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悠也推理的时候,胁田兼则偷偷的观察了一下柯南和卡迈尔。
两人都在认真的听着。
胁田兼则微微皱眉,果然在这个高中生侦探在的时候,这个叫做柯南的小鬼会非常安静,就好像真的小孩子一样。
到底是哪里呢?
目暮警部紧接着问道:“那么大家听到的枪声呢?也是凶手事先安排的诡计吗?”
悠也微微点头:“没错,这个手法需要用到的,是厨房里的煤气灶和平底锅,就是里面有烧焦的炒面的那个。”
悠也走到水池边,目暮警部和高木涉连忙跟了过来。
他指着平底锅里烧焦的东西说:“目暮警部请看,烧焦的蔬菜被水泡过以后已经变得柔软了,但是干面的上层还是很坚硬,看上去是不是像没有放水或者油直接加热了一样对吧?”
目暮警部深以为然的点头:“没错,我有一次烧菜的时候没有放油也是这样的。”
悠也轻咳一声,继续道:“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除了干面和蔬菜,平底锅里还放了另一样东西!”
目暮警部和高木涉异口同声的问:“另一样东西?”
“是子弹!”悠也道,“只要把子弹放在平底锅持续加热,火药就会被点燃,发出枪声的同时弹头就会从弹壳里飞出去。”
“但只是加热子弹的话,留下光秃秃的平底锅难免会引起怀疑,于是凶手就放了蔬菜和干面,伪装成死者生前在做炒面的样子。”
“至于突兀的放在这里的米袋和两个锅盖···只要将米袋压在两个锅盖上面,这样一来就算子弹发射了出去,最后也会留在锅里,方便凶手事后进行回收。”
目暮警部恍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会有一个锅盖变形了啊。是被子弹打坏的吧?”
高木涉分析道:“这么说,弹头和弹壳还在凶手神身上?”
悠也点头。
高木涉很是困惑:“但是,我们并没有在他们身上搜到这些东西啊?”
悠也淡淡一笑:“当然,因为他很巧妙的利用某个事情,将弹头和弹壳给藏在了身上,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什么意思?”高木涉有些懵了。
悠也缓缓道:“能够将滚烫的弹头和弹壳回收的人,就只有一进房间就朝着平底锅过去,然后放水冷却的···”
他缓缓抬手,指向三人中的某一个:“高吹伦由先生,除了你以外没有别人能做到了!”
高吹伦由脸色骤然一变,西木佑人和新宝觉震惊的看向他,脚下下意识的远离了一步。
悠也捏着下巴道:“事情的经过,大概是高吹先生被绚子小姐叫来之后,两人因为什么原因发生了争吵,过程中绚子小姐被推倒撞到了桌子边缘。
他以为绚子小姐没救了,于是用枪射杀了绚子小姐来掩盖撞到的伤口,并且准备了这一切来隐瞒自己杀人的事实,布置完这几样机关后,你通过窗户离开了房间。
当然,你在做这些之前,提前用绚子小姐的手机给另外两人发了邮件喊他们过来,这样你就能和他们一起听到争吵的声音和餐具打碎的声音以及枪声了,这样一来,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就完成了。
嘛,实际上是偶然路过这里我们几个人成了你的不在场证人。”
目暮警部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射杀绚子小姐时候的枪声呢?你们只听到一声枪响吧?”
悠也解释道:“只需要使用塑料瓶就可以了。”
目暮警部惊讶不已:“塑料瓶也可以?!”
悠也点头:“没错,射击时,枪声主要来源于发射时火药燃烧产生的高温、高压气体与外界空气摩擦产生的激波。
只要在塑料瓶里填充一些絮状物,再套在枪口上可以限制这些气体,使其在瓶内减速和减压,当气体从瓶底孔洞流出时,再次减速,从而减少了激波产生的声响,达到消音效果。
我想那些填充物应该就是平底锅里的蔬菜吧?反正烧焦以后也分辨不清是因为什么原因焦掉的。
这是一种简易的消声器,效果自然比不上专门的消音器,但在房间里,又隔着房门的话,外面不仔细也是听不清楚的。
电影里不也偶尔会出现这样的画面吗?”
高木涉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悠也君这么一说,我确实想起来在电影里看到过。”
悠也补充道:“不过这种方式只能使用一次,终究不是专门的消音器,开过一次枪以后塑料瓶就会炸掉,炸掉的塑料瓶应该被他带出去随便丢弃了吧。鉴识官也说了,房间里的塑料瓶和盖子数量差了一个。”
说完,悠也看向高吹伦由:“怎么样高吹先生,我的推理有哪里不对的吗?”
高吹路由脸色苍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手法竟然会被看穿,这人就好像在旁边看着自己操作了全程一样。
但他心里还是存着一丝侥幸,故作愤怒的说:“证据呢?你说的不过是推理罢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做的?”
“证据吗?当然有,”悠也嘴角微微勾起。
目暮警部和高木涉眉眼一垂,要来了吗?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站在这里。”悠也说完,抬手指着高吹伦由受伤的那只脚,“高吹先生,可以把那只袜子脱掉让我们看一下吗?”
高吹伦也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踉跄着后退,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上去就像是放弃了挣扎一样。
但证据还是要确认的,高木涉连忙走上前,严肃的说:“失礼了!”
说着伸手去脱高吹伦由的袜子,后者已经放弃了挣扎。
“找到了警部,是发射过的弹头和弹壳,用创可贴绑在脚趾中间了!”
西木佑人和新宝觉难以置信的看着高吹伦由:“高吹,你为什么要杀害绚子?”
高吹伦由面如死灰,缓缓道出了杀人的动机。
他在交往的另一个陪酒女郎怀孕了,原本约好去医院进行产检的,但是二村绚子忽然发邮件喊他过来,并且威胁不来就去死。
面对即将出生的生命和马上可能消失的生命,高吹伦由犹豫了。
最后,他还是决定挽救一个即将消失的生命。
只是没想到,这两件事都是假的,自杀是假的,怀孕也是假的。
那不过是二村绚子和那个怀孕的女郎打的赌,赌高吹伦由会选择哪边,最后是二村绚子赌赢了,为此她得意不已。
听到这番话,高吹伦由懵了,差点把他折磨疯的选择,竟然是两个人的赌局?
自己不过是一个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