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蘸着唾沫,一篇又一篇的翻着。
短发少女十指不停的摆弄着,感觉手指不太够用,又不太好意思说自己不行,于是老气横秋的点着头。
“就这些。”老者说完了,递给她一个空间戒。
短发少女接过来:“正,正好奥。”
她一离开,老者笑了笑:“多希望每次来收账的都是二小姐。”
陆百川问顺子:“那傻乎乎的结巴小姑娘也姓陆?”
顺子笑道:“对呀,那是陆家二小姐,外号小机灵鬼。”
陆百川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姓氏似乎被侮辱到了。
她也姓陆?她凭什么姓陆?妈的!
陆百川决定动身魔域之前,一定要丰富一下自身。
灵台宝洲一战,他可谓是一穷二白,穷的就剩钱了。
好不容易来到大域,一定要疯狂购物。
若是豆子不够,那就只能变卖祖宗财产了!
顺子就像那活地图,领他来到一处地点,地面有一只晶石雕刻能载数十人的老鹰。
他问道:“这可是通往陆氏商行的?”
老鹰头顶坐着一胖胖的小胡子青年,神色孤傲,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顺子小声说:“爷,北域浩瀚,多山峦,瘴气,我们若是飞行前往难免迷路,浪费时间,坐这个只需支付一千仙豆”
坐在老鹰头的青年耳朵很灵,补充道:“注意!一千一位,概不赊账,人满开动。”
陆百川说:“现在就我们二人,这要等到何时?”
胖胖小胡子冷笑道:“你可以包“鹰”啊,一共三十个位置,三万,我便载着你们二人前去。”
顺子一听到这天价,准备开骂。
陆百川点头道:“倒也挺便宜,那就走吧。”
顺子下巴惊掉地上,合着这位爷还是个土财主?
胖胖小胡子微微一愣,半年了,也没个包“鹰”的,今天让他赶上了!
他也不愿意等,这活不好拉啊,有时候一天都凑不满,最后只能载着不满的人前去。
一趟来回,淡季时甚至赔钱。
“鹰”也需要维修与养护的。
“先付账”
陆百川丢过去三颗小金豆,就像给狗扔骨头。
胖胖小胡子青年伸着舌头用手接住,孤傲的表情转瞬谄媚,他跳下鹰头,打开鹰翼,擦了擦座位,说道:“爷,里边请。”
陆百川跳上去,说:“我还是喜欢你先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你调整下。”
胖胖小胡子咳嗽两声,挺直了腰板,在通体雪白的晶鹰上检查片刻,又拿出一大桶神秘的红色液体,打开鹰嘴,全部灌了进去。
然后,他坐在鹰头后方,上面有一个圆形控盘,他转了转鹰头。
“呼啦!”
一声刺破耳膜之声响起,丝毫不亚于筑基修士战斗的声音,晶鹰下方荡起万千灰尘,它也发出了鹰鸣,声音清脆,只是太机械化而没有感情。
就在晶鹰缓缓腾空,爪子离地的刹那,远处忽然传来焦急的声音:“等等等等”
胖胖小胡子冷哼一声,没有回头:“人满了,等下一趟吧。”
人家大爷可包鹰了,在拉别人,就有点不要脸了。
陆家虽然精于算计,但也是要脸的家族。
“等,等我!”
胖胖小胡子深吸一口气,“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呢?”
温婉清澈,磕磕巴巴,曼妙动人
他微微侧头,大惊道:“二小姐?”
短发少女骑着一只晶石毛驴,倔哒倔哒奔来,大声呼喊,小脸红扑扑像苹果,都快要喊缺氧,总算听见了。
“二小姐,您怎么来了?”胖胖小胡子急忙降落,跑过去,跪在她面前。
“起,起起”
胖胖小胡子腿都跪麻了。
“起来吧。”短发少女大口喘息,总算说完。
陆百川手肘怼了怼顺子:“完了,她算明白了,过来找你了。”
顺子吓的脸都绿了,说道:“爷,你可要救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你贪小便宜,跟我有毛关系?”
“爷,我不心思帮你省点嘛谁能想到你这么有钱。”顺子抓住陆百川手臂,一脸无奈。
陆百川翻了个白眼。
这时,胖胖小胡子将脸贴了过来,距离陆百川只有两拳之隔,说:“这位爷,打个商量,能否多拉一人?”
顺子抢答道:“我家大人都包鹰了!”
“呃,我家小姐我也不能不拉啊”
顺子道:“那退我们一万!”
胖胖小胡子暗暗思量,若是没有他们,他也得单独拉二小姐,分比挣不到,两万也不亏!
干!
“行!”
顺子脸色铁青,要低了!
陆百川丝毫不在意,短发少女登上鹰,冲他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你,你们好。”
“你好。”陆百川也友好的点头。
胖胖小胡子再次起鹰,这次有几人向他跑来,他鸟都没鸟。
“二小姐,你去商会做甚?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吗?”胖胖小胡子开了一会儿,开始溜须拍马。
“收收账!”短发少女感谢他提醒:“对,对了,你的账也也也要收。”
胖胖小胡子暗自给了一嘴巴,妈的,最真欠!
他不得不拿出一个账本,交给二小姐。
然后,一边驾鹰,一边解释。
许久后,短发少女接过空间戒,说:“正,正好奥。”
“不对!”顺子突然打断道:“他账算得不对!”
鹰在空中一阵乱颤,这是小胡子没驾稳所致,他回头对顺子说:“你别乱说,怎么不对?”
顺子冷笑道:“账本给我,我给你细细算来。”
胖胖小胡子内心大惊,急忙说道:“兄台,我突然想到,你刚才支付我的仙豆给多了,正常是一千一位,我等会儿把差价给你们退回去。”
“哦。”顺子接过账本,随便翻了翻:“那可能是我算错了。”
短发少女哼了一声:“我,我看着呢,耍,耍不出花,花招。”
叮咚叮咚!!
短发少女解开衣衫的纽扣,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长方形的物体。
葱葱玉指在上面随便点了一下,然后置于耳畔,说道:“喂,二二哥,什什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