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
许言不知道。
反正相比于林清清那会儿在湖边的蜻蜓点水。
方雨的触感更加持久延绵。
软软的，甜甜的，湿湿的。
但是……
“便宜让你占了也就算了。”
许言走在路上，对着身边低着脑袋的方雨做出哈士奇指人的手势，“你伸舌头是什么意思？”
方雨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小竹的衣服，闻言嘻嘻笑了声，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电视剧里都是这样的啊。”
许言撇撇嘴，心说电视剧里还拉丝呢，那你怎么不学一下？
但他没说，不然妖女铁定要得寸进尺。
算了，便宜让她占了就占了吧，反正哥们儿的初吻一到十二点自动刷新。
因为拜托了小竹的老师照顾小竹几天，所以他们干脆向老王请了假，先去老师家里把小竹换洗的衣服送过去。
就两节晚自习而已，老王也不会多说什么。
至于姐妹俩这恶毒生物妈的事情。
许言建议是联系律师，撤销那女人的监护资格并追究责任。
以前是为了小竹，现在以那女人的做法，也没有必要继续忍气吞声了。
没钱请律师的话。
许言表示可以给她借，要实在还不起就来他家做几年的家政女仆也不是不行。
他现在不缺钱。
“谢谢。”
方雨抬头，路灯下一双狐狸眸子明亮有神，脑后的高马尾随着脚步轻轻跳动，“不过……肉偿行不行啊？”
“想得美。”
许言切了一声，“借钱就算了还馋我身子，什么好事儿都让你占了。”
方雨也不反驳，眯着狭长的眼眸偏着脑袋看他，声音糯糯的说：“许言，你刚刚好帅哦。”
“是吧，我也觉得。”
许言向来不吝夸赞，特别是对于自己，“不过我复盘了一下，刚才那波做的还是有点遐疵。”
方雨眨眨眼睛，“怎么说？”
许言两手一摊，“我应该直接一巴掌呼得她爬都爬不起来。”
“也得亏我反应快，不然给她偷袭成功，她扯我头发，我也扯她头发，那不成泼妇打架了么？”
方雨脑子里顿时出现了那场面，捂着嘴“咯咯咯”的笑起来。
心里最后那点那些阴霾和郁闷也渐渐消散在许言贱兮兮的话音里。
“难怪……李新月那么喜欢你。”方雨忽然说。
这话许言听得舒服，颇为自恋的撩了撩额前的微分碎盖，“废话，哥们儿的魅力，无需多言。”
“真自恋。”方雨哼哼了两声。
冬天已经快过去了，路上不见积雪，来往的车辆鸣着笛，明亮的车灯映出两人斜斜的影子。
许言突然停步，“走吧，先去超市一趟。”
“怎么了？”方雨疑惑。
许言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拜托人家老师照顾小竹，你就这么空着手上门啊？懂点人情世故好不咯。”
“是……是哦。”方雨拍了拍自己脑袋，“差点忘了。”
被那个女人的事情一搅和，再加之和许言一路上扯淡。
方雨感觉自己智商和情商都下降了不少。
坏了，自己不会是恋爱脑吧？
跟着许言走进超市，方雨便看着他拿了一箱牛奶，又忽然回头问她，“对了，老师男的女的？”
“女的，不过有老公的。”
方雨说。
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加之了后半句。
“哦哦。”
许言有点奇怪。
心说有老公那不是加分项吗？
想着，他又从货架上拿了两瓶劲酒。
“不管哪个年纪的已婚男性，应该都很需要这玩意儿。”
反正在家里，老爸每晚都会灌上两杯再回房间。
没办法，老登还是太弱鸡了一点。
这又不得不提到他三天三夜的战绩了。
许言啧啧两声，拿着东西准备去结帐，却被方雨拉住。
“我来付钱。”
许言回头，怀疑，“你有钱吗？”
方雨立马拿出手机，调出vx馀额举给他看，还有点儿小骄傲，“有啊，昨天老板刚给我发工资。”
竟然还是四位数。
许言让开位置，“那你来吧。”
害，本来想着小竹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来着。
不过妖女让他比较欣赏的一点就是，虽然喜欢作了点儿，但很拎得清。
她不会把别人对她的善意转化成 at 机。
oi，小子，爆点金币。
许言穿过出口，走到超市外面等她。
“呐，这个给你。”
一大包零食递到他的面前。
许言回头，看着拖着牛奶和酒的方雨，伸手从她手里接过牛奶箱子提着，“干嘛？”
“给你吃啊。”方雨提着零食晃了晃，“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吧。”
“我不是很馋。”许言说。
“里面有阿萨姆，还有麻辣王子和香辣鱼尾，晚自习的时候啃一个……”
“好了，别说了。”
许言接过零食，嘴里已经开始自动分泌唾液淀粉酶。
没人能拒绝晚自习的时候啃一个香辣鱼尾。
就很奇怪，这玩意儿其他时候吃也就那样，可一旦有了特殊时间和场地buff加持。
这玩意儿堪比珍馐美味。
方雨眯着眸子笑，提着两瓶酒跟在许言身后。
莫名的，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以前没怎么想过，可现在……
要是……
许言能是她一个人的就好了。
许言“嘶”了一声，脖子后面灌进一阵冷风。
沟槽的，天怎么还这么冷啊。
到老师家里走路不过二十分钟左右。
方雨和许言被热情接待。
清市这地方也就是这块儿好，大家都比较热情好客。
许言见到了小竹，小萝莉依旧是那么可爱，香香软软的，见面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关于田芳的事情，方雨跟他商量过，暂时不告诉小竹。
等事情尘埃落定，再慢慢跟小竹解释。
毕竟小萝莉如此乖巧懂事，想来也能理解。
小竹的老师还挺年轻，看样子约莫就二十七八。
一进门就拉着许言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说什么她还有个好闺蜜正待字闺中。
全新未开封的。
这把许言整得有点汗流浃背。
只能说，现在年轻的老师们都挺 fashion 的。
不过，老师如此抽象近人，把小竹放这儿倒也挺放心。
陪着小竹说了话后。
许言和方雨便准备告辞回校。
小萝莉有点恋恋不舍，倒不是舍不得姐姐，而是拉着许言的手黏了半天，非要摸摸头后才肯放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