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迸发的金光尚未在码头消散,林墨手中斩煞匕首已然刺破山本一夫周身萦绕的厚重尸气,刃尖的纯阳锋芒直逼其眉心尸王本源印记,可就在这决胜一瞬,左臂的尸毒骤然爆发,黑褐色的纹路如同苏醒的毒蛇,顺着血脉疯狂窜向心口,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寒冰穿刺,浩然正气骤然溃散,匕首的力道生生卸去大半,仅擦着山本一夫的肩头划过,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哈哈哈!尸毒攻心,你终究是撑不住了!”山本一夫癫狂大笑,肩头的伤口瞬间被尸气愈合,手中镶嵌尸晶的东洋长刀反手横扫,刀身黑气暴涨,化作数道凌厉的刃气,直劈林墨面门,周身尸气翻涌,化作百只狰狞尸爪,将林墨团团围困,“林墨,你以为毁了僵卵、焚了秘术,便能阻我大计?今日我便炼化你的浩然正气与双玉之力,铸就真正的金甲尸王!”
林墨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黑血险些喷吐而出,他死死攥紧斩煞匕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双玉在胸口疯狂发烫,莹白光芒死死抵住心口的尸毒,可黑纹依旧在飞速蔓延,从左臂爬至肩头,再缠上脖颈,肌肤所过之处,冰凉僵硬,知觉渐渐褪去,连浩然正气的运转都变得滞涩无比。
“林先生!”陈峰见状,双目赤红,挥刀斩杀身前两名东洋浪人,纵身朝着林墨冲来,手中淬阳利刃狠狠劈向围困林墨的尸爪,纯阳剑气迸发,金光撕裂黑气,“弟兄们,护着林先生!”
十余名星火社弟兄紧随其后,奋不顾身地扑上前,手中符箓尽数掷出,蓝色硫磺符火与金色焚邪火光交织成片,瞬间将尸爪吞噬,青帮余孽与东洋浪人见状蜂拥而上,利刃相撞的铿锵声、符火灼烧的滋滋声、嘶吼声与惨叫声,在码头之上炸开,血水顺着石板缝隙流淌,汇入旁边的海水,将近海染成暗红。
周掌柜手持桃木剑,缠斗中抽空挥出数道纯阳剑气,逼退近身的东洋阴阳师,沉声喝道:“林墨,凝神聚气!我以桃木剑引天地纯阳之气助你压制尸毒,切勿被尸气乱了心神!”话音落,桃木剑高高举起,剑身上刻的纯阳符文熠熠生辉,码头周遭布下的纯阳阵法应声而动,漫天金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潮水般涌向林墨。
金光入体,周身的冰凉僵硬稍稍缓解,窜向脖颈的黑纹骤然停滞,可尸毒扎根太深,已然侵入经脉骨髓,稍一松懈便会卷土重来,林墨借着纯阳之气的支撑,缓缓站直身躯,斩煞匕首在手中重新凝聚起锋芒,他看向周掌柜,声音沙哑却坚定:“多谢周掌柜!山本一夫的尸王本源,唯有以精血催动双玉之力方能破解,我缠住他,你带人清剿余孽,绝不能让一个倭寇活着离开码头!”
“放心!此地交给我们!”周掌柜颔首,桃木剑一挥,金光暴涨,直取两名东洋阴阳师,剑气纵横间,瞬间破开两人的式神防御,“陈峰,率人封锁货轮,斩尽青帮与浪人,一个不留!”
“遵命!”陈峰振臂高呼,淬阳利刃寒光闪烁,带着弟兄们朝着货轮冲杀而去,符火漫天,利刃所向披靡,青帮余孽本就军心涣散,遇上悍不畏死的星火社弟兄,转瞬便溃不成军,东洋浪人虽拼死抵抗,却架不住纯阳剑气与符火的克制,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化作黑灰。
山本一夫看着手下尽数覆灭,眼中怒火滔天,周身尸气愈发浓郁,东洋长刀上的尸晶光芒暴涨,死死锁定林墨:“林墨,你毁我根基,杀我手下,今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他纵身跃起,长刀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劈下,黑气凝聚的刀芒遮天蔽日,连纯阳阵法的金光都被压制得微微震颤。
林墨抬手横挡,斩煞匕首与东洋长刀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金光与黑芒迸发,气浪将周遭的石板震得粉碎,林墨左臂剧痛难忍,黑纹再度躁动,顺着脖颈朝着脸颊蔓延,他闷哼一声,身形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码头的石阶上,一口黑血终于忍不住喷吐而出,溅在石阶上,瞬间化作黑气消散。
“林先生!”远处传来阿强的嘶吼声,他护送百姓抵达据点后,听闻码头战况危急,不顾周掌柜留守的叮嘱,带着五名弟兄,扛着满满两箱纯阳药膏与符箓,快步朝着码头奔来,刚到岸边,便看到林墨重伤倒地,脖颈上蔓延的黑纹触目惊心,他脸色骤然大变,惊呼出声,“这是尸王毒!是炼化金甲僵傀时凝练的至阴尸毒,比统领级尸怪的毒烈十倍不止,沾之即侵骨髓,得赶紧回据点找老周用纯阳大阵逼毒,再晚就来不及了!”
阿强纵身冲过厮杀的人群,手中淬阳短刃随手劈退两名拦路的东洋浪人,快步冲到林墨身边,想要搀扶他起身,指尖刚触碰到林墨的左臂,便被刺骨的阴寒逼退,指尖瞬间泛青,他慌忙缩回手,从布囊中掏出纯阳药膏,疯狂地涂抹在自己指尖,又取过一瓶纯阳艾草汁,拧开瓶盖递到林墨嘴边:“林先生,快喝了,艾草汁能暂缓尸毒蔓延,咱们不能再恋战了,先离开这里,回据点逼毒!”
林墨靠在石阶上,接过艾草汁一饮而尽,辛辣的纯阳气息顺着喉咙涌入丹田,稍稍稳住了溃散的浩然正气,脸颊上的黑纹停止了蔓延,可体内的剧痛丝毫未减,他看着步步逼近的山本一夫,眼中满是决绝,想要再度起身,却浑身无力,连斩煞匕首都险些脱手:“不行山本一夫还在他一日不除,沪上便一日不得安宁,我若走了,你们拦不住他”
“有周掌柜和陈队长在,定能缠住他!”阿强急得满头大汗,死死扶住林墨的胳膊,将他架起身,“林先生,您是星火社的主心骨,您若出事,咱们才是真的拦不住他!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回去逼出尸毒,再来斩他不迟!”
此时周掌柜正与山本一夫缠斗,桃木剑与东洋长刀打得难解难分,纯阳剑气与尸气相互碾压,他瞥见林墨的模样,沉声嘶吼:“阿强说得对!林墨,速回据点!我以纯阳阵法困住建夫,撑到你归来!陈峰,护住他们撤离!”
陈峰闻言,立刻带人折返,将林墨与阿强护在中间,手中利刃翻飞,斩杀近身的最后几名东洋浪人,沉声道:“阿强,带林先生走!从水路走,水道直通据点后侧,避开沿途可能的埋伏,我带人守住码头入口,绝不让山本一夫追过去!”
“多谢陈队长!”阿强点头,半扶半扛着林墨,快步朝着码头后侧的水道入口奔去,两名弟兄紧随其后,保驾护航。水道入口隐蔽在芦苇丛中,水面浑浊,却透着淡淡的纯阳气息——那是周掌柜早先布置的防护,阿强扶着林墨踏入水道,冰凉的河水瞬间没过脚踝,水面倒映着林墨的身影,左臂上的黑纹清晰无比,如同一条狰狞的毒蛇,在皮肤下游走缠绕,连脖颈与脸颊上的纹路,都在水光中显得愈发可怖,黑纹深处,隐隐有黑气流转,透着至阴至邪的气息。
“林先生,再撑撑,水道不长,半个时辰就能到据点!”阿强紧紧扶住林墨,脚步飞快,河水顺着裤脚流淌,冰凉刺骨,却远不及林墨身上的阴寒骇人,他时不时抬手摸向林墨的脉搏,脉搏微弱,且愈发滞涩,显然尸毒正在不断侵蚀心脉,“您千万别睡,跟我说说话,凝神运转浩然正气,配合艾草汁的药力,咱们一定能撑回去!”
林墨微微点头,双目半睁,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耳边只有水流的哗哗声与阿强焦急的呼喊声,体内的双玉依旧在发烫,却如同风中残烛,莹光忽明忽暗,浩然正气被尸毒压制得难以运转,只能蜷缩在丹田一隅,勉强护住心脉。叁捌墈书旺 罪欣漳踕哽新快他想开口说话,却喉咙干涩,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左臂已然彻底失去知觉,僵硬如同铁块,黑纹还在缓缓蔓延,朝着心口的位置一点点逼近。
“林先生,您看,前面就是水道拐弯处,过了这里就到浅滩了!”阿强指着前方的光亮,大声呼喊,想要唤醒林墨的意识,两名随行的弟兄,此刻正警惕地探查着周遭,手中的符箓紧握,随时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尸怪或青帮余孽,“咱们星火社弟兄都在据点等着您,周掌柜肯定已经备好纯阳大阵和汤药,只要回去,尸毒一定能逼出来!”
话音刚落,水道两侧的芦苇丛中,突然窜出十数道黑影,个个身形佝偻,肌肤青灰,额头的暗红色红点闪烁,正是山本一夫早先布置在水道周边的埋伏——低阶尸怪与变异的炼尸,它们被尸毒气息吸引,循着林墨的踪迹而来,灰白的双眼红光暴涨,嘶吼着朝着三人扑来,利爪泛着黑褐色的寒光,带着浓烈的尸毒。
“不好!有埋伏!”随行的弟兄厉声喝道,抬手甩出数张硫磺驱僵符,蓝色符火瞬间燃起,照亮了昏暗的水道,符火落在尸怪身上,滋滋作响,尸怪惨叫着后退,却依旧悍不畏死,一波波地冲上来。
阿强将林墨护在身后,握紧淬阳短刃,眼神凌厉,身上的纯阳气息迸发:“林先生,您靠在岸边,我来护您!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尸怪碰您分毫!”
他纵身跃起,短刃带着莹白的纯阳锋芒,狠狠刺向冲在最前的炼尸,刃尖刺破尸怪的硬痂,黑褐色的尸血喷涌而出,尸怪发出凄厉的嘶吼,反手一爪抓向阿强的胸口,阿强侧身避开,却被尸怪的手肘击中肩头,踉跄着后退两步,口中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牙冲上前,与尸怪缠斗在一起。
随行的两名弟兄,皆是星火社的精锐,符箓与利刃配合默契,蓝色符火在水道中蔓延,一只只尸怪被符火吞噬,化作黑灰,可埋伏的尸怪源源不断,芦苇丛中还在不断窜出新的黑影,且其中夹杂着两只统领级僵尸守卫,身形魁梧,硬痂厚重,符火落在身上,竟只能灼烧表皮,难以伤及核心,它们朝着林墨的方向扑来,利爪直取毫无反抗之力的林墨。
“休想靠近林先生!”阿强见状,瞳孔骤缩,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手中短刃狠狠劈在统领级尸怪的后心,纯阳剑气迸发,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尸怪转身一爪,狠狠拍在阿强的胸口,阿强如遭重击,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水中,一口鲜血喷吐而出,染红了周遭的河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强!”林墨见状,意识骤然清醒几分,他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抬手摸向怀中,仅剩的一张破邪符被他攥在手中,指尖凝聚起最后一缕浩然正气,朝着扑来的尸怪狠狠掷出,金光炸开,符力虽弱,却带着双玉的纯阳气息,瞬间逼退了两只统领级尸怪,“快走别管我”
“我绝不会丢下您!”阿强挣扎着从水中爬起,胸口剧痛难忍,却依旧挺直身躯,捡起掉落的淬阳短刃,再度冲上前,他从布囊中掏出所有的焚邪符,尽数点燃,金色符火熊熊燃烧,他将符火护在身前,如同披着一层火焰战甲,“弟兄们,守住水道,为林先生争取时间,我带他冲过去!”
两名弟兄应声,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决绝,他们手持利刃,朝着尸怪群中冲去,口中嘶吼着:“林先生,阿强哥,快走!我们拦住它们!”话音落,两人周身纯阳之气暴涨,竟是催动了自身精血,符箓尽数掷出,金光与符火交织成一道屏障,将尸怪死死拦住,可面对统领级尸怪的猛攻,两人终究寡不敌众,没过多久,便被利爪抓伤,尸毒瞬间蔓延全身,却依旧拼尽最后力气,死死抱住尸怪的身躯,点燃了身上的纯阳艾草,与尸怪同归于尽,化作漫天金光与黑灰。
“弟兄!”阿强目眦欲裂,泪水混合着河水滑落,他不再犹豫,扛起林墨,快步朝着水道浅滩奔去,身后的符火与嘶吼声渐渐远去,那些牺牲的弟兄,用生命为他们铺就了撤离的道路。
半个时辰后,阿强终于扛着林墨冲出水道,抵达星火社据点后侧的浅滩,据点的守卫见状,立刻快步迎上来,看到林墨身上的黑纹,脸色大变,慌忙上前帮忙搀扶:“快!通知周掌柜,林先生中了尸王毒,回来了!”
消息飞速传入据点,周掌柜听闻,立刻放下手头事务,快步从厅堂冲出,手中拿着桃木剑,腰间挂着装满纯阳艾草的布囊,看到林墨脖颈与脸颊上的黑纹,眉头紧蹙,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快!抬到纯阳阵中!所有人退开,不许靠近,尸王毒极易传染,沾之即死!”
几名守卫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将林墨抬到据点中央的纯阳大阵中,大阵由百年艾草、阳起石与朱砂铺设而成,阵眼处摆放着数十枚纯阳丹,周掌柜手持桃木剑,快步踏入阵中,将林墨平放在阵眼之上,又从怀中取出数张高阶清毒符,贴在林墨的额头、心口、左臂三处要害,符纸莹光闪烁,与大阵的金光相互呼应。
阿强喘着粗气,站在大阵外,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死死盯着阵中的林墨,眼中满是担忧:“周掌柜,林先生他他还有救吗?”
“尸王毒侵及骨髓,心脉已受损,凶险万分。”周掌柜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结印,桃木剑挥舞,口中吟诵着纯阳咒文,“但他体内有双玉护体,丹田还有浩然正气根基,再加上纯阳大阵与清毒符,未必没有一线生机。阿强,你受伤不轻,且沾染了尸气,快去偏房疗伤,服用纯阳丹,切勿靠近大阵,以免扰了逼毒。”
阿强咬牙点头,却依旧不肯离去,只是后退数步,守在大阵旁,目光紧紧落在林墨身上,手中紧握淬阳短刃,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守住据点,绝不让任何邪祟靠近,打扰林墨逼毒。
周掌柜不再多言,凝神催动纯阳大阵,桃木剑高高举起,阵眼处的纯阳丹尽数炸开,精纯的纯阳之气如同洪流般涌入大阵,金光笼罩着林墨,清毒符的莹光愈发璀璨,与他身上的黑纹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黑纹在金光的灼烧下,缓缓消退,却每退一分,林墨便眉头紧锁一分,显然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口中不时发出微弱的闷哼,双玉在胸口疯狂发烫,莹光几乎要冲破皮肉而出。
据点内的星火社弟兄,此刻尽数集结,陈峰带着码头归来的弟兄,个个身上挂彩,却依旧身姿挺拔,守在据点各处,严防山本一夫追来偷袭,手中的符箓与利刃寒光闪烁,周身的铁血之气,震慑着周遭的一切邪祟。
而码头之上,山本一夫看着林墨与阿强逃离的方向,气得暴跳如雷,周身尸气暴涨,却被周掌柜留下的纯阳阵法死死困住,动弹不得,货轮早已被星火社弟兄控制,船上残留的炼尸材料与尸晶,尽数被焚毁,他身边仅剩的两名东洋阴阳师,也在方才的缠斗中被周掌柜斩杀,此刻孤家寡人,被困在金光之中,怒火中烧却无可奈何。
“林墨!周掌柜!”山本一夫嘶吼着,长刀劈砍在金光之上,却只留下道道涟漪,“今日你们逼我至此,他日我定卷土重来,炼化整个华夏,让你们星火社,让整个华夏,都沦为尸海炼狱!”
据点的纯阳大阵中,金光愈发炽烈,林墨身上的黑纹渐渐从脸颊退至脖颈,再从脖颈退至肩头,可左臂的黑纹,却依旧顽固,如同扎根在血肉之中,难以消退,周掌柜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浩然正气消耗巨大,桃木剑的光芒也渐渐黯淡,却依旧咬牙坚持,口中的咒文愈发急促。
!阵外的阿强,看着林墨左臂顽固的黑纹,心中焦急万分,他突然想起什么,快步冲进偏房,从自己的布囊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佩——那是早年林墨救他时,赠予他的护身玉佩,虽不如林墨的双玉精纯,却也蕴含着淡淡的浩然正气,他快步走到大阵外,对着周掌柜喊道:“周掌柜,这是林先生赠予我的护身玉佩,蕴含纯阳正气,或许能帮上忙!”
周掌柜侧目,看到玉佩上的莹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快!扔进来!玉佩虽弱,却能引动他体内的双玉之力,助我逼出臂上的尸毒!”
阿强抬手,将玉佩掷入大阵中,玉佩落在林墨的左臂旁,瞬间爆发出莹白光芒,与双玉的气息相互呼应,林墨体内的浩然正气骤然躁动,双玉光芒暴涨,与玉佩、大阵的金光融为一体,三重纯阳之力汇聚,狠狠冲击着左臂的尸毒,黑纹终于开始缓缓消退,一点点从肌肤中褪去,化作黑气,被金光吞噬。
时间一点点流逝,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星火社据点,纯阳大阵的光芒,与夕阳交相辉映,阵中的林墨,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渐渐平稳,左臂的黑纹,终于尽数消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丹田内的浩然正气,重新开始流转,双玉的莹光,也恢复了往日的璀璨。
周掌柜缓缓收起桃木剑,踉跄着后退一步,气息急促,脸上满是疲惫,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成了尸毒逼出去了林墨,保住性命了!”
阿强见状,再也忍不住,快步冲到大阵旁,泪水夺眶而出:“太好了!周掌柜,林先生他醒过来了吗?”
周掌柜抬手擦去额头的汗珠,沉声说道:“尸毒虽除,心脉与经脉受损严重,还需静养数日,方能苏醒。这段时间,需以纯阳汤药滋补,辅以浩然正气温养,绝不能再沾染半分尸气与阴邪之气。”
陈峰听闻消息,快步赶来,脸上的疲惫被欣喜取代:“太好了!林先生无碍,咱们便有主心骨了!山本一夫还被困在码头纯阳阵中,待林先生苏醒,咱们再去斩了他,为牺牲的弟兄报仇!”
周掌柜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凝重:“山本一夫被困,却未必束手就擒,西洋怀特的商船随时可能抵达沪上,届时两大邪祟势力汇合,定然会反扑据点,咱们必须趁林先生静养之际,加固据点防御,炼制更多符箓,淬炼利刃,同时派人密切监视码头与海面,一旦有西洋商船的踪迹,即刻禀报!”
“遵命!”众人齐声领命,立刻行动起来,有的熬制药汤,有的炼制符箓,有的加固防御,有的外出探查,整个星火社据点,虽历经大战,却依旧秩序井然,每个人的心中,都憋着一股劲,一股为牺牲弟兄报仇、为守护沪上而战的铁血劲头。
纯阳大阵中,林墨静静躺着,双玉在胸口熠熠生辉,浩然正气缓缓流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与心脉,脸上的苍白渐渐褪去,露出一丝血色。他虽未苏醒,眉宇间却依旧带着那份斩邪除祟的坚毅,仿佛在沉睡中,也在积蓄力量,等待着苏醒之日,再度提剑上阵,斩尽倭寇邪祟,护我华夏山河。
阵外,阿强守在一旁,轻轻擦拭着林墨左臂的疤痕,眼中满是崇敬与感激,陈峰与周掌柜并肩而立,望着码头的方向,目光锐利如鹰,周身的正气与战意,交织在一起。
夜色渐浓,沪上码头的纯阳大阵依旧金光璀璨,困住山本一夫,海面之上,隐隐有黑影浮现,西洋黑魔法公会的商船,已然逼近,一场新的厮杀,正在悄然酝酿。星火社的弟兄们,枕戈待旦,严阵以待,他们坚信,只要林墨苏醒,只要众人同心协力,定能斩尽邪祟,击退西洋倭寇,守住这沪上之地,守住华夏的万里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