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偷袭?!”
戌三来不及察觉,当即被龙气丝线缠遍全身,只当是一种束缚之法
凄声惨叫:“这,这是什么?!!啊!!!”
让人诧异的是,这戌三肉身崩坏速度, 比当初封玉山还要快!
“你,手段又有精进?!”
藏在远处的云曦,惊得捂住小嘴,一双美眸忽闪
“不错,一旦造成伤势,龙气丝线钻入对方的血肉之中,再进行共振, 成内外夹击之势
别说此人肉身强度还不如封玉山,就算比他强, 也唯有死!”
连分毫手段都没能施展的戌三, 整个人仿佛被万斤大锤砸得五脏六腑尽碎,只剩零散肉块挂体
这突兀发生的一切,把苏念都给看湿了!
夹紧双腿瘫坐在地,眼角余光频频瞥向一处山丘
俨然在内心幻想着一些不可描述, 林亦,成了她的偶像!
喃喃道:“开玩笑吗?… 归元强者,几个呼吸间就死了?…”
这种强烈冲击,让他一直以来关于古武修炼境界之差的认知,直接被颠覆
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归元境会死得这么草率!或者说他都没想象过归元强者会死!
云溪也转头痴痴望着林亦,内心愈发感叹,也不知自己能不能追上他的脚步…
虽然手段并不花哨,但这是实打实的全力一击
在乾元骊珠的滋润下,倒也能快速恢复回来
朝着云曦揶揄道:“怎么说,厉不厉害你亦哥?”
“陛下神威,妾身佩服…”
“贫。”
林亦内心也涌出一股畅快, 自接触几场战斗,无不劳心费力,拼死拼活
“主人?主人是你吗?快来呀,小火快撑不住了!!”
“怎么了?”
“我早感知到有骊珠藏在火山下,但似乎这珠子也遇到了什么难题,在催促我赶去。”
“好手段,来者何人!”
林亦有些好奇:“咦?莫非刚才那人体内有什么禁制,一旦死亡便会触发?”
光从距离上来说, 底下的人应该察觉不到这么远…
“有这个可能,既如此,我们只有强攻了。”
现出身形,运转真气,朗声道:“老东西,不妨出来瞧瞧。”
“狂妄!!”
“小子,是你杀了戌三?”
魏瞿有些不信, 通过感知,这一男一女,一个气脉巅峰, 一个半步巅峰
纵使有手段, 气脉和归元的境界差距摆在那, 哪怕真杀了,也不该是这短短功夫
“你又是昆仑上的哪条老狗?”
没想到魏瞿瞳孔一缩,浑身真气开始凝而不散
对方开口就知道自己是昆仑的人,难道事情败露了?
幽幽道:“你知道什么?”
“怎么,我说我不知道,你就不杀我了?”
但内心已经有九成确定,昆仑就是在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
魏瞿脸皮抽了抽,阴恻一笑:“也对,伤我的人,留下命来是你唯一的结局!”
跟随魏瞿一同飞出的四人,立刻暴起发难
甚至云曦还有功夫用眼角余光,瞥向魏瞿,观察他是否会动阴招
四个归元初期,打两个气脉,竟还被对方提防着自己?
当即老神在在负手而立,仿佛没有打算插手的意思
“嘿嘿,你还说归元境的没有傻子,他不就是么?”
林亦运转真气,裹挟音波传到云曦那边
“人家是讲武德,觉得四个归元打我们已经绰绰有余了,哪像你,动不动就拼命…”
云曦在对方四人的攻势下,翻转腾挪,虽然没有他那么不当一回事
但也算应对有余,还有功夫回了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
他肯定是不认可这种自认运筹帷幄的对战方式, 要打,就要全力压制,不给对方翻盘的机会
什么武德?以为我在跟你切磋呢?
浑身龙气丝线绽放,扶摇直上天际,遮天蔽日
缓缓形成一个巨大的囚笼!
无数龙气丝线,在他意念之下, 变化出各种刀枪斧棒
那几个归元初期的,前脚刚挡下攻向面门的一击
无论是拿出兵刃相抗,又或者凝聚真气刀刃
很快,四个归元初期强者肉身都挂了彩
魏瞿眼角直跳,冷声道:“有些手段,小子,你是哪个世家的后辈,报上名来!”
“哦,我是东方家的。”
“放屁!”
东方家?别人不知道,他们昆仑还不知道么,东方家无非是昆仑另一枚棋
敢动昆仑的人?
难不成东方家也参与了什么勾当?如此果断否定
“魏长老,动手啊!!竖子难缠,还在顾忌什么!”
其中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抹了一把嘴角血渍
“闭嘴,在两个气脉小辈手上讨不得便宜,修为都修狗身上去了!”
本是用来遮蔽这片地方,清理不知死活贸然闯入之徒所用
“少了戌三,你们几个分别持申、午、辰、寅旗,老夫主持甲子阵眼,起天门甲阵!”
缺了一个人,六甲阵旗会有瑕疵,但也不得不用了
“小心些,他们在传音谋划什么…”
“道天御地,天门神甲,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