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曜生物作为洪门旗下深耕生物科技领域的正规企业,坐落在芝加哥郊外的科创园区内,园区里绿树成荫,现代化的研发大楼与行政楼错落有致,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沉稳的光泽。
这里没有洪门内部的明争暗斗,也没有地下世界的刀光剑影,平日里只有精密仪器的低鸣、研发人员匆匆的脚步声,以及行政部门有序的办公节奏,一切都遵循着正规企业的运作逻辑——项目推进、数据核算、部门协作,按部就班,井然有序。
温羽凡本就不是来朝九晚五“上班”的。
在林凯和 ceo艾伦的陪同下,他用了半天时间草草走完了流程:
参观行政办公区时,只是听着部门主管的汇报点头示意;
路过生产车间时,目光也只是扫过流水线便移开;
唯有走到研发中心,才在各类生物仪器前多停留了片刻。
等大致摸清公司的布局和内核部门位置后,他便彻底做起了甩手掌柜,将所有事务都丢给了洪清光特意指派的助理林凯。
“后续公司的日常事务,就劳烦林凯你多费心了。”他将艾伦刚刚送来的项目报表推了过去,“行政对接、资金审批、部门协调这些事,你按规矩处理就行,重大决策提前跟我知会一声便可。”
林凯早有准备,沉稳应道:“温先生放心,我会处理好所有事务,绝不眈误你的修炼。”
作为洪门精心培养的得力干将,他不仅熟悉企业运作流程,更兼具武道底子,足以应对职场与暗处的双重状况,正是温羽凡心中最适合的“代班人”。
自此之后,华曜生物的员工们便常能看到这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助理,频繁出现在各个部门,处理文档、协调会议、对接资源,行事干练高效。
而本该是项目总监的温羽凡,却鲜少出现在办公区,反倒成了研发中心的“常客”。
温羽凡堂而皇之地“假公济私”,把研发中心最深处的融合体培养舱,当成了自己专属的修炼圣地。
那间实验室是华曜生物的内核局域,戒备森严,只有少数几位内核研发人员和温羽凡有权进入。
舱体通体由特殊合金打造,呈圆柱形,内部空间宽敞,足以让成年人舒适地盘膝而坐。
舱壁上布满了细密的管线和传感器,连接着外部的营养供给系统与药液提纯设备。
而这台由华曜生物斥巨资定制的设备,原本是用来培育基因融合生物的专用舱体,却被温羽凡硬生生改成了专属“修炼神器”。
温羽凡对这培养舱简直爱不释手。
一旦进入舱内,设置好修炼参数,他便能一待就是三四天,连饭都无需吃一口。
外部的营养供给系统会精准配比碳水、蛋白质、维生素等人体必需的营养物质,通过特制导管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体内,维持身体的基础代谢;
而更让他惊喜的是炼体药液的供给——洪门提供的锁龙藤、赤阳石等珍稀药材,经过实验室专业设备的超临界萃取与提纯,剔除了所有杂质,只留下最精纯的活性成分,再通过舱内的雾化系统均匀弥漫开来,或是直接通过皮肤渗透导管导入体内。
这些提纯后的药液效力远超平日里的药浴,顺着毛孔渗入经络,再由内劲引导至四肢百骸,淬炼骨骼、滋养内腑、强化筋腱,效率比以往单纯的药浴修炼高出数倍不止。
以往修炼《亢龙功》时,往往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引导药力,还会有不少药效白白流失,而在这培养舱里,药力被最大化利用,每一分能量都精准作用于炼体所需之处,简直是事半功倍。
舱内环境恒温恒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杂音与干扰,温羽凡可以全身心沉浸在修炼中,心无旁骛地冲击钢筋境与炼五脏的剩馀关卡。
骨骼的嗡鸣、筋腱的拉伸、内腑的滋养,每一次突破都清淅可感,这种高效而顺畅的修炼体验,让他愈发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
某次从培养舱中出来,温羽凡感受着体内愈发凝练的劲气,以及骨骼中传来的坚韧质感,忍不住在心中直呼:“接下华曜生物的差事,真是做了个无比正确的选择!有这等神器辅助,别说一年多后的三年之约,就算是冲击更高深的境界,也多了几分把握。”
一旁的研发人员看着他周身愈发沉凝的气场,只当是融合体研究有了新的突破,却不知这培养舱早已成了温羽凡的专属炼体宝地。
陈墨和姜鸿飞跟着温羽凡踏入华曜生物的研发大楼时,自然也得有个体面又不扎眼的名头。
陈墨干脆挂了个“私人保镖”的身份,这头衔倒也贴合他的行事风格。
他虽然看起来象谦谦君子,但周身自带沉稳气场,往温羽凡身边一站,无形中就筑起一道屏障。
平日里温羽凡去研发中心查看设备、对接事项,他都寸步不离地跟在侧后方,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周遭,实则将每一道窥探的视线、每一丝异样的气息都纳入感知。
待温羽凡钻进那间内核实验室的融合体培养舱闭关修炼时,陈墨便守在实验室门外,找个角落盘膝而坐。
他不玩手机,也不与旁人闲聊,只是闭目养神,周身宗师气场凝而不发,如同蛰伏的猛虎,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杂音,也震慑着那些心怀叵测的窥探者,确保温羽凡的修炼过程万无一失。
偶尔有研发人员需要进出实验室,看到他这副模样,都下意识放轻脚步,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反观姜鸿飞,倒是捡了个轻松的名头——“专职司机”。
可这司机当得实在清闲,温羽凡本就深居简出,大多数时间都泡在培养舱里,压根没多少用车的须求。
就算偶尔要出门办事,陈墨开车的技术也半点不含糊,根本轮不到他上手。
更何况自从温羽凡进了培养舱修炼,吃喝拉撒都能靠舱内系统解决,连端茶递水的照顾都用不上他。
起初几天,姜鸿飞还耐着性子在公司里晃悠。
他穿着一身新买的黑色休闲西装,跟着林凯参观了行政楼的各个部门,凑在研发中心的玻璃窗外看了会儿稀奇的仪器,甚至还帮着前台小姐姐整理过文档。
可他本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爱玩爱闹、坐不住的性子,待在规矩森严、处处透着严谨的药企里,简直比坐牢还难受。
没过一周,姜鸿飞就彻底按捺不住那颗躁动的心。
他索性把司机的工作抛到脑后,每天踩着点来公司打个卡,跟守在实验室门口的陈墨打声招呼,就揣着钱包和手机溜出了园区。
芝加哥的街头成了他的游乐场,他先是逛遍了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在 willis大厦的观景台俯瞰整座城市的风貌,对着密歇根湖的粼粼波光拍了一大堆照片;
又钻进唐人街的小巷子里,跟着当地华人吃遍了各种地道小吃,从麻辣火锅吃到广式早茶,每天都换着花样尝鲜。
后来玩得愈发疯了,他还租了辆车,沿着湖边公路自驾,去郊区的国家公园徒步登山,在草原上看日出日落;
遇上周末,更是呼朋引伴,跟着在当地认识的朋友去看棒球赛,在喧闹的球场里跟着人群呐喊助威,或是泡在酒吧里听着摇滚喝啤酒,玩到深夜才醉醺醺地回酒店。
他倒是乐得逍遥,每天在社交软件上更新着各地的游玩动态,一会儿是对着巨型披萨比耶的自拍,一会儿是草原上策马奔腾的短视频,活得肆意又张扬。
偶尔陈墨给他发消息让他别玩得太疯,记得按时回公司打卡,他都乐呵呵地答应着,转头就又扎进了芝加哥的烟火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