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所谓的宝贝,本质上一直在受到金行骊珠的福泽,只是整个姜家都没搞清楚,这菩提树到底是怎么来的
于是叹了口气:“姜言,我要的不是菩提树, 而且,实际上那不是菩提树,是我的一枚气运至宝,常年蕴养才使得树蜕升不凡, 如果你不信,带我过去,
属于我的东西,自然是有办法证明的。”
“我不信… 那菩提树是我们姜家自古传承的, 哪怕真按照你所说,那我们姜家岂不是长久以来,一直承泽于你的宝贝造化之下,这得欠多大的债了…再说…你看着年岁连二十都不到…”
“信不信的去了那边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不是么?
那我且问你,方才救你一命是不是真?只是带我去那禁地一观我们便两清了,这样的报答难道不划算?”
“是真…可是,可是…”
姜言抿着下唇, 这人怎么这样嘛…虽然说不上是挟恩图报,但为何非得是菩提树,我做不了主的…
忽然一阵冷冽真气凝为细针, 朝着二人激射而来
将攻向姜言面门的细针尽数摧毁, 耸了耸肩道:“你看,我又救你一次。”
“小子,陶璨是你杀的?”
祝怜带着手下赶到时,除了地上些许灰烬,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出手不仅是试探,更是从那蒙眼男子身上,感知到一缕残存的陶璨真气
林亦坦然道:“我杀的人很多,你说的这个,是谁?”
“好,好,很多年没有人敢在老身面前摆这副姿态了。”
没想到下一刻,林亦已经闪身到了面前
“你也是昆仑的人?”
祝怜被吓了一跳, 缩地成寸?!主,昆仑殿没有谁修成这等本事
除非是起了阵法,在阵法范围内有类似的能力
顿时往后暴退身形,惊疑不定道:“你知我等身份,还敢如此嚣张,是何方神圣?”
话到这里,她大抵确定,陶璨就是死在他手上
她的小动作自然没逃过拥有全方位感知的林亦‘眼皮’,
顿时眉头一皱,这家伙难道报信求援了?
一拳龙炎真气轰去!
祝怜直接被砸进海里,溅起数十米水柱
硬生生成了一片清晰可见海底泥沙的空荡之所!
愕然发现自己那一群手下一个没剩, 连残骸都没找到,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好狠的小子!!”
祝怜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此人出手未免太过狠辣,仿佛有生死大仇,片刻间就将众多手下挫骨扬灰
“毕竟你已经报信了,除了破罐破摔,我也没得选。”
祝怜几乎是本能的凝聚全身真气,覆盖肉身,这辈子没有为了保命如此疯狂调用真气过!
为了求生拼尽全力的抵御, 换来了林亦又一拳将其砸飞,却没有丧命
想起对方说的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阴恻愤恨目光盯着林亦道:“小子,你知道我报信了就狗急跳墙,看来还是有所忌惮, 不过…咳咳!!… 晚了!! 你不会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何等强者!
你会死,会毫无意外的死在这里,死无全尸,死成灰烬,为你的嚣张付出代价!!”
这家伙难道是把昆仑的老大给喊来了?
算了,管它是谁, 结束战斗立刻开溜便是。
这一击,足够取走她的命了!
她没想到这个自称纪亦的男子, 手段如此恐怖
方才还是一个火人形态, 如今更是施展出瞬移这种惊世骇俗的身法
而且那祝怜生得貌美如花,身材更是诱惑十足, 他居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祝怜只看到扭曲的空间中,一颗硕大拳头燃烧着熊熊烈焰,还伴随着一阵阵仿佛能湮灭耳膜的嗡鸣
丝毫不怀疑这一拳,如果砸到,恐怕自己脑袋都得像西瓜一样爆碎四溅…
合力融聚了一道术法护盾, 挡下了这滔天威势的一拳
饶是如此,祝怜还是被余威震飞,砸在沙滩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赶忙从地上站起,施礼道:“丁丑,见过陈大长老…”
“为何只有你一人,你的手下,还有陶长老的队伍呢?”
别告诉我都是对面那看着骨龄不到二十的年轻小辈杀了…
“大长老… 陶璨恐已陨落… 我二人的手下,也都被此人所杀…”
祝怜偏偏就说出了一个陈宫最不愿意相信的回答
“祝长老还是莫要开玩笑了, 大长老,不如起阵封锁探查,那背后隐藏之人,必定在暗处。”
陈宫身后的一名手下名为许白,开口道
由于天赋拔萃,在一众归元初期里是最有希望突破到中期的
祝怜眼中本有恼怒之意,但对方是陈宫手下得力干将,只能扯了扯嘴角,将头瞥到一边,没理会
陈宫闻言,思索片刻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也不相信,十数位归元初期强者,还有归元中期的陶璨,会死在那蒙眼年轻男子手上
当即命令带来的手下, 布出隔绝大阵
一众归元高手身形闪动,纷纷四散出去探查
“小子,刚才使得手段有点东西,看样子也有个了不得的师门,来,我陪你过两招。”
“许队,您这就有点夸张了,半步归元中期,打他一个气脉巅峰的小辈… 不如还是我来吧。”
林亦静静立在松软沙滩上,没功夫理他
内心在疑惑,为什么那女的才刚刚发出类似求援的手段, 这么快人就来了?
昆仑难道还有什么挪移传送人的术法?
如果真有这么恐怖的手段,那自己… 该逃了!
杀了又来无穷尽,万一来了狠角色,指不定要栽跟头…
他在空中摇晃身形,悻悻然落回地面 有些尴尬…
内心暗骂,又特么是阵法! 这些人还会点别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