知道。“他吐出一口烟圈,“从今天起,洪兴我话事。
太子还想反抗,却被几个突然倒戈的堂主按住。
靓坤走到蒋天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龙头:“蒋生,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boss,洪兴出事了。“骆天虹匆匆推门而入,“靓坤逼蒋天生退位。
凌霄正在看校庆演出的录像,闻言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李欣欣和何敏同台谢幕的瞬间。
“有意思。“他摩挲着下巴,“让阿布带人去铜锣湾转转,别让靓坤太舒服。
骆天虹犹豫道:“那蒋天生那边“
“老狐狸没那么容易倒台。“凌霄关掉录像,“对了,查查靓坤最近和谁接触过。
骆天虹刚要离开,又被叫住。
“等等。“凌霄从抽屉里取出两个首饰盒,“把这两个送到圣育强中学。
盒子里是两枚一模一样的钻石项链,吊坠是精巧的九龙头像。骆天虹了然地笑了笑:“明白。
窗外夕阳西沉,凌霄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寨。何敏和李欣欣的学校就在不远处,而铜锣湾的腥风血雨也近在咫尺。
这盘棋,越来越有趣了。
暴雨冲刷着霓虹灯牌,靓坤翘着二郎腿坐在龙头交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十二堂口的扛把子分列两侧,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陈浩南站在最末位,拳头在身侧攥得发白:\"坤哥说笑了,我只是\"
会议室瞬间剑拔弩张,几个支持靓坤的堂主已经摸向腰间,陈浩南的小弟山鸡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靓坤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起身时故意撞了下陈浩南的肩膀:\"晚上都来喝寿酒,一个都不准少!
半岛酒店宴会厅张灯结彩,靓坤妈穿着大红旗袍,脖子上挂满金饰,活像个移动的保险柜。
她正坐在麻将桌前,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啪\"地甩出一张牌。
女佣慌忙换茶,却不小心洒了几滴在桌布上,靓坤妈抄起麻将牌就砸过去:\"没用的东西!
宴会厅另一端,靓坤正和几个堂主玩梭哈,他面前的筹码堆成小山,对面的基哥已经额头冒汗。
现场瞬间寂静。状,扭着肥臀走过来:\"儿子,怎么了?
老太太骂骂咧咧地往洗手间走,包皮和大天二对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
洗手间外的走廊灯光昏暗,靓坤妈刚推门出来,突然一个麻袋兜头罩下。
包皮一记肘击砸在老太太腹部,大天二抄起早就准备好的钢管,照着麻袋就是一顿猛抽。
麻袋里的惨叫渐渐变成呻吟,两人又补了几脚,迅速消失在安全通道。
靓坤闻声冲出来时,只看到走廊尽头两个模糊的背影。
暴雨中的铜锣湾街头,靓坤带着十几个马仔疯狂追赶,陈浩南和山鸡故意时隐时现,引着他们往预定的巷子跑。
转角处,巢皮和大天二早已埋伏多时,当靓坤冲进死胡同,四面包围的洪兴兄弟同时亮出砍刀。
一束强光突然照来,三个巡逻警员出现在巷口,靓坤条件反射地调转枪口——
警方率先开火,靓坤胸口炸开三朵血花。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缓缓跪倒在地,喷子\"咣当\"掉进水洼里。
陈浩南等人早已按计划翻墙撤离,巷子里只剩下靓坤逐渐冰冷的尸体,和越聚越多的警车。
当夜,洪兴十二堂口再次齐聚。蒋天生重新坐在龙头交椅上,面色凝重。
陈浩南上前一步,接过象征堂主地位的翡翠戒指,台下掌声稀稀拉拉——有几个曾经支持靓坤的堂主明显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