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元宝和同学吃完饭,大家提议去唱卡拉ok,消费aa制。
卡拉ok是近几年兴起的娱乐方式,新潮但消费较高,很多同学都没体验过,想到毕业了,大家都想去见识一下。
他们一共十二个人,卡拉ok音响稍微好一点的地方、人均消费50 -100,再点些酒水饮料,小吃和果盘,没有两千块钱下不来。
考虑到大部分同学兜里没多少钱,元宝便带同学去了京创大厦。
京创大厦是陆江辰几年前创建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所建的写字楼,共十八层。
十到十八层供该房地产公司及信息科技公司办公使用,下面的楼层用于对外出租。
京城有了卡拉ok后,元宝他们好奇,去玩了一次就喜欢上了,半年时间把京城大大小小的店,唱了个遍。
那段时间,元宝、周启瑞、玥儿的金卡没少刷。
后来蒋雪柠说,玥儿金卡消费竟高达五万多,比他们夫妻俩还能花钱,玥儿大方,和同学朋友去玩喜欢买单。
有一次和人发生口角,互不相让,差点打起来,他们带的安保给拦住了。
安保跟陆江辰汇报后,陆江辰听后火冒三丈,打电话把几个孩子狠狠教育了一顿。
彼时,夜总会与卡拉ok歌舞厅这类场所存在陪酒、坐台等现象,顾客群体复杂,人员良莠不齐。
尽管孩子们只是为了唱歌跳舞,但考虑到毕竟属于娱乐场所,存在一定的风险,陆江辰和童欣颜坚决不允许孩子们再去玩了。
经过商量,他们认为孩子们正处于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又易冲动的年纪,且真心喜爱唱歌跳舞。
阳宝平时最节俭的人,为了去唱歌跳舞,一次消费个几千块,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跟在大哥身旁唠叨个没完了。
既然孩子们如此热衷于此,那就为他们营造一个安全的娱乐环境。
于是,他们在京创一楼打造了一间面积约六十平的小型歌舞厅,从装修到购置设备,前前后后花费了五万多元。
歌舞厅投入使用后,陆江辰和阳宝成了当之无愧的麦霸。
第一天设备调试完毕,陆江辰就和公司的几名高管一展歌喉,这一唱就是七个小时,其中有一半的时间麦克风都握在陆江辰手里,不管会不会唱他都抢着唱。
阳宝在头两个月里,每天放学都会来歌舞厅唱会儿歌,几张激光视盘里的歌他都唱得滚瓜烂熟。
后来陆江辰给他限制了时间,除了周六和周日,平时不允许他来。
元宝和两位同学去买吃的,其他同学坐公交去。
到京创停车场,安保看到他车停好,小跑着迎了上来,见元宝拎了一大袋子吃的,伸手接过。
“陆先生您好。”
元宝微颔首,问:“歌厅有人在玩吗?”
“有,陈明博他们在里面。”
“他们玩了多久?”
安保回应道:“玩了两个多小时了,你姐她们没走,陈明博就来了,估计也玩得差不多了。”
元宝没跟同学透露过自家情况,财富易招人惦记,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低调的好,偶尔有室友询问,他就说家里经营服装店。
到了周末,安保会开车接送他往返。
在读研究生期间,他偶尔也会自己开车去学校。
再加上他日常的衣着打扮和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一些心思敏锐的同学也察觉到,他的家庭背景恐怕并不简单。
与在门口等候的同学汇合后,众人跟着元宝,热热闹闹走进这栋现代化写字楼,宽敞明亮的大厅,玻璃幕墙光芒耀眼。
白领们身着职业装,匆匆步履间尽显优雅自信,大家满是新奇与羡慕。
一路上,认识元宝的员工皆恭敬打招呼,他每年都参加公司年会,人缘颇佳。
这时,一位女同学小声询问:“陆延修,你爸爸在国基信息技术科技公司是高管吧?”
“嗯。”元宝应了声。
有个和国基签了合同的男同学,笑嘻嘻地对元宝说:“陆延修,我跟国基签合同了!后天我就来这儿上班,到时让叔叔多关照关照我呗。”
“没问题,在国基,只要你有能力,工作出色,领导肯定会留意到你的。”
有同学略带遗憾地说:“国基各方面待遇都没得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福利分房,没办法解决户口问题。”
元宝淡淡回应:“达到一定级别或者年头,就能享受内部员工购房福利,户口也能顺利解决。”
一位同学神神秘秘地说:“听说最早跟着陆总创业的老员工,每人都分了一套大房子,陆延修,是真的吗?”
“陆总……陆延修,你们都姓陆,是亲戚吗?”
元宝室友瞪大了眼睛,仿佛发现了重大秘密一般,猛地拍了元宝肩头一下,脸上满是惊喜与诧异。
猜到他家庭背景不简单,没想到这么牛叉!
元宝搭着室友的肩,跟同学说:“我爸是创始人之一。”
“陆延修,苟富贵勿相忘!”
“对,以后到京城找你,你高低得请我们搓一顿。”
“陆延修这几年都不在京城,他工作的地方比你还偏僻,想让他请吃饭,你等着吧!”
“毕业后我们天南海北的,再聚这么齐都难了!”
没参加工作,没经过社会的磨练与捶打,同学之间友谊比较单纯。
今天证实了陆延修的真实身份,大家也嘻嘻哈哈开着玩笑,他们都是天之骄子,没有过分攀附的意思。
“别等以后了,趁大家都没去报到,明天我请你们去京城饭店搓一顿,粤菜、川菜、西餐、日料都有,想吃什么咱就吃什么。”
“陆延修,咱真去京城饭店啊?听说那儿消费很高的。”
元宝笑着说:“给你们一次宰我的机会,过期不候。”
大家哈哈大笑。
“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那必须去。”
到包房门前,关着门也听到里面震耳欲聋的音响声。
一群男孩正声嘶力竭地吼着《吻别》,那破音的高音和走调的旋律,仿佛是青春在肆意宣泄。
元宝嘴角抽搐,径直推开门,看到包房里十几位少男少女尽情释放着活力。
仅有两个麦克风,男孩们勾肩搭背,三人一群地扯着嗓子合唱,涨红着脸颊还挥舞着手臂,尽显年少的张狂。
舞池中,迪斯科、街舞、双人舞轮番上演,每个人都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玩得挺嗨。
大白天,窗帘被拉上,旋转迪斯科球灯、彩色折射灯、激光灯,所有彩灯都打开了,包房内各种彩灯相交辉映,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梦幻世界。
蒋成勋的儿子看到元宝,跑上前打招呼:“大哥,你们也过来玩呀?”
“嗯,你们今天玩累了,该撤了,轮到我们了。”
元宝把照明灯打开,关掉了彩灯,包房里瞬间通明透亮。
“是谁把灯换成白灯了?”陈明博停下唱歌,大喊一声。
蒋成凡的女儿抬手就给了陈明博一巴掌:“你找死啊,喊这么大声,延修哥来了。”
元宝走过去关掉了音响,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向一群意犹未尽的孩子,说道:“今天我和同学聚会,过来唱会儿歌,你们改天再过来玩。”
“大哥,我们再唱两首歌,行吗?”
“唱吧,把茶几都收拾干净了。”
这些孩子打算今天玩个够,买了很多食物带过来,有水果、饮料、糕点、干果等,两张大茶几被摆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