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不安,我刚提起这件事,任绍鹏的脸瞬间变成了锅底一样阴沉,下巴紧绷,嘴角抽搐,似乎随时能冒火。他连忙辩解,语调颤抖:“吴少爷,你得听我说,这事儿根本不像你们想的那样,那女人是在勾引我嘛!再说了,我也给了她不少钱,她一点都不满足……” “哎哟,这满嘴谎话能不能别那么惹人厌烦。”虎子叔突然从沙发上睁开了半只眼,嘴角扬起一抹阴森的笑,像个阅尽世事的老狐狸,“你说,她勾引你你就相信?裤裆里没个把门的?你自己也不信自己贼心不死,还想折腾出点儿事来?”说完,他抛出一句话,语调玩味至极,仿佛是在点睛:“就算你说没动手,她怀孕也不奇怪,难不成那女人自己能怀孕?信不信由你。”
“虎子叔,你说得倒轻松。她不是被你杀死的,但怨气那股子,咱们都能感觉到,跟你脱不了干系。你还想狡辩?”我盯着他,眼底带着一抹火光,话语坚决。
任绍鹏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无奈:“其实,一开始我还挺喜欢那个姑娘的,可我没想到她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算计满满。怀孕的事,只不过是她的阴谋。我做了点措施,但还是怀上了,我说那孩子未必就是我的。她怀孕后,整天逼我离婚,要我娶她。可我老婆跟我一起扛过苦日子,我怎么可能为了那个女人背叛?于是我给了她十万块,让她堕胎。谁知道,出门那天,她竟出了车祸。我对她,其实也算是善待了。”
“既然你不能舍弃老婆,又为何还招惹那小姑娘?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也不是什么善类。”虎子叔叼着烟,话中带着几分调侃,语气轻松,却又让人一阵心寒。
任绍鹏摇了摇头,无奈而苦涩:“我承认,这事我做得不对。但那女人,绝对不是我害死的。相信我,我还希望她活得好好的。”他脸上的神色,写满了后悔与挣扎,似乎在用尽所有力气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女人,我们已经帮她超度了,钱也结了吧。”邋遢道士淡淡地打破了沉寂,他那持怀疑态度的眼神里,似乎带着几分疲惫。
“结多少钱?”任绍鹏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
“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请的可是风水界的大神,我和虎子叔也不轻松。昨晚,我们差点就栽在这里了。”邋遢道士话语中带着点调侃,他嘴角上扬,眼底略带狡黠,“你少给点儿心里难受不?这钱,要找个平衡点。”
任绍鹏皱了皱眉,眉头紧锁。“我愿意出,打了150万过去,加起来两百万,这样可以吧?”
我心里暗暗觉得,赚两百万养个女鬼,风水圈的最高水平了,比起那些身价几十亿、甚至百亿的富豪出点钱,也不算多事。风水师的收费规则,一向讲究“价格有序”,不能像买包子似的随意。两块钱的包子,老板不能随意涨到二十块钱;要是一下子开出千万天价,生意岂不是乱套?所以,有钱人出点真金白银,愿意多付点,成为常规,但绝不会毫无节制。毕竟,规矩一旦打破,整个市场都得乱套。
任绍鹏最多也就掌握上亿资产,凑上两百万,已算是个大手笔。
不久,他打了个电话给财务,很快,一则银行卡到账通知的短信就传来了!虎子叔看到这信息,嘴角裂到耳根,笑得比得了糖的孩子还灿烂,鼻涕泡也快蹦出来——得意得不要不要的。
邋遢道士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喜色,笑着冲我点点头:“吴少爷,关于那女鬼的事,已然妥妥地帮你搞定了。放心吧,将来这条路会一片平静,再也没有类似的麻烦。如果还出了状况,我们也免费再帮你收拾收拾。至于这钱……还得加点,你看如何?”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可以走。
虎子叔一骨碌从沙发上蹦起来,精神十足,眼睛里放光,不再像打盹似的,跟着我们准备离开。
任绍鹏连忙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吴少爷,别急着走!救人要救到底,送佛要送到西。厂里的事还没完全搞定,不能就这样轻飘飘地走了。”
“任老板,你付的那份钱,刚好可以解决那女鬼的问题。我们已经尽力了,没问题吧?”邋遢道士笑着确认。
“当然没问题,我再出点儿钱,把所有事都彻底解决了再走也不晚。”任绍鹏脸上满是恳求的神色。
我正要开口,他却倒是抢在前面:“任老板,老实告诉你,那厂子里动手脚的高手,绝不是普通人。他们还是同行,比我们捉鬼还危险。昨晚他们还差点想杀了我们,要不是我们修为高深,撑到天亮的话,你可能到现在都见不到我们了。有这样的人在,你还敢轻易招惹?不然,后果你懂的。”
说着,他那一系列心思缜密的阴谋手法,像是巧妙布局的棋局,又一圈又一圈地打转。
“唉,我找了这么多大师都没用,唯有吴少爷你有真本事。你们走了,我这厂子几乎找不到第二个靠谱的人。”任绍鹏干脆一咬牙,“我再出两百万,把所有事情一网打尽。先付一百万定金,你们看行不行?”
邋遢道士看了我一眼,等待我的决定。
这次行动,赚个四百万差不多。虽然涉及不少风险,但有娜姐在身边守着,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出事?更重要的是,我还得找出那晚那个神秘人物的底细,究竟是谁在暗中策划,打算对我们动手。要不是娜姐提醒我,昨晚我们的处境可能真就到头了。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任绍鹏欣喜若狂,立刻又拨通了财务的电话。虎子叔也开始欣喜若狂,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夜不能寐地盯着那银行短信,心跳都快飞出胸口。
我倒是期待,看他什么时候会给我换辆豪车,替我炫耀一番。
付完钱后,任绍鹏的热情如火焰般燃起,挤出一个笑容:“咱们去吃早餐吧!折腾了一夜,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原本想带我们出去外面吃大餐,但我摇摇头拒绝了:“厂子里有食堂,吃顿简单的早餐就够了。吃完后,我还打算借此机会观察一下这里的风水。”
环顾四周的环境,隐隐间,我察觉到些许异样——这片地方,似乎藏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我去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