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会,余晚也不急着走了,哪怕是个社恐呢,也知道这会不是提告辞的时候,更何况她还不是。
又蹭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陪着姑妈一家说了会话,才告辞准备离开。
刚上车,右边的车门就被拉开,余晚惊讶的看过去:“南生姐,你这是要出去?”
“小晚晚,我都说了,要带你去长见识的嘛,李叔,去云阙。”
云阙阁是个会所,这么有格调的名字,里面的模子哥们也是有格调的,当然,这里也不止是个风月场所,正经的商务会谈也是有的。
其实人家老板的本意,还是想做个有格调的商务中心,奈何,再正经的场所,碰上不正经的人,它也正经不起来了。
但人家老板还想挣扎两下,所以,在这里可以雅俗共赏,如果客人没有要求,工作人员也不会推荐。
比纯粹鱼龙混杂的地方要安全些,林南生也是听别人八卦,才知道原来这里还提供这种服务。
余晚黑线的看向她:“所以,南生姐,你就是打着给我长见识的幌子,跟我一起长见识呗?”
“嘘,你可千万别跟大哥说,咱们大女人了,见识一下怎么了,当我们见识多了男人的手段,就不会轻易被骗了。”
“也行吧,不过玩归玩,千万别上心,谁知道人皮下面是什么样的兽心。”
林南生拍了拍自己的肩:“放心,包不会的。”
然后,林南生就让余晚长了见识了,她叫了十来个模子哥,居然只是让他们在她唱歌的时候,鼓掌!
是真的鼓掌,不是为爱鼓掌哦。
大姐,你如果是唱歌需要观众的话,把这些钱给她好了,她可以去大街上请八百个观众,来为她鼓掌。
“只鼓掌没意思,这样,你们伴个舞吧!”
虽然玩得也挺素,但好歹娱乐了眼睛啊,总比干巴巴的鼓掌,来得物有所值。
跳完舞,又开始玩起了桌游,玩得正投入的时候,包间门被打开了。
林西洲边往里冲边大声嚷嚷:“林南生,你居然敢带着余晚晚来玩男人,信不信我额,你们在干什么?”
“林老三,你居然敢连名带姓的叫我,你想死啊。”
“额,二姐,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么?”
林南生指着桌面上的狼藉,娇斥道:“你眼瞎呀,玩游戏,没看见吗?”
林西洲一言难尽:“除了这个,还玩了什么?”
“唱歌咯,不然还能玩什么?”
林西洲一下子就乐了,竖着大拇指道:“没什么,玩得还挺、有格调,那什么来都来了,我也来参与一个。”
“所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二姐,我好歹也是个开朗的富家公子,朋友很多的,我刚回国,出来跟以前的朋友聚个会,很难理解吗?”
余晚哼笑一句,意味不明的道:“哦,原来是跟以、前的朋友聚会啊,那你玩去啊。”
“就是,赶紧玩去,我们这不、欢、迎你!”
林西洲扶额,不愧是同一个人养大的,这阴阳怪气的模样简直是一模一样。
但难得有个好脸色,林西洲也不想前功尽弃,只好认真解释道:“那群人我都说了已经绝交了,不是他们,哥们有的是人脉。”
“林老三,别逼我在最快乐的地方扇你啊,赶紧的走走走!”
被赶出门的林西洲还想理论,刚转过身,却差点没被拍到鼻梁,都给气乐了。
行,里面两个一个是自己姐姐,一个是他的债主,都是他祖宗,他一个都惹不起,那就别怪他找外援了。
站在门外的林西洲掏出手机,拨通了个电话:“大哥,林老二带着余晚晚在云阙点模子哥,你管不管?”
“包厢号。”
“8808,你快点来,我在外守着。”
林北尘来得很快,快到余晚两个新一轮的桌游还没有玩完,门就再一次被推开。
两人刚想生气,抬头看到林北尘的身影,到嘴的喝骂终究还是憋了回去,站起身来老老实实的喊了声:“大哥。”“北尘哥。”
“喂,你们刚才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大哥,你千万别被迷惑了,她们刚刚简直是嚣张至极!”
余晚心中腹诽,那不是废话么,一个是教导主任,一个跟她们一样,都是问题学生,怕谁不是一目了然吗?
林北尘看了眼包间内的环境,没有乌烟瘴气,没有昏暗脏乱,甚至因为玩得是桌游的缘故,里面的灯开得挺亮。
就连游戏桌上摆放的除了啤酒,也只有低度数的白酒,余晚晚的位置上,居然还是果汁饮料。
林北尘手握成拳状,抵住快要溢出嘴边的笑意,两个傻丫头,连玩男人都没弄明白,就学着出来长见识。
虽然点模子哥也算是歪风邪气,但一想到某人的愿望是演戏,林北尘计上心头,对一旁乖乖站着的模子哥们示意:
“你们几个,让两位女士好好见识一番,什么才是真正的消遣。”
“好的,老板!”
放任两位大小姐在一旁玩,林西洲猴到他身边急切道:“大哥,你疯了,居然带着妹妹一起玩男人,爸和余姨知道了,你就惨了!”
“好了,淡定,西城江家大小姐身边发生的事,你知道的吧?”
“听过一耳朵,说是看上了个穷小子,死活都要嫁过去。”
“哼,你我都是男人,男人的手段你还不了解?多见识一下,对她们有好处。”
“哦,我知道了,大哥你在身体力行的实行‘当她们左右都是男人,就不会被男人所左右’的教育方针?”
“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连母语都不会说了,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我是身体力行吗?”
“知道了。”
今天包厢的门也是刷足了存在感,这不又又又被人推开了。
不过这次是来找林北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