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早早,你还觉得她做得对是吧?”
“阿耶,知道您气,但您先别气,我觉得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还是先听阿姊说明情况吧,阿姊,你好好解释清楚,什么叫强抢民男?”
楚晚晚有了靠山,这会也算是找到机会开口了,此刻从背后露出脑袋,边偷看亲爹脸色边解释道:
“强抢民男的根本不是我,是姜芷,前日我去首饰铺,回来的途中,就见她带人将一男子打晕带走。
我一看,这情况不对,就把人给拦下了,这流言也是她恶人先告状放出来的。”
楚庭云狐疑的看向她:“你这话没骗我?”
“句句属实,若是有一句掺假的,定让我天打雷劈。”
见她如此这般说,楚庭云气消了大半:“既如此,我便先放你一马,若让我查出来,你在这其中有任何欺瞒我的地方,定叫你好看。”
他不气了,楚晚晚倒是支棱起来了:“不行,姜芷此人三番四次的对上我,不回敬一二,我气难消。”
“这事你不用管,我会出手的。”
楚庭云也烦死他们魏王府了,三番两次的主动找他两个女儿的麻烦,真当他镇国公府是死的吗?
楚早早倒是有些疑惑:“等等,不是说姜芷已经跟林常远定亲了吗?怎么还当街抢男人?”
“谁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呢,或许是看不上林常远,心有不甘,想下对方的脸?要是把蠢货的想法弄明白了,咱也完蛋了。”
楚晚晚现在已经放弃试图揣摩对方的心思了,聪明人的想法好理解,哪怕当时没看明白,花多点时间,总能弄懂。
但蠢货的真不行,人只顾自己痛快,根本没有逻辑,猜不透就不猜吧,总归惹了她直接报复回去就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阿姊,你阻止姜芷的时候,可有人证?”
“不知道,没注意,不过那附近也不算偏僻,想找人的话,应该能找到吧。”
“阿耶,不如你去宫中找陛下告状吧,姜芷的婚事可是陛下所赐,她如此行事,分明是没把陛下放在眼里。
直接把人压死得了,至于魏王,他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以前还能说麻痹当今,但如今姜芷四处给他树敌不说,这次还直接将把柄往皇帝手里送,怎么就没见他管教过?
难道损失一个儿子还不够,其它儿女也不管了?那这到底是准备抢皇位,还是活一天算一天,起码没让自己憋屈了?
“魏王的事暂且先不管,时间久了总会露出狐狸尾巴来,我这就进宫哭诉去。
楚晚晚,你给我等着啊,等 我回来再收拾你。”楚庭云放着狠话匆匆离开。
对于他这种纸老虎行径,楚晚晚一点都没放在心上,转头就央求起楚早早:
“妹妹,你陪我去逛铺子吧,你不在我总觉得一点趣味都没有。”
“是吗,可我刚听你那意思,你东西可没少买啊。”
“不是我想买,是我的妆匣里总缺那么些头面啊、胭脂的。”
是是是,就跟柜子里永远都缺一件合适的衣裳一样。
“行吧,正好我用这次出门带回来的土产,换回了不少现银,今天我请客。”
“太好了,救济粮下来了,我的月钱正好花光了。”
以前还能找两位兄长支援些,但现在吧,一个要跟未婚妻鸿雁传书,自己都过得紧巴巴的。
次兄倒是有,但要一视同仁,给了她就不会少了妹妹的,加上长兄还时不时的去打劫一番,简直实惨。
让她都不忍心继续压榨了,只能找耶娘抠点出来,这不是刚惹了祸么,再去要钱花,估计得被骂。
本打算只过去看看的,但既然妹妹说请客,她可就不客气了,啊哈哈,本娘子的宝贝,我来了!
楚晚晚算盘打得挺好,就是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受控制,毕竟她也没想到,有人在坊市里守株待她。
“楚大娘子,在下唐突了,可否请你移步雅间一叙?”
感受到周围若有似无的打量,楚晚晚当即同意,她可没有给人看戏的爱好。
直到进了雅间,楚晚晚才出声:“郎君怎么在这?”
“在下秦九安,前日多谢娘子挺身相助,这才免我惹上祸端。
只是因我之故,让娘子平白污了名声,我心下难安,所以想着在这碰运气,想跟你道个不是。
还有便是、便是想问清楚娘子的心意,你若是不反感,我便请长辈带着媒人入府,求娶娘子,不知娘子意下如何?
当然,若是娘子无意,我便请长辈出面,谢娘子救命之恩。”
虽然都是要通过长辈行事,但问清楚了,他才好根据需求,与长辈们开口。
楚晚晚‘唰’的,脸一下就红了,看到这一幕的楚早早:
没办法,阿姊不顶事,只能她上了:“此事不着急,我还有话要替我阿姊问你,此事你是如何打算的?难道准备直接放过罪魁祸首?”
“我昨日已经找到了人证,求了长辈出面,若是没有意外,今日便能将实情通告,让对方自食恶果。”
“哦?可你既说了求娶,却又不说自己身份,藏着掖着的可算不得光明磊落啊。”
“我父母双亡,只给我留下些体己,叔父怜惜我孤苦,接我入京想为我谋个差事。”
“那你日后娶了妻,是跟叔父婶娘一起过日子了?”
“我在京都尚有些薄产,日后成了亲,倒也不必与叔婶一起生活,本就分家已久,叔婶怜惜我,我却也不能得寸进尺。”
有车有房,父母双亡,虽带着几分文气,但行走之间身姿矫健,不是弱鸡。
也是,这会的文人讲究君子六艺,有几分身手倒也说得过去。
“御史大夫秦正之,是你什么人?”
“他便是我口中所说的叔父,之所以开始不提,是不想打着叔父的幌子,抬高自己的身价,毕竟日后,最重要的还是要靠自己。”
“那现在怎么又说了?”好吧,楚早早承认,她就是在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