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底火山!”
烈四的火焰造诣为烈火七兄弟之最,他像一头洪荒猛兽般冲向陆百川,身后爆发出火山喷发般熊熊烈火。
与此同时,烈云歌在半空旋转飞舞,宛如秋叶纷飞,红色飓风,又似陀螺旋转,俯冲而下,长剑直刺陆百川天灵盖。
烈二冷笑一声:“你的作战计划已被我看穿,委屈老七一人,幸福我们大家,值得。”
烈七口中喷吐鲜血,你经我同意了么陆百川的水晶匕首释放的狂暴气息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随时都会令他爆体而亡。
陆百川目光冷冷看向周围攻击,无所畏惧,穿着三级铠甲,自身又凝练一层火焰护甲、雷霆战甲、肉身更是坚不可摧,若扛得住就扛,扛不住就死。
反正死了还能活,别忘了,他可还有一颗复活珠。
“既然你二哥把你卖了,那便成全他,你且安息吧。”
“轰!”
烈七身体轰然炸开,与此同时,烈二等人的攻击也踵而至。
“轰隆!!”
交错汇聚的能量,就像璀璨的烟花,释放在空旷的荒野。
大地寸寸龟裂开来,无落脚之地,缝隙深处喷涌岩浆,道道火柱直冲苍穹,像极了人间炼狱。
烈火宗众人停在半空,气喘吁吁。
“便宜他了。”烈云歌胸口起伏,觉得陆百川死的太轻松。
烈二揩了揩汗:“这是最好的结果,老七本就无用,委屈他一人,让我们省些力气,再好不过。走吧,战斗说不定吸引了其他小队,我们需要找个地方休养生息,为决赛圈做准备。”
几人点头,准备离去。
镜外世界。
烈猿山哈哈大笑:“灵台山很不错!你们成功淘汰了我烈火宗一名弟子,想不到烈火宗的不败神话终结在尔等之手不过没关系,我们向来不在意虚名,智者务其实,愚者争虚名,最后能赢就行。”
他在凡尔赛。
灵台山长老们脸色铁青。
他们一支队伍彻底出局。
江向月“砰砰”跺脚,周围弟子吓得不敢喘气。
黑猫站在她的肩头,冷笑道:“你们是不是傻?那小子若被淘汰,现在还不出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
江向月张大小嘴,下一秒,眉梢浮上喜色:“对呀,若被淘汰,则会立刻现身镜外!”
陆百川到现在都未现身,证明他还活着!
众长老也发现端倪。
比武场地只有烈七孤零零站立,仰头望天,紧闭双眼,沉默不语。
哪里寻得陆百川的踪影?
“咔嚓!”
陆百川三级铠甲破裂,火焰护甲破裂,雷霆战甲破裂,灵气护盾破裂,肌肤遍布血痕,嘴角顺出一丝血线。
他轻轻擦拭,补充能量,随后冲出火光。
转身离去的众人尚未走远,只觉脊背发凉,猛然回头,瞳孔骤然缩小如针尖。
“怎么可能!”
“战龙问地拳!”
陆百川周身的火光染红苍穹,大地喷射而出的火柱都向其靠拢,周围的温度骤然改变,热浪滚滚,虚空似乎都要被他融化了。
烈二恢复冷静,悄悄打开葫芦口,很明显对方要使用绝招了,这一招不能硬扛。
“去死!”
陆百川一拳轰出,虎啸龙吟。
烈二冷冷一笑:“吞噬吧,宝葫芦!”
他将橙色葫芦挡在身前,宝葫芦散发光芒。
镜外世界的山气咬牙跺脚,他在清楚不过,此葫芦可以吸收攻击继而反弹回去。
“小师弟不太妙!”
他本以为自己提醒的时候陆百川听到的。
没想到,还是着了他的道。
烈二讥讽道:“陆掌门,若在外界,我等断然不是你的对手。然而此地,呵呵,你终究被压制许多。”
陆百川不以为然:“祝你好运。”
烈二哼了一声,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我吸收你的全部攻击!
“轰!”
两股能量碰撞在一起,宝葫芦果然不让人失望,大有吸收这道威力无穷的火拳之势。
然而,不知从何处闪过一抹红光,“噗嗤”一声,斩断了烈二握葫芦的手臂。
鲜血沾满宝葫芦,缺少能量来源,宝葫芦就像在太阳下晒蔫了一样极速坠落。
那道红芒又是一闪,将其拖住,直奔陆百川眉心。
“本命飞剑!”
烈火宗长老大惊失色。
此地虽限制精神感应,但凝练出来的精神之剑却仍可使用。要知道,精神之剑区别于精神力,那可是蕴含着剑道领悟。
战龙问地拳缺少了葫芦的阻挡,化为滔天火浪,将烈火宗众人湮灭,火海中传来哀嚎。
陆百川手握橙色宝葫芦,冷声道:“此剑本可取你头颅,然而我却不想让你死的如此轻松。”
“我这个人向来一言九鼎,说让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必然做到!”
他们折磨夕佳、婉儿时的狠辣与无情,陆百川尽收眼底,若不加倍奉还,何谈大丈夫?
“这一拳是替山气师兄打的!”
陆百川补充能量后,冲入火光中,几人被烧的不轻,痛苦不堪,慌乱逃窜,他一拳砸在了烈五的后脊背。
“咔嚓”一声,他的铠甲彻底破损,毫无防御可言,骨头也随之发出惨叫。
烈五如一颗陨石般砸在地面深处。
“这一脚是替三师姐踢的!”
陆百川一记鞭腿,横扫八荒,直接将烈四的脖颈踢歪,像激射而出的箭矢,在半空飞了近千米才掉落地面。
“这一肘是替婉儿打的!”
“砰!”
泰山压顶,手肘直抵烈二天灵盖。
烈二只感觉头颅上似乎出现了些许裂痕,脑袋麻木,头晕目眩,便嵌入了泥土中。
“这是给老登的福利!”
陆百川手中匕首似在切菜,对着烈云歌猛然劈下。
烈云歌紧闭双眼,浑身颤抖。
“卸甲卸甲卸甲!!!”
然而,她的身体并未感受到匕首划破肌肤的刺痛。
她猛然睁眼,对方竟将她深红的铠甲,斩的支离破碎,就连里面的衣物也随之飞舞。
最后,她只剩下红色肚兜与贴身的红色短裤。
镜外世界的云深处喷出鼻血,大吼道:“小子,够意思!”
“你登徒子!无耻!”烈云歌白藕般手臂护在身前,俏脸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