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郡的晨光穿透薄雾,给满目疮痍的公路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鬼冢隼人亲自将温羽凡送上飞往美国的私人医疗专机。
机舱内,医疗设备一应俱全,医护人员早已严阵以待。
鬼冢隼人看着医护人员细致地检查温羽凡的伤势,又转头对陈墨和孙思诚微微颔首:“后续就拜托二位了,温小子的安危,还请多上心。”
陈墨点头应下:“放心,我们会安排最好的治疔。”
飞机引擎轰鸣着划破天际,鬼冢隼人望着逐渐远去的机身,转身登上了前往樱花国的航班。
机翼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他踏上舷梯时,脚步沉稳如昔,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对局势的凝重。
飞机引擎轰鸣响起,带着他冲破云层,朝着樱花国的方向疾驰而去——那里还有武道界的诸多事务等着他处理,新神会的阴影未散,他必须尽快回去部署防备。
与此同时,英国伦敦的街头已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姜鸿飞送戴丝丝和安洁莉娜回到了珠宝设计学校的门口。
安洁莉娜攥着衣角,脸颊泛红,看向姜鸿飞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慕。
古堡里那场生死危机还历历在目,姜鸿飞挺身而出挡在她们身前的身影,如同烙印般刻在她心上。
“姜,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和丝丝可能已经”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哽咽。
姜鸿飞挠了挠头,露出爽朗的笑容:“客气什么,保护女孩子本来就是应该的。”他眼神明亮,白色西装上的血渍早已清洗干净,又恢复了往日的跳脱模样。
戴丝丝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交互,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看向姜鸿飞的目光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抵触,多了几分真诚的感激:“姜大哥,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接下来的几天,姜鸿飞索性留在了英国。
他陪着两女逛遍了伦敦的大街小巷,在大本钟下合影,在泰晤士河畔漫步,在剑桥的康河上撑船,将古堡惊魂留下的阴霾渐渐驱散。
安洁莉娜总是黏在姜鸿飞身边,会主动分享路边买的甜筒,会叽叽喳喳地给他介绍伦敦的历史,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星光。
姜鸿飞也被这热情开朗的女孩感染,会耐心听她说话,会在她累的时候主动接过她的背包,会在拍照时悄悄站在她身边,两人之间的情愫在朝夕相处中快速升温。
离开英国的前一天,在伦敦眼的摩天轮上,当座舱升到最高点,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时,安洁莉娜鼓起勇气拉住了姜鸿飞的手。
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微凉,眼神却格外坚定:“鸿飞,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姜鸿飞愣了一下,看着女孩泛红的脸颊和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
摩天轮缓缓转动,座舱里的笑声与城市的喧嚣交织在一起。
戴丝丝坐在一旁,看着身边甜蜜的两人,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几天后,姜鸿飞送别了戴丝丝和安洁莉娜,独自踏上了返回美国的航班。
飞机起飞时,他看着窗外渐渐缩小的英国版图,心中满是惬意——这场意外的英国之行,不仅收获了珍贵的友谊,还邂逅了甜蜜的爱情,也算是一段难忘的经历。
而这一切,都成了那场古堡纷争后,最温暖的馀韵。
刚推开美国住所的木门,还没来得及把行李箱放下,姜鸿飞就被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陈墨逮了个正着。
“哟,我们的情圣回来了?”陈墨放下手中的茶杯,月白长衫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神里满是戏谑,“在英国乐不思蜀了吧?把我和温大叔抛在脑后,只顾着跟小姑娘花前月下,真是典型的有了异性没了人性。”
姜鸿飞脸颊一红,连忙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推,快步走到沙发旁坐下,故意避开陈墨的目光:“什么情圣啊,就是普通朋友,我这不是赶紧回来了嘛。”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温大叔怎么样了?伤势好点没?”
提到温羽凡,陈墨脸上的调侃少了几分,神色认真起来:“放心吧,没大碍了。”他顿了顿,想起温羽凡醒来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家伙恢复力简直变态,医生都说他的伤势至少要休养半年,结果他躺了两天就能下床了。”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就被推开,温羽凡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家居服,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不错,步伐也稳健了许多,再也没有之前瘫倒在地的狼狈。
“你实际不用这么着急回来,我没事。”温羽凡在姜鸿飞身边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玩笑,“这次也算因祸得福,借着重伤的机会,正好把碎裂的胸骨和受震荡的部分内脏一起炼化了。”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动作从容,“现在这身骨头和内腑,比之前淬炼得还要结实,也算是意外之喜。”
姜鸿飞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温大叔,你这也太狠了吧?别人重伤都是养着,你倒好,直接趁机修炼,简直是卷王中的卷王!”
温羽凡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场濒死的经历,不仅让他突破了修炼的瓶颈,更让他对《亢龙功》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陈墨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给温羽凡倒了杯温水:“也就你能把重伤当成修炼的契机,换个人早就叫苦不迭了。”
房间里的气氛轻松起来,姜鸿飞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起在英国的经历,从伦敦眼的告白到康河的游船,说得津津有味。
而温羽凡和陈墨则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窗外的阳光通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给这短暂的平静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