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棉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现在可是失去了五年的记忆,心理年龄才十九岁。
跟一个男人这么亲密,会害羞也是正常的吧?
对,就是这样!
江棉棉给自己找好了借口,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听着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萧凌寒这关算是暂时过了。
但……
决定要好好过日子,有些误会就必须彻底解开。
特别是医院里那个跟她长相一样的女人,必须跟萧凌寒谈谈了。
……
没过一会,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萧凌寒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扣子没系全,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顺着肌肉线条滑进衣服里。
冲了个凉水澡,他身上那股燥热算是压下去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冷冽的禁欲感。
江棉棉抬头看过去,都愣住了。
必须承认,萧凌寒长得是真带劲。
以前她总听人说“丈夫的美貌是妻子的荣耀”,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萧凌寒的帅,确实挺长脸。
萧凌寒正擦着头发,一抬眼就撞上江棉棉那毫不避讳的目光。
那毫不掩饰的赞赏,惹得他刚压下去的火苗又有往上窜的趋势。
“咳咳。”
他握拳抵在唇边,不自在地咳嗽两声,“棉棉,别这么看我。”
再看,这凉水澡白冲了。
江棉棉回过神,嘴角一勾,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过来坐。”
萧凌寒尤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刚一坐稳,江棉棉就靠了过来,脑袋枕在他肩膀上,两人依偎在一起。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这种安静的温存,却让萧凌寒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萧凌寒。”
江棉棉手指玩着他的衬衫扣子,轻声问:
“现在明白我的想法了?以后还会怀疑我跟别的男人跑了吗?”
萧凌寒身子一僵,随即摇了摇头。
“不会了。”
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
“是我的问题,我不该不信你,也不该乱吃醋。”
“我们之间的问题在于这五年来,彼此都没有真正了解对方。”
江棉棉仰起头,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以后我会努力去懂你,试着跟你一起面对以后的生活,你也一样,好不好?”
萧凌寒看着她清澈的眸子,郑重地点头。
“好。”
他搂紧了怀里的小女人,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气氛正好,江棉棉却忽然坐直了身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表白的事说完了,接下来,我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萧凌寒蹙眉,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什么事?”
江棉棉斟酌了一下措辞,慢慢开口:
“我跟明月确认过了。我们结婚这五年,应该一直有那个跟我一样的女人,在冒充我跟你闹离婚。”
萧凌寒瞳孔猛地一缩。
“是她在顶替你跟我闹离婚?”
“没错。”江棉棉点头,语气笃定:
“我在学校读书的时候,那个冒牌货就会趁机跑到你身边,跟你吵架跟你闹,甚至说一些难听的话伤害你。”
萧凌寒沉默了。
他脑海里闪过这几年江棉棉的种种表现。
有时候她明显很平静理性,有时候却歇斯底里,简直判若两人。
那种强烈的割裂感,曾让他一度以为她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
原来……是两个人吗?
“原来……”萧凌寒喃喃自语,“是这样。”
江棉棉见他信了,便趁热打铁:
“那个冒牌货现在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以后她可能还会继续冒充我,甚至介入我们之间,骗你误解我。”
萧凌寒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寒意。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个电话。
“之前……我接到过你的电话。”萧凌寒看着江棉棉,“电话里你说要去找喜欢的人,还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
江棉棉心里一惊。
那个人居然这么骗萧凌寒?
她立刻摇头,眼神坚定:
“我没有给你打过这样的电话!虎毒还不食子,我怎么可能打掉我们的孩子?”
萧凌寒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果然是那个冒牌货!
就是因为那个电话,他在友谊宾馆见到江棉棉时,才会那么纠结的不敢认她……
“是不是因为那个电话,你在友谊宾馆才对我那个态度?”江棉棉伸手捧住他的脸,幽幽地问。
萧凌寒点头,眼底满是懊悔。
江棉棉叹了口气,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
“傻子,以后不要相信那种话。”
她凑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萧凌寒,你记住了。如果我真的不想跟你过了,我不会闹,也不会打电话通知你,我会直接消失,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不许消失。”萧凌寒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她,眸底一片寒芒,“那个女人既然敢冒充你,肯定有所图谋。
我们必须查清楚她是谁,不然早晚有一天,她会毁了我们的家。”
不管是间谍,还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敢动他的家,找死!
听他说着,江棉棉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两下。
“唔……”
她扶着额头,软倒在萧凌寒怀里。
萧凌寒大惊失色,一把扶住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疼?”
“不是……”江棉棉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头晕,心慌……大概是低血糖了。”
折腾了这么久,早饭没吃多少,午饭也没吃,又是吵架又是“攻心”的,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低血糖?”萧凌寒眉头紧锁,“吃糖行不行?”
“吃点东西就好了。”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萧凌寒把她扶着躺下,动作轻柔得不象话。
江棉棉想了想,肚子里馋虫勾了起来。
“想吃饺子。”
“好,你躺着别动,我去买。”
萧凌寒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铝饭盒,热气腾腾的。
“趁热吃。”
萧凌寒打开饭盒,一股肉香味飘了出来。
是猪肉芹菜馅的饺子,个大皮薄。
江棉棉坐起来,接过筷子夹了一个。
咬了一口,满嘴流油,香得不行。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