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静一愣,回头看向赵大雷,眼中带着不解和一丝不安:“赵神医,你你怎么知道?他们”
赵大雷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那位气息内敛、却隐隐给他一种危险感觉的老者,淡然道:“看出来的。”
他的天眼虽未全开,但敏锐的感知和对方毫不掩饰的针对之意,足以判断。尤其是那位老者,看似普通,但那股如渊渟岳峙、凝而不发的气息,绝非寻常司机或路人!这是一位真正的高手,而且来者不善!
“哈哈!”对面那老者听了赵大雷的话,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阵干涩而毫无温度的笑声,“小子,眼力倒是不差。没错,老夫今天,就是专程来找茬的!”
他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如钉子般钉在赵大雷脸上,抬起枯瘦的手指,遥遥一指:“你,就是那个打伤程二爷和程公子的赵神医吧?很好,省得老夫多费口舌辨认了。”
苏静静一听对方直接点破赵大雷身份和程家之事,脸色瞬间大变!果然是程家派来的!她立刻再次挡在赵大雷身前,俏脸含霜,厉声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们是苏家的人,这是我苏静静的车。你们敢在这里乱来,得罪了我们苏家,保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她试图用苏家的名头震慑对方。
老者闻言,却是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苏家?呵呵,老夫今天,打的就是苏家的脸!”
苏静静心中一沉,对方连苏家都不放在眼里,显然是铁了心要动手了。她脑中急转,咬牙道:“你们是程万山派来的?”
老者不置可否,只是冷冷地盯着赵大雷,仿佛在看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老夫今天的目标只有一个——打断这小子的狗腿!无关人等,最好闪开,免得误伤!”
苏静静又气又急,对方如此嚣张,让她又惊又怒。她虽然知道赵大雷厉害,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这老者给她的感觉深不可测,让她心中没底。她强撑着气势,冷哼一声:“哼!大言不惭!你们可别后悔。要是我不拦着赵神医,只怕待会儿断腿的,会是你们!”
她这话说得硬气,实则心中打鼓,暗暗期盼着能吓退对方,或者拖延时间等来援兵。
毕竟,程万山的实力她见过,赵大雷未必能赢对方,而眼前这位是程万山请来的,怕是要更厉害了。
然而,她话音刚落,后方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和刺耳的刹车声。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劳斯莱斯后方不远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哨衬衫、梳着油头、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带着四名身高体壮、穿着黑色西装、一脸凶悍的保镖,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为首那年轻男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写满得意和猥琐笑容的脸,正是程建南!
苏静静一眼就认出了他,心中的怒火和厌恶瞬间达到了顶点,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怒声道:“程建南!原来是你搞的鬼!”
程建南见到苏静静愤怒的样子,非但不恼,反而像是得到了莫大的享受,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又“热情”的样子:“哎呀!静静,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好心,特地来帮你的啊!你看你,遇到车祸了不是?多危险啊!我这不就带着人赶过来了吗?你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他这话虚伪得令人作呕。
苏静静强忍着恶心,冷冷盯着他:“帮我?你打算怎么帮?”
程建南走到近前,目光贪婪地在苏静静因愤怒而更显娇艳的脸上扫过,又瞟了一眼她身后神色平静的赵大雷,脸上的笑容变得阴险而猥琐:“很简单啊!静静,只要你答应我,今晚陪我一起去看场电影,吃个烛光晚餐,好好‘聊聊’,我立马就让这位吴老先生停手,不打你哦不对,是不打你的‘赵神医’了!怎么样?这个忙,帮得够意思吧?”
他身后的四名保镖闻言,也配合地发出一阵哄笑,眼神不善地在苏静静和赵大雷身上来回扫视。
苏静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程建南的鼻子骂道:“程建南!你无耻!果真是你请来的狗腿子!”
程建南却是连连摆手,故作夸张地摇头道:“哎哎哎,静静,这话可不对!吴老先生可不是我请来的,他是我爷爷亲自指派的高人!专门来‘问候’赵神医的!只不过嘛”他话锋一转,拖长了语调,眼神挑衅地看着苏静静,“现在我在这儿,我说了算!只要你肯求我,乖乖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有办法让吴老先生‘高抬贵手’。怎么样?静静,为了你的‘赵神医’,求我一句,不丢人吧?哈哈哈!”
他嚣张的笑声在空旷的路上回荡,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快意。四名保镖也跟着放肆大笑,场面一时间充满了压抑的暴力气息和令人作呕的嚣张气焰。
苏静静脸色煞白,紧咬下唇,眼中既有愤怒,又有深深的担忧和无助。她知道,程建南这是吃定了她,想要趁机要挟羞辱!而那位被称作“吴老先生”的老者,气息深沉如海,显然不是易与之辈。赵神医能应付得了吗?
苏宁宁心中焦急,眼见局面剑拔弩张,那被称为“吴伯”的老者气息沉凝可怖,程建南又如此嚣张跋扈,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也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她比妹妹更沉稳一些,试图以理服人,缓和局面。
“程少爷。”苏宁宁声音清冷,目光直视程建南,“程家与苏家同在京城,虽不算至交,但也无深仇大恨。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些年轻人口角意气引发的误会,何至于闹到如此地步?当街拦截,言语威胁,甚至要动手伤人,这传出去,对程家的名声恐怕也不太好吧?不如大家各退一步,车辆损坏我们自行处理,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她试图用家族名声和利害关系来说服对方,希望程建南能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