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网上那段视频,并不是完整版的,其中另有隐情。
当时,他们几人先是将弓场千津从车里救了出来,中田由水把人带到了他们开来的面包车上,之后她一直在安慰吓得大哭的弓场千津,等她情绪稳定以后车子才坠落悬崖的。
但是在月岛一贵他们发布的视频里,车子却是弓场千津被救出以后马上坠落的。
月岛一贵三人故意拖延时间,想要在救援队抵达的同时刚好把母亲救出来,这样就能拍出极限救援的奇迹营救视频,肯定能吸引很多流量。
但是没想到的是,救援队没有赶到,车子却因为岩石不堪重负破碎而坠崖了。
弓场千津的母亲因为没有及时被救出来,落了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三人害怕事情暴露,故意将视频中拖延的时间部分剪辑掉,然后才把视频发布到了网上,因此获得了大量的热度。
中田由水知道事情不对,但是她没有证据。
终于有一天,就是那次生日会的时候,中田由水四人外出买东西,弓场千津一个人留在了公寓里。
她在月岛一贵的电脑里,看到了一段视频,完整记录了当时事情的经过。
弓场千津天塌了,她没想到,被自己当做救命恩人的几个人,竟然是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
而其中,只有中田由水没有参与这件事。
弓场千津将视频发给了中田由水,并且附带了一条留言——我要把视频发到网上曝光,你们几个简直不是人!
中田由水逼问了月岛一贵,他全都坦白了。
那天,月岛一贵提前回到了公寓,撞见了慌慌张张从房间里跑出来的弓场千津,两人在楼梯上发生了争执,弓场千津不慎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于是,中田由水策划了这起谋杀。
她利用这件事为借口,把月岛一贵叫到了停车场,然后用弓场千津送给她的负重沙袋把人打死。
同时,她还想把罪名嫁祸给花山泉太和星川镜子,只是没想到被识破了。
中田由水叹了口气:“如果不用千津送我的这个负重沙袋,说不定就不会暴露了。”
“不,”悠也叹了口气,“就算没有负重沙袋,警方也早晚会怀疑到你身上的。”
中田由水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悠也道:“因为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因为沙袋而怀疑你的,因为,被害人早就用自己的身体,将犯人的名字告诉了我们。”
中田由水一脸懵逼:“名字?什么意思?”
悠也侧头看向地上的边境线,缓缓道:“他特地躺在边境线上,张大嘴巴,将手表表盘转向自己,亮出手表上的带扣,又抓着皮带上的带扣,双腿屈膝成环形,利用靴子摆出了叉形。”
中田由水很是不解:“哈?这能代表什么啊!”
悠也淡定的说:“这几个信息如果换成汉字和符号的话,从上往下就是口、日、日以及?。
“再在中间划过一条边境线,就会变成···中田由水这个名字了。”
对于灵魂是华国人的悠也来说,在知道尸体的姿势时,瞬间就明白了月岛一贵留下的死亡讯息。
“呵呵,”中田由水惨笑一声,“这算什么,真搞笑。”
悠也没有说什么,说实话,他也觉得这个讯息有些草率。
但没办法,毕竟当时人马上要被打死了,还能有机会想到这样的暗号已经算不错了。
事情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众人便一同在酒店留宿了一晚。
翌日。
酒店门口,大家准备回去了。
这时,山村操很是不解的自言自语:“但是,我还是有点无法理解,小时候小景为什么指着我们的秘密基地,说那是我家呢?”
“很简单啊。”悠也示意山村操将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然后指着写着入口的那张牌子说,“你看,入口的字模糊不清,但是从中间将边境线穿过去的话,不就变成了操的读音了吗?”
山村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才说是我的家啊!”
“说到家,”山村操又自言自语起来,“五六年前我收到过一张明信片,上面写了我会去你家,那天我将信将疑的留在家里,但是一直没有人来。”
悠也想到了什么,刚准备说什么,诸伏高明已经开口道:“那座秘密基地,现在还在吗?”
虽然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但悠也却听出了其中一抹急切的味道。
在山村操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山里一座破旧的小屋前,和山村操照片里的秘密基地一模一样。
站在基地前,山村操露出了怀念的表情:“好怀念啊!小时候还觉得这个基地建的挺大了,没想到才这么点大小啊。”
确实,照片上的山村操和诸伏景光还能钻进基地里,现在的山村操还得弯着腰才行。
他掀开那早已破烂不堪的门——实际上是两块破布,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哇,那时候的东西都还在呢,只是已经破破烂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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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高明蹲到基地的出口前,打量着那两块写着出入口的牌牌,忽然他察觉到了什么。
山村操收回脑袋,看到诸伏高明在拆牌子,忍不住问:“所以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诸伏高明转头看着山村操,认真的说:“山村警部,请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山村操有些懵逼:“当成,我的家?”
下一秒,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抬手将已经拆了一半的入口牌子左侧的钉子取下,然后让牌子垂下来,露出了后面刻在木头的上一串字。
悠也奇怪的看着呆住的两人,远远的看了一眼,发现那牌子后面竟然刻着一行字。
“我也成为一名警察了!小操——景光。”
这是,诸伏景光给山村操的留言?五年前的明信片,原来是他寄来的啊。
可惜了,那时候山村操没有想到这里是他另一个“家”,错过了和诸伏景光的见面。
山村操呆呆的看着这行字,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连忙抬手擦拭,声音带着哭腔说:“小景,他来过这里···但是,你为什么要辞去警察的工作啊?!”
这时,诸伏高明侧头看了眼身后,其他人都站的有些距离,于是他轻声对山村操说:“你听过一以贯之吗?”
“啊?”山村操困惑的看着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将一种准则自始至终贯彻到底的意思,我弟弟景光他,没有辞去警察的工作。”
“我想他应该是从派出所,被调到警视厅的公安部门了吧,调到公安部以后,他应该是需要隐藏身份,所以才对家里人说自己辞掉了警察的工作。”
“如果不是这个理由,我想不到他为什么特地来到这里给你留下这样的信息,而不是直接和你见面。”
闻言,山村操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这么说,小景他一定也在某个地方当着正义的伙伴吧?”
诸伏高明怔怔的看着山村操的笑容,仿佛看到昔日弟弟当上警察时高兴的样子。
他点点头,微笑着说:“是的,我相信他一定在为了遵守你们的约定而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