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赛落幕,几家欢喜几家愁。
有些门派在庆祝,也自然有些门派在秋后算账。
烈火宗七兄弟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一群废物!真不知道我烈火宗培养你们有何用!”
长老们面红耳赤,气得肝颤。
这时,门被推开。
“王长老?你怎么来了?”
这位长老性情古怪,少言少语,平时很少掺和他们的事情,对宗门之事也不上心。
今天过来做甚?
紧随其后的烈猿山,他露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诸位,我家公子有请。”
“砰!”
王长老身体忽然爆开,一团黑气宛如阴暗潮湿贴在墙壁上的黏稠黑水,沾在了烈火宗长老与弟子们身上。
“魔教的暗水!烈猿山,你竟是魔教奸细!”烈鹤山急忙运功催动,却发现为时晚矣。
大意了!如此近的距离,未能躲过。
与此同时,灵台仙剑山也发生了大事。
万飞绝急匆匆赶来,敲开宁长老的房门。
“大事不妙!魔教攻打仙剑山,雷长老一人抵挡,派我速来请援!”
宁长老慌张道:“快!老夫先随你前往!”
万飞绝道:“敌方势众,不差一时半刻,快将掌门以及众长老集合,我等一同杀回去!前后夹击,彻底剿灭魔教!”
宁长老点了点头:“好,你我分开行动。
片刻,灵台仙剑山所有弟子与长老在大厅集合。
他们得知事情真相后,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万飞绝寻觅无果,问道:“掌门呢?”
“掌门在与金长老共度春宵呢,老夫前去叫他。”云深处自告奋勇推门出去。
当午皱眉道:“万长老,灵台仙剑山的护山大阵可曾破开?魔教几时进攻的?带头者是何人?是否有内应?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万飞绝冷笑道:“老夫没时间同你一名弟子解释那么多,既然掌门不在,那就不等他了,速速同老夫回援!”
玲珑长老犹豫半晌,白衣忽然绽放璀璨光华,嗡的一声,开启第三只眼,在万飞绝身上扫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正是厉飞绝本人,掌门筑基修为,无需听他指令了,太上不在,灵台若有失,我等万死难辞其咎,走吧!”
众多长老听完她的话,点了点头,皆化为长虹向远处飞去。
仙剑山危机,众人恨不得立刻瞬移到那。
每个人对仙剑山都有浓烈的感情。
然而,他们还未曾出城,便遇到了阻碍。
城池上方,忽然一张漆黑大网笼罩而下,长老们心急如焚,疏于防备,只有玲珑长老眉目绽光,体化虚光才躲了过去。
“咔咔!!”
黑网之内散发着雷蛇般的光电,劈在每一位长老身上,顿时漆黑一片。
万飞绝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周围浮现诸多牛头面具黑衣甲士,将他们团团围住。
“万飞绝,你这是”宁长老手心漆黑,目露惊骇。
“老宁啊,你该醒醒了,带走。”
玲珑长老气息爆发,城内大颤,她寒声道:“万飞绝!不要告诉我,你是魔教的人。”
她眼眸中充满失落。
万飞绝耸了耸肩:“玲珑,朋友一场,你走吧。”
玲珑忽然狂笑不止,绝世容颜上布满哀伤,额间第三只眼猛然绽开,迸射出一道紫色光柱,璀璨宛如烟霞耀眼。
“天眼么倒是神奇。”
玲珑后方走出一名身穿铮亮铠甲的俊朗男子,冲她微微一笑。
“厉千杰?”
厉千杰笑道:“正是在下,长老可愿归顺我教?”
“你将姓雷的怎么了?”玲珑长老气势笼罩在他身上,逼问道。
厉千杰面色平淡:“雷长老冥顽不灵,在下只好请他去另一个世界观光了,希望玲珑长老可以识时务,漂亮的女人,应该聪明才对。”
“找死!”玲珑长老秀手一挥,刺目光柱席卷而去。
“区区筑基,也敢如此对我讲话?你怕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玲珑长老金丹六转实力,在众多长老中,仅次于雷长老,可谓是灵台山顶尖战力。
厉千杰不过是一名筑基,只需轻轻挥手,对方便会灰飞烟灭。
正当她准备全力应对万飞绝时,雷霆之光闪烁黑夜,厉千杰踏着重步走出,面色从容。
“金丹之境,不过如此而已。”
“怎么可能?”
困在网内众多长老皆惊。
“尔等,皆为我的踏脚石,我便要踩着你们的尸首,问鼎无上金丹!”
厉千杰豪气冲云霄。
玲珑长老柳眉紧蹙:“你到底是何人?”
“我?”厉千杰指了指自己,笑道:“时空传人,雷魔之子,三法掌控者,算了,你们听不懂的,动手吧。”
万飞绝道:“魔子大人,还请给在下一个薄面,放这女人离开吧,他不会影响你的计划。”
厉千杰没有接话,而是问道:“陆百川呢?”
各派皆有内奸,此刻皆已得手,纷纷向他这里靠拢。
除却些许长老跑掉,弟子们全部擒住。
然而,却没有陆百川的身影。
“按理说,他跑不掉。”万飞绝皱眉道。
“活死人被干掉了一个,难不成是他做的?”鹿饮溪手捧西瓜吃着,擦了擦嘴说道。
“那便是了。”厉千杰毫不在意:“哎,最该抓的没抓到。”
“噗嗤!”
陆百川没有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魔教中人倒是经过专业训练,守口如瓶,那便割开他的喉管好了。
起风了,他身后出现一名头戴礼帽的男子,周围卡牌萦绕,神秘兮兮。
“塔牌巫师!”黑猫叫道:“你怎会在此?鹿饮溪呢?”
塔牌巫师冷漠道:“本以为灵台仙剑山不会再有人出现,想不到,这泼天功劳竟会降落到本巫师头上,灵台掌门,你可做好觉悟了?”
黑猫冷笑道:“就凭你?你可知陆百川现在什么修为吗?打你如屠猪狗。”
塔牌巫师淡然一笑,随即身上气息猛然爆发。
“你,你突破金丹了!”黑猫内心不慌,但表面装成了十分恐惧的样子。
跟陆百川在一起,它也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