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等了半天,见山本元柳斋重国不再说话,有些意外的说道:
“难不成你准备定的契约,也就这么两条吗?”
山本元柳斋重国回答道:
“倒不是我不想多订几条,而是这个契约书,所能记载的东西有限,而且和越强大的人定契约,所需要占的容量越大,比如说,它记录了五大贵族与灵王的约定,一条就占了一张,所以,我们和阁下定下两条契约,就已经是两张的内容了,自然不敢多定。”
山本元柳斋重国见霍水点头后,就说道:
“如果,阁下没有意见的话,那我就要开始写了,落笔无悔,要是我写了之后,那内容可就不能改了。”
霍水听到后,立马说:
“那容我想想,趁现在你可以和我说一下这契约书的,具体机制是什么样?”
山本元柳斋重国:
“每一张纸就相当于一份,可以对阁下和灵王造成影响的能量,他会按照约定对违规者,根据强弱、程度不同进行惩罚,直到能量消耗完为止。
同时,它还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恢复消耗掉的能量。”
霍水思考了一会儿,“不错的机制,可你的约定里面其实有漏洞,”
山本元柳斋重国心中一惊,以为霍水是发现了黑崎一护浦原喜助之流,不归属于灵庭,却听灵庭话的死神。
当然,这个漏洞,霍水自然知道,不过他也是有意留着这个漏洞,等以后用来将计就计,完成目标。
现在,他要提的是另外一个漏洞:
“虽然,我们约定双方不能到彼此的地方去,看似很公平,但,真实情况是,我们虚圈属于一片蛮荒之地,除了人力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东西,而你们尸魂界,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人造物品,应有尽有。”
霍水说着还看了一下涅茧利,“斩魄刀,义魂丸等等,如果到时候你们通过,人造物来虚圈探查情况,那我们是不是只能被动挨你们探查吗?
所以,第一个契约肯定还是要修改一下,改成隶属于双方的人或物,都不能到对方场地上,人的话,就是人受到惩罚,如果,是物的话,那就由制造者接受惩罚。”
山本元柳斋重国本来听到霍水说,是关于人造物的事情,而不是黑崎一护他们的时候,也是松了一口气。
但听到要求惩罚的对象,是制造者的时候,就又皱起了眉头,他说道:
“处罚制造者,是不是有点不合乎情理?
很多时候,制造者也不能确定自己的东西,是被如何使用的,假如这样的话,那有人想针对制造者,就只用把他制造的东西抛到这,就会让制造者受伤。”
霍水看着山本元柳斋重国说道:
“可如果处罚不是针对制造者的话,那等你们准备大范围进攻虚圈的时候,只要随便派一群退休的普通死神,过来东西,就可以把能量耗完了。”
说到这,霍好象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刚刚说物品,好象说的有点笼统,不然到时候你丢一个什么草鞋过来,那能量不是让编草鞋的消耗了吗?
所以,肯定是要流魂街不存在的东西,不是流魂街绝大多数人没有的东西。”
听到霍水的话,涅茧利不禁皱起了眉头,本来有小心思的他现在,发现霍水可能知识储备不够,但脑子倒挺灵活的,言语间就完美的补充了漏洞。
比如,第一次改的流魂街不存在的东西,那自己只要把制造厂放到流魂街,这样那些探查设备流魂街不就有了吗。
但是,现在流魂街绝大多数人没有的东西,情况就不一样了,除非自已把探查设备让流魂街人手一个,要不然就不能进行探查。
山本元柳斋重国是听到霍水的话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霍水一开始话里是有漏洞的,不过他也没有懊恼,因为对于他来说,重点从来不是探查虚圈的变化,而是,想办法通过浦原喜助,将霍水从虚圈骗到尸魂界,然后借助契约书的力量,击杀霍水。
所以,霍水将注意力放到了这上面,反倒正好合了他的意。
毕竟,只有霍水对契约上的事情,想的越多之后,事情发生之后,才会自然而然的被骗过去。
于是,山本元柳斋重国没有丝毫没有尤豫,直接点了点头:
“本人是怀着和平的想法,才来劝阁下的,所以既然阁下提的意见,是合乎情理的,那我自然不可能反驳,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定下这两契约定了。”
说完,山本元柳斋重国就通过意念在契约书上面写字,短短的几行字,山本元柳斋重国就写得满头大汗,霍水看了一下契约书,发现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根本就占不了一行的内容,怎么看都不象是山本元柳斋重国说的,一条契约占一张纸的情况。
但随着山本元柳斋重国将灵压,输进契约书,霍水就发现情况变了,本身密密麻麻贴在一起的字,瞬间就变大了,兵主部一兵卫重复做了一遍后,字又变大了不少。
霍水看着兵主部一兵卫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显然输入的灵压并不多,这让霍水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面前这两个人都想要签契约了,应该不会动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霍水才有样学样的重复了一遍,前面两个人的动作,随着霍水将灵压的注入,契约书的字瞬间就大了很多,然后,本身只占了一页内容的字,瞬间开始往第二页过去,最后,就真和山本元柳斋重国说的一样,两条内容直接占了两张纸。
山本元柳斋重国见霍水签了契约之后,也松了一口气,再从霍水手里接过契约书之后,立马对霍水说道:
“既然,既然我们俩双方已经签订了契约,那我也就不在虚圈多待了,免得待会契约生效之后,拿我第一个开刀。
阁下,那我就先告辞了。”
霍水点了点头,在确定他们走后,才回夜虚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