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刀剑,因为我想守护师父不被伤害,我想要法杖,因为我想陪伴在师父身边成为实验助手,但无论如何,只要是师父给我的,我都喜欢。”
“你小子长的挺美,想的也挺美。”
姜书舟翻了翻白眼,这要求就好象是说都行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嘿嘿,师父,我美不美?”
格蕾丝象是只听到姜书舟说她美那一句话一样,直接贴了过来。
“怎么,想快进到战后结算,过幸福美满且愉快的生活?”
姜书舟戏谑的声音传来,直接把格蕾丝的小心思浇灭了。
“没有,师父,我就是问问。”
格蕾丝讪讪的说道。
深刻诠释了什么是有贼心没贼胆。
姜书舟闻言,也没有继续追问,对于情感方面,姜书舟一向喜欢直来直往。
“以普遍理性而论,你长的不错,只不过不如我。”
姜书舟说道。
女性化的他比格蕾丝美,而现在的姜书舟长的也很帅。
一方面是自恋,一方面姜书舟长的也不差。
“师父!哪有你这么说的!你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跟我比什么?”
“行了行了,别摇我了,头晕。”
嬉笑怒骂,打闹一番后,姜书舟与格蕾丝踏入了归途。
不过也没什么,因为姜书舟取回了力量,一切都显得格外顺利。
当然,中途还是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那就是姜书舟又吐血了。
虽然这无关紧要,毕竟只要姜书舟想,这身体他可以捏出来无数个。
但是格蕾丝依旧眼泪汪汪,显得很是自责。
“师父,要是有下一次,不要救我了,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些事死。”
“你是我徒弟,不救你我救谁?谁给我当研究助手?谁让我压榨?再说了,顺手的事。”
姜书舟摆了摆手,显得很是不在乎。
他从来没有说谎,但是格蕾丝已经理解了一切,她对于这话有属于自己的全新理解。
对此,姜书舟也懒得说什么。
很快,二人成功回到了地面。
“树心我打算给你做一个法杖,并且还带有变形能力,能够变换成刀剑或是其他东西。”
“只不过还缺少了一个材料。”
去一家旅馆随便找了一个房间。
姜书舟对格蕾丝说道。
“师父,想怎么办全看您的。”
格蕾丝说道。
“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我们需要的。”
实际上是姜书舟已经安排好了,打算亲自给予一些小小的帮助。
“全看您的安排。”
格蕾丝说道。
“我安排你和我睡觉,你干不干?”
姜书舟一翻白眼,随后说道。
“这,不太符合道德吧?”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格蕾丝似乎有些蠢蠢欲动,不知怎么,这家伙自从进入深渊,就有些不太对劲。
变得主动多了。
对此,姜书舟经过多次试探,发现格蕾丝一直不承认,也就没有再管了。
没说就是没有。
不过既然格蕾丝说了,那姜书舟也不会小气,直接给格蕾丝安排了一次有趣的冒险。
“走吧,我们前往回音长廊。”
说完,姜书舟径直带着格蕾丝,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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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剧作家是一位仁慈的神明,他会回应每一位信徒的祈祷,并实现他们的愿望。
只不过,愿望如何实现,那就要看这位神明的自由发挥了。
回音长廊,就是这么一个例子。
人们说,灵魂是看不清的,是虚幻的。
但在这里,在回音长廊,并不是。
人们说,时间是线性的,但在回音长廊,这规则被改变了。
没有人知道,回音长廊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人们只知道,有一天,发现周围多了这么一个东西。
于是前来探索的人越来越多,但能够出来的,却十分稀少。
马蹄声响起,车轮滚滚向前,向着回音长廊前行而去。
格蕾丝专注的驾驶马车,姜书舟则是在宽敞的实验室里进行着研究。
当力量回来后,姜书舟毫不尤豫的把马车里的空间扩展了好几倍,足足一千平方米的空间,足够姜书舟用了。
甚至于格蕾丝都抱怨说这空间太大了,显得太过于冷清。
当然,什么师父就有什么徒弟,自从实验室变大了之后,格蕾丝也养成了在实验室睡觉的坏习惯,不过是在实验室小书房的床上,以至于姜书舟很长时间都只能睡在椅子上。
后面姜书舟被整烦了,也就不顾及什么男女有别,直接与格蕾丝躺一个床上,要是格蕾丝不老实就把她踹下去。
睡椅子展示身为师父的仁爱,睡床上把格蕾丝踹下去展示师父的威严。
此时此刻,姜书舟正仔细雕琢着一根法杖,那是由世界树树心造就的法杖。
法杖的长度刚好,一米八左右,能让格蕾丝直接拄着用,并且还能够显得本人娇小一点。
法杖颜色通体乌黑,上面篆刻着许多符文,符文颜色则是金色,所以整体而言,法杖是华贵的乌金色。
颜值方面是不错,同时法杖的能力方面也很是强悍。。
不仅能够隐匿行踪,还有着能够增强施法者了施法威力与施法速度,同时还能够提升混乱与梦境的力量。
本已经足够完美,但还需要一样东西才能够完全成长。
回音长廊中,就有着姜书舟所需要的东西。
“格蕾丝,看看这个,喜欢吗?”
姜书舟将法杖递给格蕾丝。
“喜欢,只要是师父做的我都喜欢。”
格蕾丝回应道。
“走吧,去探索一下吧。”
姜书舟说着。
很快,回音长廊所处的米里拉德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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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热热闹闹的,无数人在此做一些小买卖。
“先生,看一下吧,这是我们祖传的东西,这些都是好货!”
姜书舟一来,就有人开始了推销,对于推销说的话,姜书舟是一句也不信。
不过,这里虽然看起来不错,但实际上。
这里所有人早就死了。
此处留下的,都不过是他们过去的回响罢了,这也是他们,强行留在世间的执念。
不过,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