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牌位同在太庙被供奉着的太祖阿翁,也没漏下,至于他这个亲爹接到儿子的死讯,是什么样的心情。
嘿嘿,反正他也听不到,无所谓了。
当然,这样的好心情,在楚早早回来后戛然而止。
“所以,你去西南,不仅把魏王的势力解决了,还把自己的终生大事一起解决了?”
姜蔚看着她身旁面如冠玉、神似谪仙般的人物,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再见下首萧玦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更是心烦意乱:“护国公,你是怎么看得人,这事就发生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就不能阻止一二?”
萧玦摊手:“家里养的玉白菜要去拱猪,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镇国公呢,他是怎么个反应?”
江庭玉笑着插刀:“启禀陛下,镇国公已经同意了我求娶 府中二女郎的提议。
就连您的师父,也传信说会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如今,只剩陛下的意思了。”
姜蔚捂胸:“背刺来得好突然,阿辞,你真的想好了?”
“嗯,想好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
再说,现在她不同意也迟了,谁让她把人吃干抹净了呢,这欠下的风流债,总是要还的。
也就系统没在这里,若是在这,必定要送她句,得了便宜还卖乖,高岭之花总归还是落在她手上了。
魏王府极其拥趸消失,没了剧情威胁的姜莫,终于也点头答应了萧玦的婚事。
两人约好一同出嫁,姜蔚也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不过,一个亲爹不在,一个是自己亲手带大的‘闺女’,这人生大事,他是硬生生的抢了发嫁的权利。
楚早早当然没有意见,能从皇宫出嫁,在这个时代可是荣耀,她倒也不至于有好处不要。
两人成亲后,一个随着夫君在京都,继续当着他们的天子近臣。
一个打着不忍压抑夫君本性的名号,年年在外溜达,闯荡江湖,美其名曰,代天子巡游暗访。
再次接到师妹传来密折的姜蔚,一脸的习以为然,第无数次旧事重提:“阿玦,你的腿脚也该好了吧?
魏王都已经无了这么多年,你韬光养晦给谁看。”
可别了吧,这些年即便是演了个残废,也没少往他身上加担子,这要是真好全了,他一天不得肝十个时辰往上?
“唉,这朝堂之上,没了魏王,还是有其他危机存在的,微臣这也是为了陛下着想嘛。
我这等废人,旁人不会放在眼里心上,才能守好您的退路啊。”
即便当了天子这么多年,姜蔚性子中自带的侠气,在信任的心腹面前,还是没什么改变。
此刻听了他这言不由衷的话,立马拆穿道:“呵,话说得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偷懒!”
“这怎么能是偷懒呢,我这不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在负重前行嘛。”
“既然你都负重前行了,那便再加点担子吧,这是师妹传回来的消息,就交由你去解决了?”
青年天子说完,双手负于身后,以不失礼但又快速异常的步伐,匆匆离开。
受制于轮椅的萧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装瘸考验的不是演技,而是毅力。
真想追上去弑君啊!
京都的热闹传不到塞北,但塞北的游子也有自己的热闹。
楚早早除了偶尔会京都晃悠一圈,证明自己还活着外,其余时间都和爱人在外游历。
用半个世纪的时间,给世人演绎了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姜莫那叫一个羡慕,可惜她男人太过能干,皇帝堂兄不放人,也只能干看着了。
这个世界,照例还是楚早早送走的亲朋好友,送走了爱人孩子,等她快要离开的时候,皇朝都快进入到下一个轮回了。
她也确实该离开了,再不走,难道是真的准备振臂高呼,给大家表演个女皇临世?
还是算了吧,个人有个人的缘法,皇朝也是,即便她力挽狂澜又如何?
多不过三百年,历史还是会再次重演。
最最最重要的是,下个世界可是现代背景,她要去过5g,又或者是50g的日子了。
“欢迎回来,宿主,你是想直接去呢,还是先修炼?”
“你问的这是什么废话?”
系统摊手:“有什么办法呢,我总是要完成的任务的呀。”
“走!”
“去哪?”
系统差点没跟上她的速度,匆匆追过去一看,哦豁,可以不用问了,因为这里它很熟。
“孟无命,给我个解释!”
看着怒气冲冲撞门而入的下属,孟无命好脾气的扶了扶眼镜:“是哪里需要解释呢?”
“哪里需要?哪里都需要,其它且先不说,我问你,为什么要规定系统的说话数?
老娘不喜欢这个规矩,觉得以前的相处模式很好,你把这个限制取消。”
“这个只怕不行,大家总归是要一视同仁的。”
“什么叫一视同仁?怎么?快穿司也奉行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别人投诉立马就改了规矩,老娘的意见就不重要了?你信不信老娘把你这里给拆吧了,顺便把你也给拆吧了?”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阴气缭绕,时不时还有股金光闪现,肆意的破坏着此处的摆设。
也好在这是在地府,要是被活人看见,只怕能直接给吓死。
但孟无命此刻也没觉得好到哪去,他也是没想到,有人能忍下更改名字完成心愿这样的规矩。
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限制,却能让人直接暴走。
“好好好,你先冷静,这样,我答应你不管别人的如何,你们的限制我给解决掉,如何?”
“呵,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非得跟我犟,我看你也是属驴的,非得抽一顿才知道该怎么办事。”
孟无命笑脸微僵:“事情我已经答应了,你可以回去完成任务了。”
“用你说,要不是你们搞出来的这奇葩规定,老娘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