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满脸邋遢、嘴角挂着一抹邪笑的道士,一身破旧的袍子微微颤抖着,猥琐的目光扫过李小瞳,话还未出口,就像一辆失控的列车猛然冲来。油腻的手伸向她的衣衫,想要扯开那逐渐被九幽冥火灼烧得虚弱不堪的身体。
此刻,李小瞳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细汗滑落,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惊惧。然而映入眼帘的那副猥亵模样,犹如一盆冷水猛然泼下,让她惊叫出声:“你干什么,臭流氓!放开我!”
“哼,别白费力气了。”邋遢道士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意,步伐沉稳,似乎对前方的行动早已胸有成竹。“这里荒山野岭的,再大声嚷嚷也没人理你。不如乖乖听话,让我也省点事。”说话间,他抬起手,熟练地一把掐住了李小瞳的脖子。
我心头怒火如焚,刚想冲上去解救,却被眼前的情势弄得一阵焦虑——偏偏这时,邋遢道士还不忘泼我冷水:“兄弟,别着急,这小姐姐我们早已看透,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话语中带着得意,嘴角的狡黠笑意比火光还阴暗。
李小瞳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拼命挣扎着,试图摆脱那只如钢铁般的手掌。然而,邋遢道士施展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加强大,她只觉得身体微微一颤,竟然无法动弹。
我迅速冲过去,低声恳求:“李小瞳,你还不肯说吗?别逼我动手!说出来,说出你的底细,我还可以帮你。”
“我不信!你们一个茅山宗的道士,竟然会干出如此卑鄙的事!难道你们们就一点良知没有?茅山宗的刑堂会追究你们吗?”李小瞳脸色苍白,紧咬牙关,盯着邋遢道士,眼中满是惶恐和愤怒。
邋遢道士嘿嘿一笑,得意洋洋:“你知道我是谁还敢放肆?真是胆子大得出奇。妹子啊,告诉你,这荒山野岭的,就算咱们吃干抹净之后,也得把你杀了掩饰。焚尸灭迹,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你若不知道,茅山的刑堂还能奈我何?我们用风水术行事,自然是替天行道,谁又敢说个不字。”他一边说,一边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猥亵的目光在李小瞳身上游走。
话未到一半,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怀好意地伸向李小瞳,猛然扯开那紧身衣,白皙的肌肤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微光,仿佛雪一般纯净,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
演得如此逼真,令人不由得怀疑,这家伙的心思究竟有多偏。
李小瞳眼中泪光闪烁,满身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任绍鹏他该死!你们也都不是好东西,还是痛快点吧,求求你们了。”
我心如刀绞,焦急呼喊:“李小瞳,你到底得罪了任绍鹏什么?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
“吴劫……看来她死都不肯开口了。”邋遢道士阴笑着,挥了挥手,“帮我一把,今天让她尝尝厉害!”
还未等我有所动作,只觉背后突如其来的劲风袭来,伴随着几声极具破空之声的刃鸣。
我猛地一震,反应迅速,拔出胜邪剑,直觉指引我后退几步,挥出一抹剑影。只听“铛铛”两声清脆,几件倒悬的物品迅速被击飞。
心头一紧,我退后两步,将胜邪剑横在胸前,密切警惕四周的动静。
“老罗,小心!敌人还不是孤单一人!”我大声提醒。
邋遢道士迅速跳开,绕到李小瞳的身后,挥舞起雷击木剑,将剑架在她的脖子上,怒喝:“谁在那里?出来!别以为我怕你们!”
就在这时,从侧面传来一声冷厉的声音:“少爷,别管我,你们快走!这女人太厉害了!”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手持锋利匕首,架在虎子叔的脖子上,步伐沉稳如夜狼逼近。
“放了她,否则我就杀了这人。”那女子的语气冷峻,却又带着几分恳求,一边逼近一边挟持着虎子叔。
整个局势顿时凝固,空气变得比冬夜还冷,紧绷得令人窒息。我怒吼:“放了虎子叔,否则你今天别想从这里离开!”
与此同时,魅灵和小婴灵像两道灵光般出现在那女子的左右,两人齐齐封堵了她的退路。
被挟持的李小瞳看到那女子,激动得几乎要哭出声:“师姐,你不用为我冒险,我已经报了仇,心里那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那女子温柔地笑了笑,轻声安慰:“童小瞳,是我让你出来的,一定会安全把你带回去的,别怕,我在这里。”她的目光坚定而温暖,仿佛为她遮风挡雨。
我仔细打量那挟持虎子叔的女子,大约三十岁的模样,身材高挑挺拔,面庞轮廓分明,带着一股淡淡的妩媚,动人心魄。
令人意外的是,这姐妹俩都长得不错,仿佛天生就带着不羁的气质。
突然,我又想起那天在工厂的秘密——那出现在百鬼世界的黑衣人,似乎正是眼前这位神秘女子。虽然那时她身着黑纱,蒙着面,但那身高、身形,完全符合我的记忆。
心中疑云密布,我努力回忆着——而李小瞳那清秀的容颜,也不像那晚遇见的那神秘人。
当初,邋遢道士和她交谈时,她一句话未回应,只是默默递上一只包裹着石子的纸团,仿佛在示意“不让我知道真实身份”。从那一刻起,我便心生疑窦:她,究竟背负着怎样的秘密?
终于,谜底揭晓——原来,布置聚阴阵、破碎明堂的真正操纵者,竟然就是这位少女。
此时,双方都持有人质,气氛紧张得如同弦上绷紧的弓弦。那女子回头看了看邋遢道士,诚恳提议:“两位,我们没有仇恨。我们要对付的只是任绍鹏,与你们无关。只要你们放了我的人,我也放你们的人,从此两不相干,如何?”
“胡扯!任绍鹏出价让我们出手,结果还欠我们百万元尾款。你们把人弄得这般模样,我们还怎么要钱?”邋遢道士不屑地冷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那女子微笑回应:“那一百万,我可以给你们。”
“现金还是刷卡?”那持刀男子忽然笑着问,语气轻松得仿佛在咖啡厅谈天。
我险些忍不住扑哧一笑——明明刀架在他脖子上,却还惦记着收钱。
那女子显然也没料到,竟有人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还想着“赚一笔”,略微一愣,干咳一声:“随你们怎么说吧。”
“我们费尽心血,把雇主送进医院,生死未卜。你们得给个说法。还记得那天布的聚阴阵吗?差点让一大堆鬼物跑出来,差点把我们都葬送了。”我盯着她,语气坚决,“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把事情摆明了,我们才能知道未来的路怎么走。”
环伺四周的空气愈发紧绷,每个人都明白,这场暗流汹涌的风暴,绝非一时半会能平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