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一个娇小的身影正从隔壁阳台悄悄窥视着这一切,眼中闪烁着警惕和好奇的光芒——那正是他们要找的今村清子。
富贵号的中央赌场宛如一座黄金打造的宫殿,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深红色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脚步声,却掩盖不住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和赌客们压抑的兴奋低语。
凌霄一手插兜,一手牵着艾丽莎,惠香则挽着他的另一只手臂,三人以这种引人注目的方式穿过旋转门。
艾丽莎扫视全场,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她快速记下了出口位置、安保分布和监控摄像头角度,这是身为护卫的本能。当她的目光扫过二楼观景台时,隐约看到几个西装男子正对着对讲机说什么,神情严肃。
柜台后的女接待看到三人走来,职业性的微笑在看到凌霄的面容时微微僵住。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独特——看似慵懒随意,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让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凌霄从皮夹中抽出一张黑卡,随意地放在台面上:\"一千万,分三份。
女接待的手指抖了一下,差点没接住那张沉甸甸的金属卡。一千万港币即使在富豪云集的富贵号上也算大额交易,而这个男人说得就像在买一杯咖啡。
筹码很快准备好,整齐地码放在三个精致的托盘里。面额从一万到五十万不等,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凌霄随手拿起一枚五十万的把玩,金属质感让他想起系统空间里的金币。
艾丽莎环视赌场,最终目光落在一个相对安静的二十一点区域:\"那里吧,人少些。
三人走向二十一点专区,沿途引来无数目光。
男士们的视线黏在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身上移不开,女士们则对凌霄健硕的身材和慵懒中透着危险的气质频频侧目。
几个自诩为富豪的男人看看身边浓妆艳抹的女伴,再看看凌霄左右相伴的绝色,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二十一点区域共有八张桌子,他们选了最靠里的一张。这张桌子只有四位客人,荷官是个三十出头的男性,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手指修长干净,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凌霄拉开椅子让两位女士先坐,自己则坐在中间。他将筹码盒放在绿色绒布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怎么玩?
荷官眨了眨眼,有些意外这位出手阔绰的客人竟然不懂规则,但职业素养让他保持微笑:\"二十一点是很简单的游戏,先生。目标是让手中牌的点数尽可能接近21点但不能超过\"
他详细讲解了牌面点数计算、要牌停牌规则、分牌加倍等特殊玩法,甚至演示了庄家必须遵循的规则。凌霄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而惠香和艾丽莎则已经跃跃欲试。
荷官眼角抽了抽——哪有第一次玩就下十万的?但他还是保持专业态度开始发牌。凌霄得到一张9和一张5,庄家明牌是7。
新牌是一张8,总计22点,爆牌了。荷官收走他的筹码,凌霄却面不改色,又扔出十万:\"继续。
接下来几局,凌霄完全凭感觉下注,时赢时输。有次他拿到黑杰克直接翻倍赢钱,下一局却又因为贪心要牌而爆掉。筹码在他手中像流水一样进进出出,看得惠香直皱眉。
新牌是一张4,总计20点。庄家亮出底牌是10,必须再要牌,结果拿到5点,总计16点,按照规定必须继续要牌,最终爆掉。
艾丽莎也被勾起了兴趣,从凌霄的筹码盒中取出一部分:\"我也试试。
接下来的场面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惠香和艾丽莎仿佛有心灵感应般,一个负责计算概率,一个凭借直觉判断,配合得天衣无缝。惠香精通数学,能快速计算剩余牌堆的概率;艾丽莎则有近乎恐怖的观察力,能通过荷官发牌时的微小动作判断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