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分40:00。”
怎么可能?
俾斯麦抬头有点惊魂不定的看向或水,然后自我安慰应该只是我失误而已,下一球自已就能打回去。
第二球,再次发球。
或水很轻松的重复了一遍上一次的举动,即使俾斯麦这次已经做好准备,但结果依旧没有改变,这一球又直直的在他球拍边缘划过。
“比分4:4。”
这种绝望感,
俾斯麦脸色一阵惨白,转头看向优尔根·博格,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优尔根·博格为什么让自己对面生气的初中生直接认输。
同时又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了一下塞弗里德,要是对面的存在,德国队本来不知道那还好,但现在显然对面的存在,本身就是德国队的目标。
而因为塞弗里德的原因,导致德国队失去了,获得一位这样子的选手的可能性,看来以后塞弗里德有福气了。
巧的是,俾斯麦发完球之后,正好轮到或水发球。
他依旧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普通的丢球,网球普通的挥拍。
然后,普普通通的就得分了。
所有人都感觉莫明其妙,球场上的观众甚至一度怀疑俾斯麦是不是在打假赛。
但最后俾斯麦拼尽全力想将网球打回去的狼狐样子,让人不得不承认俾斯麦没有打假赛。
球场边缘已经将或水,当做必须要除掉的目标的优尔根·博格,也一脸凝重的看着或水的动作,
他发现自己看不透或水使用的能力,这能力虽然没有达到50的水平,
但他想遍脑子,也没有在网坛上,找到和或水相似的能力,也就是说,这是或水独家的能力。
得分,
得分,
还是得分。
或水上场之后,整个局面就彻底一片倒,成一片摧枯拉朽之势。
或水的行为让全场观众忍不住为她高声呐喊,这除了或水打的很漂亮以外,还有俾斯麦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全场观众产生了厌恶感。
或水的行为,相当于用日本队初中生的身份这弱者的身份,打败了本来应该是魔王的德国高中生俾斯麦,
这种新旧交替,勇者伐恶龙的史诗感史诗感,让全场观众十分兴奋。
随着比赛的进入,坐在网球球场边缘近,距离观察比赛的优尔根·博格看出了一点端倪,他喃喃道:
“正因为从来没有人达到过,所以我才找不到相似的能力,你觉得呢?”
“手冢,我记得你递上来的资料,上面写的是他走的是野性道路。”
“其实对于或水的消息,我能明确给出来的真的不多,
第一次我们学校跟他什么学校比赛的时候,我在德国这边治疔手臂,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当着我面,明确使用了世界级水平的野兽之心。
之后我去日本训练营的时候,他又在远征组,等他回去的时候,我又已经到了德国这边。
所以之前那张报告上的消息,已经是我亲身确定的所有消息,
其他的消息我都没有亲眼见过的消息,我觉得与其给出有可能会错误的消息,倒不如不要给。”
“那你那关于他使用数据网球的消息吗?”
手冢国光没有隐瞒,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
“据说,他之前确实是打数据网球的,而且他有一位打数据网球的队友,现在已经铺平了高中精英网球手的路了。”
“看来他使用的这个能力,确实是数据网球道路上的能力。
毕竟,我不觉得日本队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能将被公认的已经达到上限的数据网球,抬到高一个等级。”
“他确实在数据网球的道路上走得很深,但他不只是将数据网球提高一个等级,他的数据网球甚至于一只脚已经踏到了50的道路。”
qp:
“怎么样博格,总结出他这个能力是什么效果了吗?”
“首先我不确定他这个能力,需不需要和数据网球一样先收集数据,毕竟等他动手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很长一段时间了。
然后,他的能力应该可以对场上的一切举动,进行无数次仿真。
对于他来说,每一个球都是进行了无数次仿真之后,他在无数的结果中,选择了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回击。”
“这不就是才气焕发之极限吗?”
“看似很象但其实两者却有质的区别,面对才气焕发之极限,假如你拥有一些可以隐藏自身的能力的话,就可以很轻松破解。
可假如你面对的这种,完全是通过你的行为来确定你未来的能力,是无法这么简单被破解的。”
“可按你的说法,他不就是依旧还是数据网球吗?”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正常的数据网球。
但是他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克服了,我们这一水平的网球手,可以随意改变自己身体动作的缺陷。
而且,以我们对俾斯麦的了解,能发现对面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打在了俾斯麦的弱点上,这本来对数据网球来说很正常,
但问题出现在,在对方出手之前,俾斯麦一直没有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实力。
按照以往我对数据网球的了解来说,对面应该需要重新适应的才对,可现在我却没有看出,他有一丝节奏有一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