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矢昴很是惊喜,没想到这次只是出来找失联的卡迈尔,没想到竟然能得到这么重要的情报。
他侧目看了眼,微微叹气,对车外的朱蒂和卡迈尔说:“卡迈尔,朱蒂,虽然我很佩服你们的勇气,但是···”
两人一怔,什么意思?
悠也接道:“你们应该穿着防弹夹克吧?但被打到头也会完蛋哦!”
听到这话,朱蒂和卡迈尔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立马蹲下身子,借着车子掩护起来。
至于从后车下来的詹姆斯,早就已经蹲着了,只是刚刚光顾着听悠也的推理,忘记提醒朱蒂和卡迈尔了。
这时,詹姆斯的无线电里传来手下的汇报:“詹姆斯先生,我们发现了狙击现场!现场遗留了一把24和psg-1!”
“哦哦!是吗,有找到狙击手吗?”詹姆斯欣喜的问。
刚刚冲矢昴用手机让自己安排人搜索附近,没想到真的会找到狙击点。
“没有,只发现两把狙击枪和毛毯,没有找到狙击手···”
冲矢昴问道:“你们没有和什么人擦肩而过吗?”
手下愣了下,终于反应过来:“有的!有一对特别黏的情侣,难道说!那两个人就是组织的狙击手?!”
悠也叹了口气:“一男一女,毫无疑问就是科恩和基安蒂了···”
不过科恩你是真饿了啊,连基安蒂都下得去手?
虽然悠也还没有面对面见过基安蒂,但是从前世的记忆里来了,这女人是个···疯子。
听到没有抓到对方的狙击手,詹姆斯叹了口气:“果然我们这里的举动已经被察觉到了。”
冲矢昴道:“这也没办法,毕竟是短时间内想出来的战术···”
悠也侧头看向窗外:“那个可疑的直升机也是,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这种情况下,能够命令科恩和基安蒂出动的,应该只剩下琴酒或者贝尔摩德了。
那架直升机里,坐着的是其中之一?还是两个人都在?
冲矢昴叹了口气:“可是,没想到朗姆还真能从那个公寓逃走啊。”
悠也摊了摊手:“谁能想到朗姆跑的那么快,我担心他暗中埋伏了手下,就没敢追上去。”
冲矢昴倒没有责怪悠也的意思。
在他的印象里,悠也最擅长的还是动脑子,推理破案。
虽然空手道很厉害,一对一的情况下,自己可能也不是对手,但毕竟只是空手道而已。
朗姆的手下肯定是带着火器出动的,血肉之躯怎么和子弹抗衡?
不追上去才是理智的决定。
悠也也在思考,这次抓住朗姆是不是太过轻松了?
作为组织的二把手,出来应该是很多手下跟着的才对,但是除了那面包车里的几个手下,若狭留美只另外找到了两组人,加起来一共也就10个人而已。
是对方太过自信吗?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毕竟朗姆可能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朱蒂蹲在车旁,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次让朗姆逃走,对方肯定不会再轻易露面了。”
“没错,”冲矢昴双眼微微睁开,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只是试探可不行了,我们要做好拼死一搏的觉悟才行。”
悠也微微点头,实则心里却在嘀咕:恐怕不用你们做好觉悟了,因为朗姆已经被我抓住了。
不过这件事他暂时不打算告诉fbi,这是和若狭留美合作的条件之一——她要亲手杀死朗姆,为阿曼达和羽田浩司报仇。
当然了,悠也也提出了要求,在从朗姆身上得到足够的情报之前,若狭留美不能下死手。
“比起朗姆,他身后的组织才是真正的凶手,单纯杀死朗姆,是无法真正为阿曼达和羽田浩司报仇的。”
“不铲除组织,就会有第二个阿曼达,第二个羽田浩司遭受他们的毒手,只有消灭组织,他们二人才能瞑目。”
“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同样咬住组织要害的狼在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安室透微微抬头朝着这边望来。
看了一眼之后,便低下头,三两下扫干净最后的落叶,提着簸箕进了咖啡店。
“叮铃!”
伴随着风铃的轻响,门被轻轻的关上了。
杯户町,某处地下赌场。
角落里,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风衣帽,身形高大的男子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若隐若现的风帽下,隐约可以看到一张狰狞的面孔。
悠也微微抬头,目光扫视赌场。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灯红酒绿,不少穿着各种暴露服饰的女郎,端着盘子在人群之中穿梭,时不时有人从她们的盘子上取走一杯酒水。
悠也的装扮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过他们随意的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这里有不少人会选择遮掩样貌,和悠也打扮差不多的人也不少。
悠也迈步在人群之中,假装在观察哪张赌桌上有空位。
这些桌子上面放着大量的筹码,并伴随着不断的欢呼声和哀嚎声。
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悠也没有管这些人,经过最后一张赌桌后,来到了最里面的一扇门。
门口站着一个身形粗壮的大汉,看到悠也过来,抬起手做了个阻拦的手势。
悠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头,掀开了风帽的衣角。
男子看到悠也的样貌,先是一愣,然后猛地一惊,下意识张嘴:“你是!
“嘘!”悠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男子立马闭上嘴,毕恭毕敬的打开身后的门,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
悠也放下风帽,迈步走入门中。
门后,一条长长的通道,光线有些昏暗,两边并排排列着一长串的门。
悠也信步向里面走去,经过那些房门时,隐约可以听到里面传来一些隐晦的声音。
他没有管这些声音,径直来到最深处的房间,抬起手,用三长两短的间隔敲响了房门。
几秒后,房门打开一条缝。
悠也闪身进入房间,随后放下了风帽。
刚刚开门的是海野康介,此刻他正恭敬的站在一边,朝着悠也鞠了一躬:“理事长。”
悠也微微点头,声音冷漠的说:“嗯,人呢?有问出什么吗?”
海野康介指了指房间里面,那里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面绑着一个老人,正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椅子旁边的沙发上,若狭留美双手抱胸,脸色阴沉的看着老人。
海野康介小声的说:“没有,这个人嘴硬的很,什么都问不出来。这么大,我们也不敢强行拷问,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