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睡觉。”许雾看到雪狐的情况后,突然就不快乐了。
他们在外面遭受风雪下的极寒天气,人家却在舒适的环境下安逸的睡着。
其他人也不快乐了。
这搁谁谁都快乐不起来。
林断销死死抱着应悬舟,感觉会更暖和一点,吸了吸鼻子道:“凭啥呀。”
应悬舟一脸生无可恋的嫌弃着:这师弟他可以扔掉吗?
顾千澈难得和林断销站在统一战线,“就是,凭啥我们受罪,它享福。”
他们就是心理不平衡了。
嫉妒使他们面目全非,一肚子的坏水开始咕噜咕噜的冒泡。
遇到他们,雪狐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程砚秋和谢与白紧紧挨着彼此,一人一句道:“我真是看不得有狐过的比我好。”
“没错。”谢与白看向许雾,问道:“你有什么坏点子,不要吝啬,全都说出来听听。”
许雾声音比谁都要大,“我是那种人吗?”
众人:“……”
赵知意把许雾当成了一个火堆,伸手烤着火说道:“不是吗?”
许雾声音更大了,“当然不是。”
她很是无辜道:“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只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罢了,只不过就是比别人聪明了一点点,想法多了一点点,实力强了一点点。”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许雾还是那个许雾,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夸夸自己,简直自信到爆棚。
顾千澈心里的小本本记下来,并且学以致用道:“就是就是,我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要玄冰玉而已。”
继沉默之后,听到这番话,大家的嘴角都抽了抽。
许雾拍了拍顾千澈的肩膀,目光却看向了应悬舟,“应师兄看到了吗?多和我四师兄学学。”
应悬舟:“……”不是,怎么还带拉踩的呢?
他随意点了点头,不想让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有些时候他都怀疑师弟他们是真冷还是假冷。
若说是假冷,那是不可能的。
但若是真冷,难道不应该赶紧干正事,赶紧结束,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吗?
但他们却在这里听许雾巴拉巴拉,果然,还是不够冷。
“说正事吧。”应悬舟赶紧让话题回归正轨。
许雾神识一扫,雪狐洞穴周边的情况瞬间一清二楚,她拿出了纸和笔,边说边在上面画了起来。
“雪狐封锁了空间,即便靠近它也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先设下埋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简直越说越兴奋,做坏事的那种兴奋,“只要我们设下天罗地网,到时候就算它想逃也逃不掉。
到时候它踩这里炸了,踩这里被火烧,踩这里有阵法,踩这里掉洞里,还有这里这里和这里,没一个陷阱是一样的,到时候,桀桀桀——”
狗,还得是许雾狗呀!
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所有人看向许雾的眼神都变了。
心中的想法再次坚定: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许雾!
许雾右手五指张开,依次蜷起握拳,“一切尽在掌握中。”
土话说出了在场所有人和灵的心里话,“亲亲,你现在可真象个反派呀。”
等等补充道:“还是那种坏事做尽的终极反派。”
灵焱立马踩着一兔一剑道:“主人,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爱。”
等等:“……”他就没见过这么绿茶的火,怪不得是绿色的。
土话:“……”好一个心机火。
在一剑一兔眼中,灵焱绿茶又心机,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雾咳了咳,收敛了一下。
水镜前。
试炼塔器灵真心实意道:“祝雪狐好运。”
古树之灵问转身就走的秘境之灵,“又去准备补偿?”
“不!”秘境之灵背对着它们,沉声道:“我要去邻居家化缘。”
古树之灵和试炼塔器灵秒懂。
说的好听点叫化缘,说的难听点是打秋风,说的更难听点,那就是去要饭。
都认识那么久了,谁还不知道谁。
这话秘境之灵也就是说说,历练秘境的底蕴深厚着呢,秘境之灵手中还真不缺给出去的那点补偿。
不过那些补偿也确实够让秘境之灵肉疼很长一段时间。
许雾规划出来的陷阱,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密集!
每隔几米就有一个陷阱,主打的就是让雪狐一脚都不落空,步步踩雷。
这也就需要大量的符录、灵器和阵盘,不过这些东西他们有的是。
许雾对手中那些符录的威力都不太怎么满意,她决定当场再画一些满意的,指点江山般的将做陷阱的任务划分给了其他人,然后就开始挥斥方遒。
一张符录、两张符录、三张符录……
那画符的速度,让水镜前的一群剑修前辈都给震惊了。
程砚秋的私人家教是剑符双修,林断销的私人家教则是刀符双修,两人更是‘啧啧’称奇。
“天生画符的好苗子呀。”
“这孩子,不是阵修布出来的阵法却比正儿八经的阵修布出来的威力还要大,不是器修,锻造储物灵器和防御灵器却是手到擒来。
在炼丹上,也是一看就是天生的炼丹师,之前没见她出手画符,现在看见了,也是天生的符录师。”
感慨、惊叹、震惊,这些私人家教的眼神很是复杂。
甚至忍不住沉思:难不成这就是天选之子,传说中的人要是行,干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
程砚秋的家教道:“我记得,和我们一起的是不是还有两个魂是符修?”
林断销的私人家教想了想,确实有,不过当时他们都处于天道主动找他们的震惊中,根本没心情关注其他魂,后面很快就各自分开了。
他点点头,“确实有。”
“那还好他们没有看到这一幕。”程砚秋私人家教看了一眼许雾2号,“不然他们恐怕要抢人。”
许雾2号坐没坐相的瘫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懒洋洋打了一个哈欠道:“还有这等好事?”
正在画符的许雾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嘟囔道:“是谁在叭叭我?”
等等双手捧着下巴,盘腿坐在悬浮在半空中的等等剑上,也是突然忧伤了起来,“也许是师尊想我们了。”
许雾下意识的问道:“我那么多师尊,你说的哪一个?”
等等:“?”主人这么快就忘记了大明河畔的欧阳长青了吗?
等等欲言又止,最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郑重其事的说道:“主人你放心,等回去后,我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师尊的。”
许雾:“……”
解释吧,不对,不解释吧,也不对。
算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