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对于旁人而言,陆玄通无疑登顶人生巅峰。
左手牵着清冷绝艳的大乾女帝月扶摇,右手挽着娇憨灵动的胞妹月含烟。
两位无论容貌,身段,气质皆属世间顶尖的绝色美人。
她们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侧。
透过那薄如蝉翼的鲛绡红盖,陆玄通似乎能感受到两道饱含深情的目光,正牢牢看着他。
两人同时喊了一声,“夫君。”
本该温馨旖旎的时刻,增添了几分火药味。
月扶摇微微侧头,即便隔着盖头,也能“瞪”向妹妹的方向,语气霸道:
“妹妹,我与夫君相识于微末,共历生死,情谊深厚。”
“这洞房花烛,人生仅此一次的重要时刻,理应由我先来。你…且先回房休息,明日再说。”
月含烟一听,顿时不依了,娇声道:
“姐姐!话不能这么说,正因为你与夫君相识更早,感情深厚,来日方长嘛。”
“妹妹我可是盼这一天盼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才得偿所愿,今夜若不能与夫君亲近,我…我怕是要彻夜难眠,伤心至极了。”
“姐姐你向来疼我,今夜就让妹妹代劳,先与夫君…增进一下感情,好不好嘛?”
她语气娇柔,寸步不让。
月扶摇轻哼一声:
“不行!今夜夫君必须来我房中。此乃礼制,亦是我心中所愿。”
“我们好不容易修成正果,这最重要的夜晚,夫君岂能缺席?”
她一边说着,伸出纤纤玉指,精准地找到了陆玄通腰间软肉,轻轻一掐,带着三分威胁七分娇嗔地提醒道:
“夫君,你说是不是?”
陆玄通腰间一麻,脸上笑容都僵了一瞬。
月含烟见状,更是委屈巴巴,声音哽咽:
“姐姐…你不要欺负妹妹嘛…我知道,在夫君心里,我的地位定然是比不过姐姐的。
我也从未想过要与姐姐争抢什么名分先后,人家…
人家只是太喜欢夫君了,只想在这新婚之夜,能离夫君近一点,哪怕只是多说几句话。”
“难道这点小小的愿望,姐姐都不能满足妹妹吗?呜…”
说着,竟似真的啜泣起来。
一时间,姐妹二人争风吃醋,各不相让。
陆玄通夹在中间,他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旁人见状,无不目瞪口呆,满脸羡慕。
“该死的陆玄通,真是走了八辈子的桃花运!这等齐人之福…烧香拜佛都求不来啊!”
“啧啧,堂堂大乾女帝,平日里何等威严高冷,竟也会为了夫君争风吃醋…这画面,简直颠覆认知!”
“姐妹花啊!还是这等绝色!陆玄通这腰子…顶得住吗?怕是得天天吃十全大补丹吧!”
“何止是腰子,这福气…简直逆天了!羡慕不来,羡慕不来啊!”
陆玄通被两女夹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不管选哪个,都是送命题啊。
选了姐姐,妹妹定然伤心欲绝,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偏心;
选了妹妹,姐姐这边恐怕更不好交代,女帝的“威严”岂容冒犯?
而且于情于理,似乎也说不过去。
无奈之下,
陆玄通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那个…扶摇,含烟,你们看…今夜月色…啊不是,今日大婚,本就是天大的喜事,我们三人能结此良缘,亦是天意。”
“不如…我们三人同行?”
此话一出,
四周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外人哪里见过这阵仗?
月扶摇和月含烟两姐妹,更是娇躯一震。
红盖头下,两张绝美的脸蛋瞬间飞起惊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心脏砰砰直跳。
三…三人行?
这…这虎狼之词!
这…这成何体统!
饶是她们一个贵为女帝,见惯风浪;一个性情执着,敢爱敢恨,也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如此狂野的提议。
尤其是,感受到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想到对方是血脉相连,一卵同生的亲姐妹…
那种羞耻,慌乱,让她们几乎要晕厥过去。
沉默片刻后。
“好…”
一声细若蚊蚋,语气羞涩的声音传来。
是月扶摇。
紧接着,月含烟也声娇羞的点头答应:
“全…全听夫君安排…”
她们答应了!
陆玄通先是一愣,旋即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
三人行…今夜,怕是真的要上演一场…单龙戏双凤的大战了。
他心中暗自嘀咕,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随着司仪韩长老那最后一声“送入洞房——咯!”
响起,在无数道或羡慕,嫉妒的目光下,陆玄通朝着婚房,一步一步挪去。
红毯铺地,花瓣飘洒,仙乐似乎也变得更加旖旎缠绵。
然而,
异变,陡生。
“轰隆隆隆——!!!”
一声撕裂苍穹的巨响,猛然炸裂。
整个万象天宫,乃至整个初生圣宗山门所在的巨大浮空仙山,疯狂震颤起来。
“怎么回事?!”
“敌袭?!”
“天灾?!”
“好恐怖的气息!是谁?!”
此刻,所有人纷纷抬头。
只见苍穹之上,一个燃烧的陨星,撕开层层空间屏障,朝着万象天宫前的中心广场,急速下坠。
随着距离拉近,众人终于看清。
那陨石,
赫然是一头体型庞大的凤凰。
然而,这头凤凰的状态,遍体鳞伤。
最终。
砸落在了初生圣宗,红龙凤毯的广场之上。
烟尘混合着血雾冲天而起,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去。
整个初生圣宗,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那深坑中,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陆玄通牵着两位新娘的手,距离不到十步。
他愣了愣。
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