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真的做到了”
看着杨清源在焦黑大地上所烧出来的那八个大字,李去浊一时间眼框当中也是饱含热泪。
没有人知道他这些年为了能看到今天这一幕究竟付出了多少,就单单是这子母面具系统,就绝对堪称一气道盟史上除了王权剑以外最伟大的法宝,没有之一!
其他面具成员眼中也同样充满了激动,他们为了看到这一幕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王权霸业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万丈豪情。
他知道,所有人都可以骄傲,但唯独他不可以,因为他是盟主,是真正决定这些跟随他一同出圈的弟子和朋友们生死的人!
也许他的一念之差,害死的往往就会是所有人!
“大家不要骄傲,也不要因此小圈外生物,这只是刚刚出圈,还没有真正深入圈外!
在继续深入之前,大家先以杨庄主所划下的火焰界限创建庇护所,将此地彻底纳入我们夺回的局域!”
杨清源点了点头,他自然也同意王权霸业这稳扎稳打的战略方针。
收复圈外失地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也绝对不是一代人就能完成的事情,必须做好打持久战的打算。
若是太过急功近利,就算是有李去浊研制的子母面具系统的保护,出来的这些弟子也早晚会死在自己的情绪手里。
在交代完接下来要准备的事情之后,王权霸业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清源,你看到了吗?”
“谢谢,我还没瞎——”
“多少年了,距离我们上次出圈,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了啊,如今我们终于又重新站在了这个地方。”
王权霸业站在高处,看着下方各自忙碌的一气道盟弟子,心中顿时豪情万丈。
“接下来,我们将带领着一众弟子继续向外开拓,将更多的失地重新收复!
这便是我在脑海中早已推演上万次的计划,我将其称为一一破元计划!”
杨清源微笑着看了王权霸业一眼,适时的给他浇了桶冷水。
“先别急着高兴,别忘了交代弟子们分别组建战斗小组。”
杨清源口中的战斗小组是杨一叹所提出来的理念。
因为圈外面积实在太大,未来不可能永远都象现在这般大规模兵团作战,所以与圈外生物的战斗绝大多数还是会以小股遭遇战为主。
在这种情况下,合理分配战力,在分工明确的情况下组建战斗小组便是最好的选择。
每个小组都必须至少有负责斩杀的神火山庄或是王权山庄弟子一名,前排牵制的邓家或牧家弟子一名,策应队友的姬家或是青家弟子一名,再有就是必备的天眼杨家弟子。
如此战力分配,便是杨一叹所能想出来的最佳小组模式。
在这种分配情况下,每个小组都能够拥有最基本的对敌战斗功能。
“也是,且不说避难所的建设,光是这些弟子们之间的磨合也需要一段时间。”
王权霸业点了点头,眼中的兴奋逐渐褪去。
半个月后,已经准备齐整的王权霸业重新站在了“火线”之上,在其身后,是已然划分为若干小组的一气道盟弟子。
锵一一!
王权霸业再度拔出王权剑,提剑冲在了阵型最前端。
“众弟子听令,随我,继续深入!”
“是!”
十年后,涂山。
一个头上顶着两根长长的蟑螂须的少年正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躺在草地上。
“容容姐,还是没有舅舅和姐姐的消息吗?”
随着蟑螂须少年的话音落下,一道娇小的身影也是突然在其身后缓缓浮现。
“不错嘛,居然能看穿我的踪迹。”
涂山容容微微一笑,颇为赞许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东方月初。
自从东方月初八岁那年接收来自母亲东方秦兰的灵力之后,修炼速度便开始一日千里。
无论是人类的道法还是涂山的妖术,他都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将其学会并迅速融会贯通,
有时候就连涂山容容也不得不承认,东方月初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至少他在学习妖术这方面就的确很有天赋。
这么多年以来,也不是没有外人修炼过涂山的法术,甚至是涂山的情力体系,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如东方月初这般,也难怪当年杨清源会坚持让她们教东方月初涂山的法术所以,难不成当年的杨清源早就看出来东方月初有这方面的天赋?
杨清源啊杨清源,你身上究竟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东方月初随口吐掉口中的狗尾草,坐直身体的同时,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了一抹担忧。
“他们都已经失踪十年了,可直到现在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他们究竟去了哪里,这到底是为什么?”
东方月初不明白,以自家舅舅和雅雅姐的实力,不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突然消失。
甚至不只是他们,一气道盟各大世家家主,包括一气道盟盟主王权霸业全都在一夜之间突然消失。
原本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对于一气道盟而言至少也应该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水底突然炸开一般令人猝不及防。
但现实却是,整个一气道盟内部却平静的可怕。
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闹事,仿佛这些人从始至终都不曾存在过一般,
东方月初知道,涂山容容肯定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但令他不明白的是,不管这些年他再怎么变着法的向涂山容容询问舅舅杨清源和涂山雅雅的下落,可涂山容容却始终都只是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点消息。
“想知道他们的下落?”
涂山容容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恩!”东方月初点了点头。
“以你现在的实力,还太弱,没有资格知道这些。”
“容容姐,你这东方月初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我说的都是事实哦。”涂山容容微笑着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