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后,一则消息如同深水炸弹一般在一气道盟上层炸裂开来。
神火山庄少庄主东方月初于数月前亲率神火山庄三百弟子深入南国疆域,历经千辛万苦,配合王权山庄人马,最终合力成功将失踪数月的王权山庄少庄主王权富贵救回。
这则消息虽然让许多人重新认识了这个原本身为道盟质子的东方月初,但本身却并不足以有多大惊小怪。
毕竞王权山庄与神火山庄联起手来,就算是南国也定然会选择暂时避其锋芒。
但最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此次王权富贵返回并非是孤身一人,在其身边竟然多了一名女妖!
“听说了吗?听说王权山庄少庄主王权富贵这次从南国带回来一名女妖,好象还是个蜘蛛精!”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还是个没完全化为人形的小妖精呢!”
“什么小妖精,人家名字叫做清瞳,还是我们的王权少爷亲自给人家取的呢!”
“哈哈哈,大家都只知道王权少爷深入南国疆域与毒皇欢都擎天一战,最终重伤遁逃,生死不知。
王权山庄与神火山庄倾力搜救,所有人都急得火烧眉毛了,他倒好,居然还悠哉游哉的在和那个女妖游山玩水呢!”
“天地一剑王权世家向来都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除妖世家,我等之所以奉王权山庄为道盟领袖,不就是因为这一点吗?
即便是如今道盟迫于形势不得不和妖盟签订和平协议,但妖就是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王权富贵身为王权山庄少庄主,下一任王权剑剑主,竞然如此毫不避讳地与妖怪如此亲近,简直是丢尽了天地一剑的脸面!”
“像王权富贵这种与妖怪不清不楚的人族叛徒,未来有什么资格执掌王权剑,统领天地一剑王权世家?”
“没错,若是他真的成为王权山庄庄主,那才是我一气道盟最大的不幸,指不定哪天他就被那妖女蛊惑的出卖道盟了呢!”
“依我看,就应该取消他未来参加一气王者大赛的资格,万一真的让这种人成为道盟盟主,那岂不是相当于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同意,就应该这么办!要么他王权富贵亲手杀了那个妖女,要么,就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走!大家跟我一起去王权山庄示威去!”
“一起去!”
片刻后,庭院内。
听着王权山庄外群情激愤的呐喊声,风庭云的拳头也是暗暗起。
这帮蠢猪,他们有什么资格评判我富贵师兄?!!
还取消富贵师兄的参赛资格,放眼整个一气道盟,除了我富贵师兄,还有谁有资格继承我师傅他老人家盟主的位置?!!
可即便是风庭云内心再怎么咒骂,可门外那些人该喊还是照样喊,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这帮家伙,真是吵死了!竟敢跑来我们王权山庄外面闹事,我现在就出去砍了他们!”
就在风庭云刚要招呼着王权山庄弟子出去砍人的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庭云。”
风庭云扭头看去,只见身后,东方淮竹在一众王权山庄弟子的护卫之下缓缓走来。
“师娘。”
“你刚才想做什么?”
东方淮竹仅仅只是扫了风庭云一眼,风庭云便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师娘,他们这样骂富贵师兄,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想着出去给这帮家伙一点教训·”
“你能打的了这一波了,可后面的呢?难不成来多少人你就打多少人?”
风庭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可难不成就这样让他们一直在外面闹?师娘,咱们王权山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东方淮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的看向远处天空中的云朵。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王权山庄虽然仍旧是道盟第一世家,但随着这些年一气道盟体制的改革,王权山庄早就不象以前那般地位超然,一家独大了。
更何况今日此事,虽然表面上看是针对王权富贵从南国带回来的那只女妖,但实际上他们针对的却是王权富贵本人。
“庭云,你觉得这帮人为什么会敢跑来我王权山庄闹事?”
风庭云终究跟随王权霸业多年,方才只是关心则乱,一时间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方寸大乱。
如今被东方淮竹这么一提醒,她也是迅速反应了过来。
“师娘,你是说,这帮人的背后是有人在有意推波助澜?!!”
东方淮竹点了点头。
“如今一气王者大赛再过几年就要正式开始了,所有人都知道,贵儿天纵之才,是下一任一气道盟盟主最有力的竞争者。
现在有这么好的借口,他们又岂会袖手旁观,白白错失这个可以提前解决最大对手的机会?”
“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妖怪,要不是她,富贵师兄也不会招惹上这么多麻烦!”风庭云咬牙切齿的说道。
“庭云,不得无礼!”
东方淮竹皱着眉头呵斥道。
“事情贵儿都跟我说过了,他在南国重伤并且失明期间,一直都是清瞳在身旁悉心照顾他,充当他的眼睛。
如此大恩,我王权山庄又岂能恩将仇报,行那忘恩负义之举?”
“是,师娘—”
风庭云咬了咬牙,但终究还是不敢违背东方淮竹的意思。
“王权山庄护卫何在?”
“在!”
“从现在开始,开启结界,外面那些人要闹,就随他们去闹,不必理会。
但有一点,若是有人胆敢迈进王权山庄一步,杀无赦!”
“是!”
在吩咐完王权山庄的护卫之后,东方淮竹也是对着风庭云招了招手。
“庭云,你随我来。”
7
“是,师娘。”
片刻后,王权山庄家主庭院内。
王权富贵正端坐在石凳上读书,在其身旁,清瞳正宛如一个侍女一般帮王权富贵倒着茶。
“母亲。”
在看到东方淮竹到来后,王权富贵也是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对着东方淮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