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书舟说出这句话后,世界坍缩的速度顿时加剧了无数倍,几乎是瞬间,那还算宽广的世界就变成了仅仅只有几千平方米的狭隘之地。
同时,四周弥漫出无数梦境的力量,场地瞬间被改变,原来的山巅变成了一个梦幻的竞技场。
于此同时,已死的世界树残躯似乎是活了过来一样,疯一般的生长,贯穿了整个世界,最后形成了一座华丽的神座。
作为一位法师,姜书舟自然是不会和人约架的,就算要打,那也是在自己造好的场地。
“孩子,让我看看你的决心,让我看看你够资格挑战我吗?”
姜书舟说完,手指轻轻戳下,打算给这孩子一点教训。
“我够不够资格,你的死亡会为此证明!”
格蕾丝面如凝霜,眼神冰冷。
她就知道,这些神明还是老样子,放不下这些骄傲。
与此同时,格蕾丝看向世界之外,那巨大的身影。
此时的姜书舟正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伸出手指戳向世界,他脸上挂着微笑同时眼神中带着戏谑与愉悦,如同在看一场戏剧表演。
这眼神让格蕾丝想到了剧作家,也想到了自己的师父姜书舟。
他们都是这种人,喜欢有趣的事物,只不过,姜书舟明显比这两人更有底线,也更加善良。
他们都是玩弄世界亿万生灵,将他们的生死当成乐子,看着他们挣扎的混蛋与畜牲。
但师父不同,他从来不滥杀无辜,他也不喜欢悲剧,同时他是仁慈,不会折磨任何人。
想到这里,格蕾丝眼神又冰冷了几分。
这世界容不下师父,但无所谓,我会救下他,然后我们一起离开,去往现实,然后一起做实验,一起写论文,一起发明创造。
这一次,我要当他的老师。
“给我,下来!”
毫不留情的,格蕾丝甩出一个法术,这法术化为无数锁链直直的向着姜书舟发射而来。
那锁链带着梦境与秩序的力量,仿佛不容拒绝,直直的缠绕住姜书舟,将他拖向世界之中。
很明显,这就是格蕾丝专门创造的,用来对付梦主的法术了。
对此,姜书舟撇了撇嘴,没有反抗,算是放水了。
就这样,姜书舟被拉入了世界之内。
但对于姜书舟来说,根本就无所谓。
毕竟,那个神座,凝聚出来就是干这个的。纨??鰰颤 嶵歆璋结耕薪哙
只不过可惜的是,姜书舟还打算玩玩呢,没想到格蕾丝这么迫不及待。
格蕾丝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毕竟如果放任姜书舟在界外,那格蕾丝的主场劣势就会变大,同时她的伤害也很难伤到姜书舟的本体。
但现在,姜书舟进场了,那就相当于亮了血条,虽然很难打,但还是能打的。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急躁。”
似曾相识的,眼前的神明发出了这样的话语。
格蕾丝感觉这话似乎好象有些耳熟,不仅仅是梦主说过,剧作家似乎也说过,而自己的师父,似乎也曾经说过。
这是什么很流行的话吗?
不过很快,当格蕾丝看到眼前景象的时候,她的神情逐渐因愤怒而扭曲。
“你为什么要用他的形象!”
只见华丽的神座上,此时正赫然坐着一道让格蕾丝十分熟悉的身影,正是姜书舟。
理所应当的,姜书舟自然要做自己了,同时,这也是他恶趣味的体现。
哪怕是成神了,姜书舟也要当最会整活,最有意思的神。
不然天天在那个破座位上待着,看着下边一堆人在那里框框磕头,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可能也是姜书舟为什么会选择人性的原因吧,成神太没意思,而且也没挑战,并且还不是很自由。
不过姜书舟这种情况算是自由的,毕竟他不需要信仰,虽然依旧受限于法则,但至少理论上是能够真的永恒。
只不过这种永恒不是姜书舟想要的,并且这种永恒也是舍弃未来换来的。
对于姜书舟来说,走的快不如走的远。
以他的天赋,往后大有可为,完全不用担心走到瓶颈。
所以对于其他人,这种能够不被信仰裹挟,只不过要给法则当狗的事情他们求之不得,但姜书舟对此则是不屑一顾。
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姜书舟侧坐于神座之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格蕾丝,眼神中的愉悦藏都藏不住,而格蕾丝则是浑身颤斗,怒火中烧,发誓一定要杀死眼前这个敢亵读她心中挚爱的家伙。
就是不知道当格蕾丝得知,其实眼前这人并不是她想的那种打算用外貌让她动摇,而真的是她挚爱的时候,那会是什么表情?
姜书舟很期待,不过,他也没有挑明,不然计划就无法实施了。
头一次的,姜书舟望向了格蕾丝,仔细的端详起来了格蕾丝。
曾经那骨瘦嶙峋,营养不良的样子已经消失了,眼前的女孩已经长开了。
现在的她可谓是十分貌美,肤如凝脂,黑发及腰,不过可惜的是,那张脸上的愤怒使得她的颜值降低了一些,只能说情绪管理做的不是很好。
当然,胸大无脑,而法师们则一般都很聪明,所以理所应当的,格蕾丝低头就能看到脚尖。
当姜书舟看向格蕾丝时,格蕾丝也在看向姜书舟。
眼前的青年似乎就好象是真正的师父一般,只不过,师父不会用这种眼神看向自己,同时也不会这样与自己为敌。
眼前的师父一如既往的象是小白脸一般无比俊美。
只不过不同的是,此时他的那张黑色的眼瞳之中,能够清淅的看到无数星星的生灭,同时他的头发也变得更长了,现在看上去,倒是有一种中性的美。
只可惜,那张脸被一个畜牲用了。
一想到这里,格蕾丝眼神中的杀意就无法抑制的增长着。
“怎么,不说话了?”
姜书舟说道。
“是舍不得对这张脸发起进攻了?”
格蕾丝虽然不想承认,但不知道为何,就是有一种力量,阻止着她拔刀杀死眼前的家伙。
“这样吧,我允许你,这一次向我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