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回到宿舍,洗了个澡,再吹干头发时,已经是接近十一点。
三个舍友除了闺蜜俞甜之外,也已经上床,闷在被子里露出脑袋。
“清清,你真要去参加国家奥数夏令营呀?”俞甜拉住她的手,表情不舍,“那岂不是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你了?”
前几天进行了奥数竞赛的省赛,林清清依旧是以压倒性的分数取得了全省榜一的位置。
许言没去参加,因为那会儿刚处理完方雨的事情,后续又来了莫雪的。
而且他自己也知道,全拼知识储备的情况下,【帝皇心术】也无法发挥百分百的功效。
他就算去了,最多拿个省二省三,意义不大。
“以清清的实力,在国赛里肯定也是力压群雄!”一个舍友说道。
另一个舍友则有些好奇,“如果清清能进奥林匹克大赛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能在电视上看到清清?”
“那是当然。”俞甜扬了扬下巴,莫名有种女凭母贵的骄傲感,“我家清清,天下无敌!”
林清清整理着床铺,坐到床上,排开俞甜作怪的手,“最多也就两三个月,等高考我还好回来。”
“诶,那你还要参加高考么?”俞甜一边问,又一边偷偷的捏她挺翘的屁股墩儿。
林清清想了想,点头又摇头,“不知道。”
“害,清清肯定是被提前录取啦,只要略微出手,什么清北都不在话下。”
俞甜笑嘻嘻的,但转而想到什么,表情又严肃起来。
“不对,这样的话,你跟许言,岂不是没办法同一所大学了?”
林清清目光微垂,脑海里回想起白婉儿的话。
“你想要对方为你起情绪,那么你自己首先就要足够优秀。”
“当然,清清你的成绩很好。”
“但你要知道,这只是在学校里,出了社会,可不就只是比拼成绩了。”
白婉儿说得很委婉。
因为从方雨这件事情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李新月一家很不简单。
虽然感情并非是比拼家庭背景的东西。
但如果你本身就不够人家优秀,还拿什么去争。
虽然,林清清也没承认自己要争。
可听了白婉儿的话之后。
她忽然明白。
自己或许是该做出一些改变了。
不过,这也只是白婉儿“传授”给她的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要学会“打直球”,改掉嘴硬的习惯。
关于这一点,林清清觉着自己不可能改。
因为她就没“嘴硬”过。
许杂鱼就是杂鱼嘛,直球什么的,最多跟他说说晚安,那都是对杂鱼天大的赏赐了。
“诶,清清,怎么愣住了?“
俞甜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林清清这才回过神,“哦,不能一所大学就不能吧,只能怪许杂鱼太菜了。”
俞甜咂咂嘴,心说清清的小嘴是真硬啊。
她刚刚就提了一下“许言”的名字,这都被硬控住了好久,还搁这儿杂鱼杂鱼呢。
等他以后内那啥你的时候,看看你还能不能杂鱼出来。
小皇人暗戳戳的想着,忽然来了感觉,有点儿想看看扣扣空间了。
该死,今晚的素材就许言和清清吧。
不行,得先剪剪指甲。
林清清见俞甜屁颠屁颠的跑回了床上,也没多想,拿起枕头边的手机看了眼。
许杂鱼:“你是不是空虚寂寞冷了?要我给你发俩网址不?”
林清清翻了个白眼,回道:
“几点了还不睡?”
“你不也没睡吗?”
“我马上睡。”
“我不信,除非你打视频让我看看。”许言发了个贱兮兮的表情。
林清清手指动了动,打了个几个字又删除,最后只发送:“去死吧你,杂鱼!”
另一边,许言闷在被子里,看着消息,长舒一口气。
“舒服了。”
这踏马才是林清清啊,刚刚那个跟他说晚安的绝对是被鬼上身了。
只不过……
许言也有点奇怪。
今晚好象有点睡不着了,那声“晚安”让他心里一直有点儿痒痒的。
“林清清,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
“就是我们俩打电话,谁先挂算谁输,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如何?”许言打出这句话,忽然又有点后悔了。
要是让林清清误会他,是想跟她打电话怎么办?
他当然没有想煲电话粥。
纯粹是想打赌,真的。
“什么要求?”
林清清那边似乎没任何异常。
这让许言稍稍放下心,“你输了,还是苹果味儿的咋样?”
“不咋地。”但林清清的回复也很果决。
许言咂咂嘴,心说小算计还是泡汤了,林清清终究是长大了,不好骗了。
算了,下次还是骗新月宝宝吧。
只不过,一条消息很快又发过来。
“你输了的话,你涂苹果味儿的。”
许言愣了愣,下意识打字,“那你输了呢?”
等会儿,他忽然反应过来。
林清清这不是白给么?
只要他在接通电话的一瞬间就挂断电话……
“你觉得,我会输么?”林清清回过来的消息也耐人寻味。
许言挠挠头,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总感觉自己又被撩了,但没有证据。
不好。
为什么感觉这丫头段位突然变高了?
只是他还没理清楚思绪,语音电话便弹了过来。
接通。
“睡觉吧,杂鱼。”
林清清有些轻柔的声音传来。
“哦,同睡同睡。”
许言悄摸将音量调小了一点,放在耳边,刚好自己能听到,又不至于吵到舍友。
“你会挂我电话吗?杂鱼。”林清清忽然小声问。
“恩……”
许言将放在挂断键的手指又默默的收了回去。
“如果挂了,肯定是我网络出问题了,绝不是我主动挂的,信我。”
林清清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许杂鱼,你好逊咯。”
许言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林清清,感觉你变温柔了。”
“是吗?”林清清哼哼两声,“可能吧。”
“因为我突然觉得,你个杂鱼还挺厉害的,就勉强把你当个人看吧。”
许言听着,嘴角抽了抽。
“还有,你的意思是,我之前不温柔咯?”林清清说。
“那倒不是,只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一脸嫌弃踩我的样子。”许言实诚的说。
林清清沉默了会儿,旋即“咦”了一声。
“你的癖好真变态。”
“你才知道啊。”许言贱兮兮的笑。
然后,林清清忽然话音一转,象是征求意见似的,问:
“许杂鱼,你说,我准备在家里搞个地下室,怎么样?”
许言顿时笑不出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