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刚想再走动几步时,脑子里没由来的涌出一阵阵眩晕感。
紧接着,眼前的小宁仪迅速模糊,四周的场景也如潮水般退去。
许言从床上睁开眼。
“嘶……”
他揉了揉额头,如针扎般的刺痛。
没想到查看这玩意儿还挺消耗精力。
现在许言只感觉自己象是连续求导了二三十次一样。
脑子里空空的,身体也空空的,但又没到触发【状态刷新】的标准。
不上不下,跟寸止似的,真勾吧难受。
“好饿。”
许言拿起手机看了眼,竟然已经凌晨一点了。
还好,记忆种子里过去了一天,现实才过去两三个小时。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许言没去看,而是选择先解决温饱问题。
翻身下床,大冬天的凌晨还有点冷。
许言“斯哈”几声,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小心的打开房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老爸老妈应该是已经入睡了。
走到冰箱边上,他没记错的话,里面应该剩着一些卤鸡爪和鸡腿。
并不是说半夜不许偷吃东西,只是许言先前才给老登放下豪言。
说什么在李新月家吃软饭得太饱,估计到明天都不会吃他一口饭。
只是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只能说宁阿姨还是太能吸吸果冻了。
哦,他说的是记忆种子。
刚打开冰箱门,手摸上袋子。
“叮咚咚”的微信通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许言一激灵,差点把手机直接扔出去。
紧接着,不远处的房间里传出来老爸的声音,“谁在外面?”
“啪嗒”一声。
客厅的灯光被打开了。
许正国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晾衣杆,看着站在冰箱前,提着卤鸡爪袋子的许言,愣了愣。
随后,他呵呵一笑,表情揶揄。
“臭小子,想吃点宵夜就吃嘛,又没人不让你吃,我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
许言咳嗽一声,关上冰箱门,“我不饿,只是想搞点东西嚼嚼。”
“不饿就别吃。”
“好吧,我饿了。”
“不是软饭吃到饱了吗?”许正国眉头微挑,“不是不吃我一口饭吗?”
“行了,老登,别说了,两百还你。”
许言也懒得跟老爸扯。
这事儿要是不糊弄过去,这老登能碎碎念半年。
“臭小子。”许正国切了一声,不屑的转身回房了。
“切。”许言同样不屑。
我有萝莉看,你有么?
无能の老登。
走回房间,许言拿出手机,才看见刚刚的语音电话是林清清打来的,只不过就响了两秒钟便挂了。
他拿出手套戴上,一边嗦鸡爪,一边给林清清扣了个“?”发过去。
林清清也回得很快,“干嘛?”
“歪日,你莫明其妙给我打电话,你还问我干嘛?怎么,是不是想爸爸了?”
许言单手不方便打字,便夹着超绝低音炮发了语音条过去。
“去死吧你,我就看看你死没死。”林清清承认了罪行,并对他这个受害人继续实行迫害,“变态花心萝莉控!呸!”
谢谢,还是个出,暂时不想死。
许言“啧”了一声,转手拨通了语音过去。
死傲娇,是朕今天没来得及宠幸你,空虚寂寞冷了吧。
他可太了解这丫头的性子了。
几秒钟后,语音接通,手机传出来林清清压得有点低,还有点沙沙的嗓音。
“干嘛啊?”
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但许言又从其微微上扬的尾音里听出了小小的愉悦。
“想你了,我的宝。”
于是他夹着嗓子,低音炮持续输出。
那边似乎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林清清一连串的奖励输出给许言听得浑身发麻。
啧啧,敢不敢穿着白丝踩着他的脸骂他?
林清清你肯定不敢!
当然,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还真给林清清说这样的话,指不定她转手就能录音拿来威胁他。
不过,许言爽之馀,也听出来了些许不对劲。
“你声音怎么这样了?
沙沙的,哑哑的,低低沉沉象是被吸干了阳气似的。
怎么,你也有小萝莉……啊不,小宁仪看?
“感冒了。“林清清随口哼了一声,“有只鼻子塞住了,难受死了。”
说着,她还吸了吸,的确是那种特有鼻塞才会发出的声音。
“流鼻涕吗?”许言说:“最近流感挺严重的,可能是流感。”
“还好吧,流的不是很多,应该吧。”
林清清鼻音闷闷的,似乎是正说着,又拿着纸擤了擤。
“麻烦炫我嘴里,谢谢。”
许言声音正经且严肃。
林清清大概是被震惊到了,沉默几秒。
“你好变态啊,我都不想跟你说话了。”
“滋溜滋溜。”许言啃着鸡脚,冷笑,“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我象那么变态的人么?”
“像。”
林清清表达了肯定。
“而且你象是那种会拿着喜欢的女生擤完鼻涕的纸,说是要帮她丢垃圾,实际上偷偷泡杯子里兑水喝一整天的人。”
仙人指路,使用说明么?
有点意思。
许言虚着眼,顿时感觉手里的鸡脚不香了,“说得好,下次我就这么干。”
林清清哼唧了一声,约莫是骂完他,她也有点爽了,不太想继续奖励,转而问道:“你在干嘛?”
“吃脚。”许言说。
“你要死啊?一直恶心我。”
“鸡脚。”许言解释,并顺手退出vx,打开相机拍了张照片,再回到vx给她发过去。
没办法,通话的时候没办法用vx直接拍照,只能用原相机。
“有没有吃药?”许言问。
“还没,不太想吃药。”
林清清闷闷的回答,然后小声说:
“我也想吃卤鸡爪。”
“那你就慢慢想吧,或者我给你开个视频,你看着我吃。”许言嬉笑着说。
“滚,去死吧你。“林清清有点恼。
“你现在在哪儿,没在宿舍吗?”许言好奇,“说话这么大声,不会吵到你舍友睡觉么?”
“不会。”林清清冷冷的说:“为了接你个变态的电话,我现在在走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