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黑色三角口罩的边缘,缓缓摘下。
一张近乎完美的容颜展露在灯光下——
肌肤如雪般剔透,唇瓣如樱染般红润,鼻梁高挺而精致,湛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她的美不同于艾丽莎那种妩媚妖娆,而是一种带着危险气息的冷艳,仿佛一朵带刺的蓝玫瑰,让人既想靠近又不敢亵渎。
艾丽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葵,红唇轻启:\"看来boss又多了个得力助手呢~\"
她的身影骤然消失!
一道寒光闪过,房间角落的花瓶突然裂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而葵已经回到了原位,手中把玩着一把蝴蝶刀,仿佛从未移动过。
凌霄望向窗外的夜色,眼中野心毕露:\"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香槟的软木塞弹飞,泡沫喷涌而出。
包厢里一片欢呼,陈浩南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右手举杯,而打着石膏的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那是凌霄留给他的\"纪念\"。
陈浩南眼神一沉,杯中酒液微微晃动。
他掏出一份报纸推过去,头版赫然是凌霄站在西寨天台的背影,标题刺目:《城寨新王诞生!》。
他死死盯着报纸,脑海中闪过那天的画面,芽子眼中犹如看垃圾的目光跟奥摩的不屑。
陈浩南缓缓坐回沙发,右手不自觉地摸向左手石膏:\"没事喝酒。
他仰头灌下一整杯威士忌,火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寒意。
城寨那是什么地方?四大寨主盘踞几十年,警方都束手无策的魔窟,居然被凌霄短短几天就
陈浩南盯着杯中晃动的冰块,忽然笑了:\"b哥,我听说泰国那边的拳赛,奖金很高?
晨雾尚未散尽,六辆加长豪车已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停车场,数十名保镖呈战术队形散开。
他随手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眯眼望向果岭:\"今天风大,适合见血。
《扫毒2》中的毒枭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却透着蛇般的阴冷,他抚过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闪过一道蓝光。
球场深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猛鬼(《怒火重案》)骑着重型哈雷碾过草坪,皮衣上的铆钉刮起细碎草屑,他摘下墨镜露出横贯左眼的刀疤:\"都到齐了?
远处传来《友谊地久天长》的口哨声,韩琛《无间道》腆着肚子走来,身后跟着满脸阴鸷的刘建明。
他笑呵呵地拍着朱滔《警察故事》的肩膀:\"滔哥,听说你新进了批四号?
朱滔西装口袋里的白手帕飘出古龙水味,他优雅地擦拭金丝眼镜:\"比不上琛哥的冰工厂\"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中的算计。
地藏一杆开出,白球划过完美弧线,他突然开口:\"凌霄断了城寨的货路。球杆在掌心转出寒光,\"各位怎么看?
空气骤然凝固。地藏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布满血丝的双眼;猛鬼的匕首\"当啷\"掉在草坪上;连最癫狂的靓坤都停止了咬指甲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