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淮南煤矿周边的那两座小县城里,原本驻扎着少量的日本军队,但要将其拿下不能说轻而易举的,也可算探囊取物。
对于吴光标来说,这简直就是手到擒来之事!毕竟,敌人数量稀少,实力薄弱。
不仅如此,吴光标还有一个更大胆的计划:他打算设伏拦截那些从凤阳,赶来支援的日军,并趁机消灭其中一部分力量,从而为日后攻占凤阳减轻些许压力。
可惜事与愿违,最终他的如意算盘还是打空了。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完全是由于小村太过匆忙地,率领手下冲进了矿区。
结果呢?他自己反倒成了枪下亡魂,惨死在了矿场上。甚至连给凤阳那边的鬼子,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捞着!
等到凤阳的鬼子,得知淮南煤矿已被抗日武装轻而易举地攻克时,一切都太晚啦——生米已然煮成熟饭,想要挽回局势已是徒劳无功咯!
而且那位旅团长大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徐剑飞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啊!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干脆顺水推舟,打消了继续派兵去争夺淮南煤矿的念头。
与此同时,他们又收到了来自特高科的一份详尽报告和深入剖析。
徐剑飞所率领的抗日军队,其行动范围,被限制在了淮北这片区域之内。
在如此有限的地域条件下,他们仅有两个可能达成的战略目标:一是成功攻占并夺回具有重要象征意义的安徽首府凤阳;确保新上任的安徽省政府主席徐剑飞,能够名正言顺地入驻这座省会城市,避免给人留下“沐猴而冠”之感。
目前来看,徐剑飞已轻而易举地拿下了淮南煤矿,这一关键据点,但接下来他面临着第二个更为艰巨的任务——攻克凤阳城池。
毕竟凤阳城墙高耸、防御设施完备且固若金汤,如果选择出城与城外严阵以待的抗日联军,展开正面交锋或打一场阻击战,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经过深思熟虑后,于是决定将自己的想法向上级汇报,并按照既定计划暂时按兵不动。
这样一来,原本满心欢喜、自以为得计的吴光标,可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无奈之下,他也只得垂头丧气地返回营地向长官复命。
徐剑飞背着手,里里外外打量了一下洛城中保存的明代县衙门。
没有雕梁画栋,没有气派辉煌,就是那么普普通通一个大门,三进的砖瓦厅堂。
这让徐剑飞感觉到有些不真实。
后世他参观过这个地方,号称是明朝保存最完好的县衙,那真的是雕梁画栋气派非凡,真正彰显了封建官僚那种奢靡,默默无声的控诉了他们的贪污腐败的罪行。
现在看来,那都是后世人为吸引游客,凭空捏造出来的。
他只能感叹一声:“捏造人罪名,后世的人,比古代的人更加其心可诛。”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一个爽朗的笑声传过来:“什么人其心可诛啊,让我们的徐总司令做如此慷慨?”
转回身,就看到黄主席一身半就打着补丁的军装,干净利索精神十足大步走进来。
徐剑飞快步跑到那缺了一条腿的县太爷公案面前,没有什么惊堂木,顺手抄起一块板砖,狠戾的一敲,拿出县大老爷的气势:“阿嘟,何人不经过敲鼓,就敢擅自闯入本大堂。”
黄主席就哈哈一笑,凑趣的说道:“草民黄xx,见过县大老爷。”
“找我还事?是告状啊,还是行贿啊。”
“我是来分脏的。”
然后徐剑飞就哈哈大笑:“官匪一家亲哪,你这个赤佬和我这个堂堂的国府安徽省政府主席,是要好好的分赃了。”
于是双方各5个人,而且原先的那个矿长也位列其中,还有一个人就是袁永胜。
就在这个古代县衙门里,召开了一个影响深远的会议。
首先,徐剑飞对这次淮南煤矿暴动牺牲的工人们,体现出来比他自己牺牲了相等的将士更加可惜和悲痛。
“那是一群勇敢的人,他们为我们保留了完整的国有资产,让我们的国有资产,避免遭受了损失。”
黄主席也和袁永胜一样立刻说出了他的疑问:“徐总司令,难道你不想将淮南煤矿,据为己有吗?”
徐剑飞就坚定地摇头:“我的资产已经足够多了,更何况我已经决定了,也已经铺垫好了。抗战结束,我就要带着我的兄弟们去日本,到东京做太上皇,真的要到,做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那么我要这些资产有什么用?”
然后就戏谑的一笑:“再说了,将来抗日战争结束,中华民族最大的敌人没有了,那么咱们中国国内还会爆发出中国人的劣根性,那就是窝里斗。
但你们坐了这个天下,还会有私人财产的保留吗?”
黄书记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之情,但很快便陷入了沉默之中,不知该如何回应徐剑飞的问题。
稍作思考后,他长长地舒出一口闷气来。因为按照他们一直以来所秉持的信念——天下大同,其终极目标便是让所有人,都能享受到同等的待遇:无论是饮食还是衣着待遇方面,每个人都应该毫无差别;更重要的是,社会不应存在悬殊的贫富差距现象。
如此一来,如果北面成功夺取政权,那么接下来,必然会全力推行人人平等的政策,并将整个国家的财富,统统归属于全体民众共同拥有。
在此背景之下,可以想见得到,倘若徐剑飞执意想要保住自身的那份产业,那么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唯有一个,即毫不犹豫地站到南面阵营一边,坚决地同北面展开激烈抗争。
然而此时此刻,当得知徐剑飞竟然主动表态,愿意舍弃个人私有的全部财物时,毫无疑问,这意味着他已经完全断绝了与北面对抗到底的念头。
于是乎,黄书记当即果断做出决定道:既然这样,我认为应当将这座煤矿,明确界定为国营性质的资产。
至于未来它最终归属何方,到底是由南面掌控抑或被北面收入囊中,那就得看双方各自施展能耐、比拼实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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