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安远的办公室里,郑安远悄咪咪地在皮特的杯子里下了不知名的粉末,然后放在他面前。
而且皮特喝完这一杯水之后,直接就离开了办公室。
透过别的监控录像发现,皮特在离开了写字楼之后,突然就开始捂着心脏倒在地上。
如果不是有路人发现,并且叫了救护车,这会儿他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绝对是假的。”郑安远干脆地说道。
王川皱起眉头,“证据都已经在这里了,难道你觉得自己还能够是被冤枉的?”
郑安远开口说道,“首先,无论是动机还是什么,这都不符合常理。”
“如果说我真的打算加害他的话,那么为什么一定要在有监控录像的办公室里,而且还是用的这样药效发挥这么快的毒。”
“再者说了,我就算是真的想要对他动手,那总得有个原因吧,我和他总共才见过几面,甚至都没有怎么说过话。”
面对郑安远的解释,王川也是非常清楚的,但是现在这一段录像就摆在这里。
他就算是想要给郑安远开脱,那都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我们会尽力调查的,这一段录像我们会请专家鉴定,不过这段时间,恐怕就需要你留在这里了。”
王川盯着郑安远,也是非常严肃的说着。
郑安远开口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只有这么做了。”
“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毕竟你只是嫌疑人,所以我会特别给你安排一个禁闭室的。”
王川站起身,正打算去吩咐的时候,却发现门外已经站着几个人了。
郑安国此时正站在那里,表情非常的严肃,“王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没办法,你的儿子做了些事情,我们得让他暂时留在执法室。”王川很严肃的说道。
郑安国开口说道,“这件事是不是我儿子做的,目前还没有定性,你们也不能限制他的自由不是么。”
“依我看,不如选择让他回来,派几个人专门盯着他,别让他跑了就是了。”
面对郑安国所说的这些,王川则是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后,王川才开口说道,“行,既然郑董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就照你说的做好了。”
郑安国点点头,“多谢王队长的理解,毕竟我儿子肯定是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的。”
王川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一个同事专门盯着他了,如果说我们调查出来这件事属实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了。”
“这一点王队长你可以放心,如果说这小子真的做这种事情的话,我亲自动手把他给打死。”郑安国开口道。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明天我会让人前去的,今天你就带着他离开吧。”王川摆摆手,示意让他们离开。
郑安国点头,带着郑安远他们一行人离开了这里。
等到郑安远他们离开后,一个执法人员走到了王川的面前,“王队长,真的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怎么,难道你就是怕他逃走吗?”王川笑着询问道。
执法人员点头,“嗯,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如果说他们想走的话,恐怕今晚上就会有所动静了。”
“放心好了,他们不会这么做的。”王川开口说道,“刚才那份文件,有发给专家鉴定吗?”
“专家们正在鉴定,估计需要明天才能出结果。”执法人员回答。
王川点头,“既然如此,那么明天你帮我去盯着那小子吧。”
“是。”
与此同时,执法司外。
倪雨薇很是担忧地看着郑安远,“老公,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那个叫皮特的人算计了啊。”郑安远无奈摊开手。
“那家伙算计你?”郑安国皱起眉头,“具体说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今天下午被执法司的人带到这里来了。”
“根据王队长说的,好像是皮特中毒了,而且他醒过来之后,直接说是我做的。”
郑安远扶着额头,他之前的时候就觉得那个皮特不对劲,现在看来,那家伙恐怕是和陈明阳一伙的。
“既然如此,看来得找个机会收拾一下那家伙了。”郑安国喃喃自语道。
郑安远开口道:“爸,你还是不要乱来,如果说他出事了,我的罪名不就彻底被证实了么。”
“那你打算怎么做?”郑安国问道。
郑安远如实回答,“老老实实等执法司那边查出结果吧,明天的时候我顺带去调查一下监控,看看是谁修改的。”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却发来了一条信息。
“你的问题,我会帮你解决的。”
看着文悠然发过来的这一条短信,这让郑安远的心中很是疑惑。
怎么这女人会突然发这样的短信来呢?
“怎么了?”倪雨薇轻声问道。
郑安远摇头:“没什么,先回去吧。”
“既然如此,那就去我那里住吧,这两天你就别去公司那里了。”
郑安国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
郑安远苦涩笑道,“还是得去公司的,总不能说因为这件事让我不干活吧。”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工作做什么,交给你们手底下的人处理就可以了。”
郑安国说完,便是主动坐在副驾驶。
郑安远也没有多想,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
当郑安远醒来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感觉呼吸很难受,并且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比昨天还要虚弱了。
“看来身体是出了什么状况啊。”
郑安远喃喃自语地说着,嗓音非常的沙哑。
他想要去拿手机,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下子麻烦了啊。
郑安远苦涩笑着,想要叫人也没有力气,难道说只能躺在这里等着被别人发现了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想法被人猜到了,那边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安远,你说说你,都已经这个点了,怎么还在赖床。”
秦秀莲走进来,正想要再说点什么,却是突然变得惊恐起来。