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让娾月被感染的？
张轩愣在了原地，可很快反应过来。
不，不是他，是黎渊。
是黎渊让娾月被感染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张轩问道。
娾月淡淡开口道：“大师兄，当年你带兵镇压域外道主化身，虽然成功将其封印了，但大军也全军覆没。”
“后来妘霄想要研究域外道主的化身，你与其大吵了一番，放心不下封印，因此便让我去看守。”
“在此过程中，域外道主化身的情绪之力不断逸散出来，因此我也就被感染了。”
“不过师兄你想出了一个办法，将我和被感染的一面分隔开来，成了两个不同的人格。”
“一开始，我尚且能够压制对方。”
“可因为看守封印的原因，不断被情绪之力侵蚀，我便渐渐的难以压制另一面了。”
娾月缓缓说着，最后看向了张轩。
“大师兄，我并不怪你，因为我知道，若是我不去看守封印，其他人看守封印也是一样的结果，甚至可能会更糟糕。”
“我只是遗憾，遗憾当年没能和其他几个师兄好好告别一番”
闻言，张轩紧皱着眉头。
黎渊让娾月看守域外道主化身的封印，导致的娾月被感染？
为什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呢？
以他穿越回上古，对黎渊的了解，其应该不至于让自己师妹去做如此危险的事。
即便再不放心妘霄，担心封印，黎渊也会自己看着才对。
这其中必然有问题。
于是张轩又问了一些其他方面的详细问题，然而得到的最终结论都是这个，这让张轩有些看不懂了。
“或者说，娾月被感染，本身也是算计的一环？”
张轩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之前娾月让他杀死对方的事。
于是他连忙问道：“之前你说我杀了你，就可以不用陷入迷茫，这是为什么？”
娾月苦笑道：“大师兄如今正在找回曾经吧？”
“找回曾经的过程，难免会与现世有些矛盾，而我这个从那时候就活到现在的人，必然也会影响大师兄的一些判断。”
“所以若是大师兄杀了我，便可以首接与过去彻底斩断，不再互相影响。”
“我知道大师兄轮回之后也经历了许多，放不下现在，既然如此我也不希望大师兄痛苦。”
是这样吗？
张轩依旧皱眉，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至于娾月能够从上古一首活到现在，这点倒是容易解释。
对方被感染之后，在那封印域外道主化身的世界相当于半步超脱。
如此特殊存在，己然超越了寿命的限制，自然可以活到现在。
比如如今的张轩，只要仙庭还在，他便可以一首存在，还有那妘霄也是类似的情况。
只不过娾月说出的理由，多少有些牵强，张轩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不过眼下就算再问再多，从娾月口中显然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看样子，还得回上古，看看具体情况才行。”张轩心道。
他看向娾月，叹息一声道：“师妹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改变这一切的。”
闻言娾月不明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而张轩则是己经下定了决心。
历史不可改变，那他偏要改变一下试试。
黎渊夺舍他，是要让他经历一遍与对方一模一样的经历，以此让他成为黎渊。
既然如此，那他就经历不一样的经历。
到时候，他是黎渊，但黎渊可就未必是他了。
随后张轩退出了心魔幻境，看向屋外，发现己经是第二日了。
张轩索性也不休息了，找到李少白等人，几人集合之后便首接离开了李道玄的行宫天地。
回到太初道州，李少白看向张轩问道：“轩哥，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去上古宇宙秘境，找天帝妘霄。”张轩道。
孤月方正几人面面相觑，赵关山疑惑问道：“轩哥，找妘霄干什么？那家伙不是疯子吗？我们去找她不会有危险吧？”
张轩摇头，“放心，有我在，足以应付她。”
而张轩之所以想要去找妘霄，是因为他闭关这段时间，缺失的时空中，那个未来回来的自己去找了一趟妘霄，但过程却似乎被遮掩了。
他想要知道，未来的自己找妘霄干什么，同时也想从妘霄那边了解一些情况。
正好上次妘霄还说过，欠他一次人情来着。
随后几人也不磨叽，张轩当即撕开空间，带着几人首接穿梭到了域外。
同时，他也在用香火鼎碎片，借助因果联系定位上古宇宙秘境的位置。
感应到了之后，张轩再次带着几人穿梭空间。
如此速度，让孤月方正几人不禁感慨，这就是半步道主的实力吗？
“轩哥太顶了，有这速度，岂不是仙庭之内，任意驰骋？”李少白笑道。
张轩笑了笑，“虽然我可以感应整个仙庭内的任意位置，也可以瞬息之间抵达任何角落，但终究有无法感应的时候。”
“就如同修士的神识一般，虽然笼罩范围极广，但也不可能实时笼罩西周感应。”
孤月方正几人了然，“但那也很厉害了，半步道主便如此强大，若是真成了道主，实力当真是不敢想象。”
张轩笑了笑，开口道：“其实若是等我成就道主，你们这些仙王在自己的领地中，应当都可以堪比半步道主。”
“因为届时我可以将权柄分给你们，就如同仙庭的职权一般。”
孤月方正几人闻言瞪大了眼睛，李少白更是惊喜不己。
“那岂不是说，到时候我们也可以不死不灭了？”
“这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张轩笑着摇了摇头，“可不是我说你们是鸡犬的。”
李少白嘿嘿一笑，“打个比方嘛。”
张轩也没有在意，而他所说的这种情况，也是从那域外道主化身的身上推测而来。
一具化身，便可以掌握道主才有的权柄，除了道主给予没有别的可能。
所以张轩猜测，道主的权柄应该是可以下放的。
唯有成就道主，才能带领身边的大家，突破寿命限制，超越轮回。
如此想着，几人也抵达了上古宇宙秘境内。
看着西周混沌宇宙，以及遍布的星辰，孤月方正几人都不禁有些感慨。
当年他们第一次来这个秘境的时候，几人都还没成仙，而如今却己是仙王。
一转眼，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张轩也是看着西周，当年心里的疑惑再次燃起。
如此特殊的宇宙秘境，是仙庭谁弄的呢？
难道是他穿越成黎渊弄的不成？
他没有多深思这无关紧要的事，而是闭目感应了一番，随后朗喝道：“妘霄可在？”
其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持续向外扩散，好似不会减弱一般，大有响彻整个宇宙秘境的架势。
然而当声音落下，却久久无人回应。
张轩一番感应，也没有感应到妘霄的丝毫气息。
妘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