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老夫的脚被射断了,啊疼痛疼!!!”
云深处在地面翻滚,夕佳上去给他一脚,他才睁开眼,反应过来。
“咦,不痛了。”
“妈的!烈火宗,竟敢如此对老人家!你们等着,早晚把尔等门下所有杂役弟子,通通炼成器魂!”
云深处像一只愤怒的秃鹫,森然目光扫向全场。
夕佳握紧秀拳,俏脸冰寒:“为何偏爱杂役?所有人都要炼化!所有!扒皮抽筋!”
婉儿愤愤道:“当如此!”
云深处汗颜:“杂役比较好对付,核心弟子老夫不一定干得过。”
好一个欺软怕硬的老头!烈火宗弟子冷汗直流。
宁长老捋了捋胡须,笑道:“不愧是海天尊看中的人。”
如此一来,既拯救弟子于危难,也不受制于人。
烈火宗长老嗤之以鼻:“即便如此,他孤身一人又能掀起多大风浪呢?别告诉我,他会凭借一人淘汰烈火宗五人。”
“没错,无非拖延些时间罢了。”
“呵呵,看似聪明,实则愚蠢。若拼个重伤垂危,说不定会有奇迹,救得一两个弟子逃出生天。眼下,他自断双臂,无疑自寻死路。
烈火宗长老们讥讽连连,并不看好陆百川。
烟似尘笑道:“话不要说得太早。有些人三百岁仍是长老,而有些人三十岁就成为了掌门,强者世界,弱者难懂。”
烈猿山怒道:“那个不洗澡身上臭烘烘的女人,你说谁是弱者?”
烟似尘瞪眼:“你说谁臭烘烘?”
烈鹤山出来做和事佬,笑道:“诸位息怒,莫伤了和气。”
烟似水道:“谈论比赛就谈论比赛,为何要人身攻击?吾妹确实脏点,但比起那满口黄牙的糟老头,不知香多少倍!”
烟似尘破了防,大怒:“你说谁脏?!拿我跟老头子比,你可真有意思!”
散修们觉得票买得真值,不仅能看见弟子们的恩怨情仇,还能看长老们开撕。
刺激!
陆百川并未发现烈二等人行踪,但通过箭矢轨迹,大致方向不会错,他确定自己已绕到他们身后。
烈火宗人数虽多,却相当谨慎,并未明目张胆出来搜寻他。
陆百川面无表情:“想必在仙人遗迹之时,我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让所有人忌惮。”
本想低调,奈何实力不允许。
“二哥,当如何?”烈五问道。
分散的另外几人,分别向他们这里靠拢。
他们在隐秘的集装箱内汇聚。
几人分别是烈二、烈四、烈五、烈七、烈云歌。
烈二摩挲下巴:“小瞧他了,想不到他壁虎断尾,哼哼。”
烈云歌情绪激动:“不要让他跑了!我想将他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让他生不如死!”
烈二摇头道:“不可大意,先进圈,再慢慢料理他。”
“云歌,四轮法器呢?”
“停在港口,我去开来。”
“嗡嗡!!!”
这时,忽然传来嗡鸣声,带起来黑烟。
烈二一拍脑袋,大叫道:“不好!”
果然,烈二等人跳上集装箱,发现他们的四轮法器,竟被陆百川开走了!
荡起阵阵黑烟,向港口后的山峦疾驰而去。
“妈的!给我射他!”
几人拉弓搭箭,万箭齐发。
奈何山中树木为掩体,且四轮法器速度极快,几人又不像陆百川一样精于骑射,只是浪费箭矢而已。
“二哥,快跑吧,毒来了!”
烈二牙齿都要咬碎,百密一疏!
怎么将四轮法器忘得死死的!为何没想到那小子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烈云歌挺了挺傲人峰峦,抿着红唇:“勿忧,我刚才看到港口内还有一台四轮法器。”
“哦?甚好!”烈二松了一口气:“走!”
烈云歌带领众人穿过层层集装箱,来到一宽敞地带,果然有停驻一高大四轮法器,但却是敞篷的,与先前那个铠甲护体,全方位防御的,不可相比。
“暂且凑合,追上那小子,夺回四轮法器!”
众人乘上,烈云歌驾驶。
她小皮靴踩足马力,准备窜射而出时,才发现这个四轮法器竟东倒西歪,偏向一侧。
下去一查,原来一侧轮子被扎爆了。
“陆百川!!”
烈云歌头发倒竖,胸口起起伏伏,被气的不轻。
陆百川站塔观望时,将港口景象一览无余,遂制定夺车计划,怎会让尔等有车可开?
烈二慌张道:“快跑吧,来不及了!”
毒已迫近,跨过桥面追来!
众人脚下穿着灵靴,向山中狂奔。
“耗费些许能源罢了,我们药多,无妨!”烈二安慰众人。
“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智慧,遇事要冷静!”
陆百川,我承认你有些许能耐,但与云公子相比,你差的远了!烈云歌逐渐平复情绪。
没错,云公子才是人中之龙!才是我烈云歌心心念念的男人,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她忘不了云海楼。
自从云海楼出现,在没有一个天才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咻!”
山中射来一道火箭,在上山必经之路燃烧起来。
“妈的!”
“陆百川,你是真的狗!”
“他想把我们活活毒死!”
山路燃起一道火墙,冒起黑色烟雾,火势越来越大,逐渐向两侧蔓延。
烈二道:“绕过去!”
他们向没有路的一侧跑去,穿过茂密丛林,身上沾满植被露水,速度大幅减慢。
毒追了上来。
“不要慌,此毒还不是很痛,我们灵药充足,进圈不成问题!”
几人身上能量在缓慢减少,但烈二依旧不慌,安慰众人。
烈五咬牙道:“希望那小子能让我们平稳进圈。”
他显然不了解陆百川。
“咻咻!!”
陆百川站在山顶,对着他们不停袭扰。
“呼啦!”
漫山遍野燃烧起来,呛人口鼻,辣人眼睛。
“二哥!他不让我们上山!”
烈二撕扯下衣服围住脸,掏出法器:“那就跟他打!”
几人掏出法器准备对山上陆百川动手时,对方已不见踪迹。
“他跑了!”
“妈的!”
“那我们也跑!”
几人扛着法器,跑了两分钟。
只听得嗡嗡声又来了,紧接着,射来数支火箭。
“二哥,他又回来了!”烈七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