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邱刚敖五人被带进了包厢。
凌霄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硬币,艾丽莎站在他身后,金发垂落,眼神冷漠。
硬币在凌霄指尖翻转,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如刀:\"不是替我,是替你们自己\"
他的语气很淡,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几人的心里。
爆珠的脸色瞬间阴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邱刚敖抬手制止了他,眼神依旧冰冷:\"说重点\"
这是机会,也是考验。
邱刚敖的瞳孔微微收缩。
离开香江……重新开始?
他的脑海中闪过陈家驹和陈国荣紧追不舍的身影,闪过那些东躲西藏的日子,闪过朱滔那张虚伪的笑脸……
凌霄笑了,那笑容让包厢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那你们今晚就走不出这个门\"
空气凝固。
阿荃的呼吸变得急促,公子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枪柄上,爆珠的肌肉绷紧,随时准备暴起。
邱刚敖却突然笑了。
硬币终于停止翻转,凌霄将它拍在桌上:\"可以,我会给你武器,但是不会给你人!
邱刚敖五人站在码头边,身后是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奥摩。
邱刚敖接过箱子,掂了掂重量,忽然问道:\"你不怕我们拿了钱就跑?
凌霄点了根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跑得了吗?
他的语气很轻,却让邱刚敖的后背瞬间绷紧。
邱刚敖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船只缓缓驶离港口,朝阳的光辉洒在海面上,映出一片血色。
邱刚敖站在船头,潮湿的河风裹挟着热带特有的腐殖质气味扑面而来。他的指节死死扣住生锈的栏杆,目光钉在逐渐模糊的香江轮廓上。
就这样……走了?
身后的公子突然踹了一脚船舷,铁皮发出空洞的回响:\"操!老子在警队拼了十年命,最后混成丧家犬!
爆珠蹲在甲板上,机械地擦拭着凌霄给的格洛克17,枪油混着汗水在指缝间黏腻不堪:\"至少比被陈国荣爆头强\"
阿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望着水面上破碎的朝阳倒影,忽然想起临行前凌霄那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们真的能活着打下一片地盘吗?
邱刚敖冷笑,从裤袋摸出皱巴巴的万宝路。声响起的瞬间,船身突然剧烈震动!
奥摩们戴着丛林面罩,hk416枪口统一指向船只,为首的葵穿着战术背心,腰间蟒蛇左轮在晨光中泛着冷蓝。
公子的小腿肚不受控制地痉挛,这些奥摩的站姿让他想起飞虎队最精锐的那批人——不,比那更可怕,他们呼吸频率完全一致,就像三十具共享同一个大脑的杀戮机器。
妈的……随便一个都能徒手撕了我……
葵的枪口纹丝不动,当芯片落水的涟漪消散时,她突然调转枪柄砸向邱刚敖太阳穴!
邱刚敖踉跄着单膝跪地,鲜血顺着颧骨滴在红土上,他舔了舔裂开的嘴角,抬头露出染血的牙齿:\"考验完了?
葵甩了甩手腕,突然吹了声口哨。灌木丛后立刻推出五个军火箱,箱盖弹开的瞬间,爆珠的呼吸都停滞了——
4a1卡宾枪、p5冲锋枪、67手雷、c4塑胶炸药甚至还有两具rpg-7!
公子扑到箱子前,颤抖的手抚过冰冷的枪身:\"操这他妈能武装一个连!
一台军用对讲机砸在他胸口,葵转身走向丛林,迷彩服很快与植被融为一体,只有冰冷的声音飘回来:
篝火噼啪作响,邱刚敖用匕首挑着罐头加热,爆珠正在组装枪械,金属碰撞声惊飞了几只夜枭。
匕首猛地插进树干!邱刚敖揪住公子衣领将他掼在地上,沾着罐头油渍的刀尖抵住他喉结:\"再问这种问题,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喂蟒蛇\"
阿荃默默给4装上消音器,她瞥见邱刚敖手背暴起的青筋——这个曾经最讲究的警队精英,现在连指甲缝里都是血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