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清清打了个哈欠,无聊的转着笔,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滔滔不绝,有些想打瞌睡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许杂鱼应该放假了啊?
林清清从课桌里拿出手机,就那样光明正大的打开,看起了丘丘和vx。
只不过……
一个冒着红点的联系人申请再次弹了出来。
点开。
头象是个模样温婉的女人。
白婉儿。
甚至连她名义上的母亲都不算。
林清清莫名有些烦躁起来,刚要继续点拒绝,忽然便看见白婉儿的申请备注。
【许言现在在警察局里,受伤了。】
林清清手指一顿,随后又看了一遍,耳边“嗡”的一声。
对方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她。
所以……
“唰”的一下。
林清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瞬间,全班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连同讲台上的老师,也停下声音,看着林清清,试探着问道:
“清清……我这题,讲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林清清走出座位,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教室,只留下一句。
“请假。”
……
第一个赶到战场的竟然是自家老爸。
许正国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驾驶本上那点分估摸着已经扣完了。
来到警局门口的时候。
许正国手都是抖的。
密码的,儿子被人打了,还见血了。
娟儿如果不是在出差,这会儿应该已经提着菜刀过来了。
要是许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许正国觉着,自己也是能一命换一命的。
只是刚走到接待厅,许正国便愣住了。
“这个鸡腿给你。”
“我不用,你吃吧。”
“哎呀,你快吃嘛,快点嘛,很好吃的……”
方雨夹着鸡腿就要放进许言的盒饭里。
许言则表示君子不食嗟来之食。
还有,别这么烧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调情呢。
方雨抿着嘴唇,心说这就是调情。
然后,两人便听见门口的动静。
许言看见许正国,赶紧把放在妖女大腿上的手收回来,咳嗽一声,站起来。
“老登,你怎么来了?”
许正国张了张嘴,看了看方雨,又看看儿子,半晌才呐呐的说:“不是说,你被打了……”
“是被打了,不过,没有破防而已。”
许言挠挠头,“这事儿说来话长,老登要不你先坐吧?”
这时候,吴川也走进来,看见许正国,两人聊了会儿。
许正国便大概明白了原委。
“那两人还在里面死不松口,他们只承认自己有恐吓,没有暴力倾向,是许言先言语激怒他们才动的手。”
吴川摇摇头,说道:“我们决定再关他们一会儿……”
许言也明白他的意思,毕竟是人民警察。
“知道了,麻烦吴警官了。”
事实上,【帝皇心术】一直在提醒他这是优解。
至于【优】在哪里……
许言暂时还没想明白。
许正国下意识拿出一根烟递过去。
吴川摆摆手拒绝了,转而玩笑着开口道:“许言这么好的身体素质,有没有考虑过考警校,毕业来当警察啊?”
他看了二大爷提供的那段视频。
说实话,很难想象普通人挨这么一棍子,连皮外伤都没有。
许正国笑了笑,“那得看臭小子自己的意愿了。”
许言则挠头,“以后再说,下次一定。”
真要做警察。
那自己高低也得是个世界警察。
脚踩老鹰,拳打樱花……谁让你们把国家建在我地盘上的?
吴川见此,也不再多说,正要离开时,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快步出门接听起来。
许正国在一旁坐下,只是屁股还没坐热,两个咋咋呼呼的身影就冲了进来。
是周立和龚凯。
两人上网的地方离这儿很近。
“卧槽,许哥,你没事吧?”
周立一个滑铲率先过来表忠心,上上下下把许言摸了个遍。
“许哥,你哪里出血了,是大姨父来了吗?快让我乐乐……啊不,看看。”
在看见许言第一眼。
周立便知道这家伙没什么事。
许言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滚蛋。”
这俩货又怎么知道的?
哪个大嘴巴传消息这么快。
龚凯则是先朝许正国和方雨打了招呼,才走近,问道:“怎么回事?”
许言摇头,叹气,“别说了,碰到俩疯子。”
毕竟是方雨的家事,像老登这种早有了解的也还好。
但给龚凯和周立说得太清楚的话,对方雨终究不太好。
倒不是不信任对方,只是这些话不好从他嘴里说出去。
但方雨上前一步,微微靠着许言,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她其实一点儿都不介意。
对她而言,自己家庭情况都已经够烂了,同学看不看得起也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
要让别人知道,许言替她做了什么……
周立听得咬牙切齿,“狗东西。”
许言还以为他是在骂方雨爸妈。
结果,周立话音一转。
“又给你装到了。”
给许言逗乐了。
龚凯则叹气,为许言发愁。
许哥搁这儿养死士呢?
那李新月怎么办?
正想着。
接待厅外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响起,连同着一个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宁总,在这边,我刚刚问了,许小同志他们没有受到太大伤害。”
门被推开,走在最前面的是小袁秘书。
然后是一个穿着便装,模样板正的男人。
许言在外面的墙上看到过他的照片。
局长。
说实话,许言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怎么连宁阿姨和新月也来了。
想着,一道靓丽的身影便率先跑了过来。
李新月看见许言的第一眼,大眼睛里就已经泪光闪闪,呜呜呜的跟一只小猫一样扑了过来。
“许言,你怎么被人揍了?呜呜……你哪里被打了?严不严重?疼不疼?有没有去医院……”
这丫头一阵叽里咕噜的。
上来就拉着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又检查他的脑袋、脸、下巴,接着胸口,最后差点脱他裤子。
还好许言一巴掌给她把脑袋摁住,哭笑不得,“行了,我好好的,能有啥事?”
李新月这才抹抹眼角,挺翘的小鼻子吸了吸,大眼睛红红的,声音糯糯的,“没事就好……”
真要有什么事儿,守寡是小。
好歹也给她留个种,有盼头啊……
接着,她才看见一旁站着的还有方雨和龚凯周立,以及更远一点,正一脸笑意的许正国。
她俏脸一红,挪着小步子把自己藏到了许言身后。
许言则抬头看向宁仪。
宁仪早就在看他,甚至连身边局长说的什么都没听清。
“我没事。”许言说。
宁仪紧绷的俏脸才渐渐缓和,随后,微微侧头,对着局长说:
“麻烦你了,局长。”
“一小时内,我要看到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