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准备怎么搞?继续买彩票?”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种开卷考试,能让我这个普通人弄点小钱花花,就算不错了,还能直接成为亿万富翁。”
拿了十万块当启动资金,就已经很不错了。
接下来,余晚直接去了古董一条街,她是来捡漏的,当然,如果实在没法捡漏,她还可以人为的制造一个漏。
当然,太过耳熟能详且传世名作还是不行的,比如字画,这万一跟别人手里的撞上了,那可就被打上弄虚作假的名头。
但刨除掉字画,还有很多可以选择的,比如瓷器、鼻烟壶、印章等等。
不过这也是最后的保险,如今时间还早,她可以慢慢挑选。
找呀找,找呀找,找到一个好宝贝,做做戏,谈谈价,你就是我的了。
在古董一条街里,余晚入手了一个花瓶,一个青花瓷碗,一个木头摆件。
用五千块将其买下,打道回家,再想卖掉换钱呢,也得先回去清洗干净,才好让人上手掌眼嘛。
“宿主,你这眼力劲也不行啊,三个里头也只有一个是正经的古董,还是民国时期仿造的,不过到底没折本。”
“我知道,但这个小世界的背景跟之前的也差不太多,我来个移花接木嘛。
像这个青花瓷器,我空间里有好几个图案都相似,还有木头摆件,弄个沉香所制的出来替换了。
至于这花瓶就不动了,总不能买三个,三个都是贵价货。”
当然了,鉴于沉香的价格浮动颇大,瓷器就用元青花代替吧,一次到位,巴适。
余晚是准备第二天就去的,为此还让系统查询了一番,哪家拍卖行的信誉好,只是当晚的一通电话,打乱了她的行程。
翌日,余晚打车前往别墅区,刚到大门没等登记,就被等待已久的小孩哥叫住:“姐,别去了,我已经提前登记完了。”
“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你高考我中考,考完给我妈当跑腿挣零花钱呗。”
“哦,那也挺好。”
林北青不敢置信的望过去:“不是,姐,你这么忍心的吗,我还以为你哪怕只是安慰一下我,好歹也会跟着我一起吐槽的。”
“那你只怕是要失望了,我没有这个心思。”
安慰啥呀,一个月零花钱就有十万的小公子,需要她这个白穷美安慰?
安慰他,还不如心疼自己呢。
“对了,姐,咱们好不容易大考完,这个假期一起出去旅游呗?我请客。”
“旅游?是个好主意,但我不想和你一起出去。”
“为哈?”
余晚是半点没给小孩哥留面子:“我出去是为了好好玩的,又不是为了看小孩的。”
“哼,都不理我,我可真是太惨了!”
“大清早的嚎啥呢,你?”林西洲吊儿郎当的躺到沙发上,连人影都没看清,就又闭上了眼睛。
林北清转头就告状:“大哥,你快来看三哥,昨晚肯定又出去鬼混了。”
“嗐,你这小崽子,居然敢告我黑状,看我不揍你屁股!”
林北青转身就跑,直到走出攻击范围,才扭着屁股做着鬼脸挑衅道:“唉唉,抓不到,嘿嘿!”
余晚狠狠地闭了闭眼睛,这小子这么些年没被打死,也是命硬了。
林西洲追着臭小子,跟着来到庭院,看到坐在露台看风景的余晚,才停下来打招呼:“咳,你、来了?”
“林三少,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林西洲心里微堵:“叫什么三少,你叫我一声三哥不过分吧?”
“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叫我大哥二姐的时候,可没这么生分过。”
林西洲早就想问了,这次好不容易找着机会,那叫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当然是因为我们,没有指着别人鼻子骂人拖油瓶的朋友啊,阿晚想跟你保持距离,有错吗?”
被美人抱着手臂的余晚狠狠点头:“一点错都没有,毕竟谁也不是受虐狂。”
林西洲摸了摸鼻子:“那你也不能把别人犯的错,算到我头上啊,而且,自从我知道后,就跟他们绝交了。
更何况,那时候他们年纪也不大,说话做事什么的,没个分寸,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才不是呢,人坏就不要怪年纪小,我就是这个年纪的青少年,我怎么不会指着别人鼻子,笑话人家?”
还是一个失去双亲,还没走出来的小女孩,恶意这么大,怎么,家庭不幸福变态吗?
这是匆匆赶回来当护姐使者的林北青在反驳,当年发生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懂事了,永远都忘不了表姐边哭边收拾东西的场景。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让表姐跟三哥,还有三哥的朋友单独相处的。
虽然三哥说他跟那些人绝交了,但眼瞎这毛病很难治啊,谁知道新交的朋友里,有没有同样狗眼看人低的存在。
“不是,我在跟你表姐道歉,好解除误会,你在这中间捣什么乱?生怕我俩关系变好,是吧?”
“西洲,你在凶什么?要不是你有前科,北青也不至于这么防备你,时至今日,你还觉得自己没有错吗?”
“大哥,你怎么也拉偏架。”
“不是我拉偏架,是你根本就没有想清楚,你到底错在了哪,既然那些人是你的朋友,他们的信息是从你这获取的。
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是你的态度和语气,给了人错觉吗?
以前想着阿晚寄宿,你出国留学,两人不在同一个屋檐下,你想没想清楚都不要紧。
但如今你已经回国,又有意与阿晚解除误会,那便要想清楚错在哪里,莫要重蹈覆辙。
再有下次,我定不会轻饶了你,还有,在你没想清楚之前,别凑太近。”
“我也没说自己没错啊,怎么一个个的都对我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