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久了,我都忘了,大哥最喜欢搞连坐了。”
“呵,猪脑子,刚从国外回来,就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发配出国的了。
看到你,我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国宝生着生着就没墨了,就跟生到你,爸妈的智商不够用了似的。
林老三,采访一下,做为家里最傻的存在,你有什么感想?”
“什么意思,家里不还有个林北青嘛,光说我干甚?”
“林北青他只是小,在某些事情上见识浅薄了一点,可人家不傻,起码比你聪明。”
“切,少瞧不起人了,本少爷总有一天让你们刮目相看,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林西洲也是不稀得说她,她自己要是真聪明的话,就不会点模子哥被抓包了。
被抓包就算了,还啥也没干,光花钱了,也是笨得没边。
这头姐弟俩在互相嫌弃,那头,车里的气氛尚且算得上平和。
行程过半,林东尘看着身旁怡然自得的人,冷不丁的出声问道:“今晚好玩吗?”
“还行吧。”
“你不害怕?”
“不是,东尘哥,我一个花钱的,有什么好怕的。”
林东尘无言以对,半晌才找回声音:“好,这次尚且不论,以后若是有人以投资的名义,叫到这种地方来,知道怎么做吗?”
“不理他,要是不依不饶的话,打电话报警抓他。”
其实余晚的真实想法是,直接削他,但为了不听对方继续念经,这种危险的想法,硬生生的压在了喉咙间。
“你应该在有这个兆头的时候,就给大哥打电话,放心,我还是能护住你的。”
“所以,大哥今天跟季氏谈合作,是刻意在让着对方,就因为季氏旗下,有个娱乐公司?”
林东尘看着她,先是怔愣复又一笑:“你倒是敏锐,既然你看出来了,那应该也能想明白,在这次的合作中,林氏并没有吃亏。”
“所以,我才没有拒绝嘛。”
说完,车子刚好开到她家小区楼下,余晚嫣然一笑:“大哥,今日时间晚了,我就不留你上去坐了,你开车注意安全。”
林东尘心里一动,大哥?这是终于又承认回他的身份了吗?
既然如此,下次削林西洲的时候,就轻点好了。
翌日,一觉睡到自然醒的余晚,用绸缎包好了几个宝贝,塞到帆布包里,直奔拍卖行。
在经过了严格且多次的评估后,对方给出了两个选择:“小姐,你是准备在拍卖行寄卖呢,还是直接出给拍卖行?”
前者入账快但价钱上要吃亏,后者价或许高几分,但耗费时间久,通常不急用钱的,拍卖行都会推荐选择第二种。
“直接卖给你们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办。”
钱到手,直接去股市里走一遭,弄点漂亮币花花,她有信心,在这里损失的钱,能翻倍赚。
“女士可想好了,交易一旦完成,可不能反悔的。”
“不反悔,快着点的吧,我还想着出门玩呢。”
“您爽快,我也不能小气,这样,我按拍卖行的最高价给您收。
您出手的元青花,保存状态完整且是难得的纹饰图样,按照之前的拍卖价能超两个亿,但我只能按两个亿的价格给您。
至于沉香摆件,是难得的极品水沉香,有价无市,但正因为有价无市,反倒不好估算价格。
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做主三千万先收了,若是溢价百分之二十,则溢价的钱您与拍卖行平分,女士意下如何?”
“您考虑的很周到,就按这个法子签合同吧。”
合同很快打印完毕,余晚看过没有发现语言陷阱后,便爽快的签了大名,没过多久,两亿三千万直接到账。
额,那个民国的花瓶,确实不值钱,换不来太多钱的余晚当即表示,带回去当个摆件算了。
对此结果,系统看得直乐:“哈哈,宿主,这就是你淘宝一天的成果了,若是没有空间托底,你都亏了。”
“咳,时代不同了,现在的人都精了,不好捡漏是真的,我的眼力劲可还在。”
“知道知道,你的眼力劲杠杠的。”
说到这,余晚深深的叹了口气:“难怪现在的年轻人不愿意结婚,连我这种开了挂的,都不敢保证自己捡漏暴富。
那些拿着月工资两三千的人,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家嘛,碰上这世道,不结婚生子也是出于责任心考虑了。”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难处,你还是别当哲学家了,这玩意不适合你。”
“你说得有道理,像我这样的,总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走吧,小钱钱到手了,咱赚大钱钱去。”
亿万富婆虽然爽,但这点钱在娱乐圈,连水花都算不上,不想被资本裹挟,更是大言不惭。
于是,整个暑假,余晚都没露过面,打着出门游玩的幌子,在全国有名的城市景点都晃悠了一圈。
实际上,待得时间最长的地方,还是酒店房间,就为了盯股市。
没办法么,谁让这里面来钱最快的还是短线、对冲之类的,她盯得还是外国市场,更得耗费些心思。
一天二十四小时,白天出门在景点拍照打卡,发给姑妈几个证明她确实在旅游。
晚上还得开通宵盯股市,真是,修士也扛不住这样日夜苦干啊。
好在偶尔她可以以玩累了为由,窝在酒店回血。
就这样没黑没白的干活,一直到开学前,余晚的账户里累积了一笔非常恐怖的数字。
恐怖到为了不吓到种花家国安部的,这笔钱分成好几份,放在了不同国家的账户上。
并且在当地购了不少产业当投资,等她正式踏足娱乐圈,就能以投资的名义,让这些钱,合理的回到自己手中。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安排,现在,因为假期告急,余晚终于在大家的催促中,结束旅游,重新回到海城。
就是下飞机遇到的第一件事,有些戏剧:“系统,我可以用曾经身为技术员的专业发誓,这人绝对是在剪车子的刹车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